得克萨斯州有座弹药厂,2024年5月投产,美国陆军往里砸了4.69亿美元。到2026年3月,它一枚合格的155毫米炮弹都没交出来,因为老生产线跟新炮弹的规格对不上。
这还只是一家工厂的难堪。美国海军情报部门自己算过账:中国造船产能约是美国的230倍。一个把工厂一家家搬空的国家,偏偏撞上了一个什么都能造、还造得最多的对手。
所以才有这句反话:美国最大的战略失误,或许就是与中国同处一颗星球之上。一个超级大国的错,怎么会是跟谁住在同一个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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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上山顶那年,美国挑了条省力的路
1991年底苏联解体,美国成了唯一的超级大国。那一年美国GDP约6万亿美元,占世界约25.6%,全世界每产出四美元,差不多就有一美元出自美国。站在这个位置上,眼前的问题很现实:往后靠什么继续赚钱?
这条路其实二十年前就铺好了。1971年,美元跟黄金脱钩,从此不必再拿黄金兑现。
时任美国财长康纳利有句流传很广的话,大意是美元是美国的货币,麻烦却是别人的。美国管印钞,汇率涨跌的后果由全世界承担。1985年的广场协议,让这套玩法第一次显出威力。
签协议之前,日元兑美元大约250比1,两年后到了约120比1,日元升值一倍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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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全球最能打的日本制造,出口价格一下子被抬高。日本后来降息放水,吹出楼市和股市泡沫,又猛加息把泡沫刺破,这一连串自身的失误同样是它长期低迷的主因。
但对美国来说,这一回合的滋味可以说刻骨铭心:动动汇率、改改规则,就能压住一个制造业对手,比自己回车间一颗螺丝一颗螺丝地拧省力得多。
1991年登顶,又把这份省力放大成了习惯。冷战对手没了,全球市场敞开了,华尔街和美元能赚的钱越来越多,工厂却一家家往外搬。
美国制造业就业人数在1979年达到顶峰,有1960万,后来掉到不足1240万,七百多万个岗位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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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的人也在变老,在职平均年龄已经44岁。车间里缺年轻人,更缺一代代传下去的手艺。
那些年代价是看不见的:订单外包出去,货照样从海上运回来,账面照样漂亮。等到美国需要自己造点硬东西的那一天,这笔账才一次性摆上桌。
炮弹月产3.6万发,目标却是10万
2024年三季度,美国制造业占GDP的比重跌到9.96%,有记录以来第一次掉到10%以下。同期中国是25.14%,制造业规模是美国的1.6倍。换成家底来说,美国经济每挣100美元,从车间里出来的不到10美元,中国这边是25美元出头。
平时这只是报表上的一行字,一打消耗战就成了生死账。俄乌冲突爆发后,155毫米炮弹成了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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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签下大额合同,定了月产10万发的目标。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的老弹药厂经过改造,月产从2.4万发提到3.6万发。
可算上开头那座颗粒无收的新厂,到2026年3月,美军155毫米炮弹的实际月产量也就3.6万发左右,只完成目标的三成多。
同一段时间,库存在往下掉。四年里,美军155毫米炮弹库存少了360万发,大头援给了乌克兰。按每月3.6万发的速度补,得整整100个月,也就是八年多。真打起仗来,谁会等你八年?海上的差距更扎眼。
2024年全球商船市场,中国拿走53%,美国只占0.1%,差距悬殊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美国海军部长费兰2026年1月也承认,眼下美国的造船项目一团糟,进度拖延、预算超支,空心化的工业基础撑不起海上强国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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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消耗战,比的是工厂能不能连轴转、产线能不能一直续上。
美国当年为了省力外包出去的那些活,中国一件件接住、做大,最后成了自己的本事。美国算得清账,就是续不上产能。
三百多个基地在侧,航母却开往菲律宾以东
2023年6月30日,后来参选2024年美国总统的威廉森在一档电视节目上说,美国在中国周围有313个军事基地。该说法源自威廉森公开言论,数字属于美方统计口径。
光驻日、驻韩美军加起来就约7.7万人,再加上关岛和轮换进出的海上力量,这张网织得够密。
按常理,围得这么密,威慑应该最硬。2016年夏天正好是一次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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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6月,"斯坦尼斯"号和"里根"号结成双航母编队,在菲律宾一带海域活动,美国驱逐舰也开进了南海。7月5日到11日,中国海军三大舰队主力在西沙水域举行海空联合演习。
7月12日南海仲裁结果公布,那天美国航母编队停在菲律宾群岛以东海域,离南海远远的。
在最该亮出威慑的那一天,美国把航母开走了,至于原因,美方从来没有公布。结果就摆在那儿:基地数得清,航母开得来,可真要把威慑变成行动的时候,这一步没有迈出去。
从越南到伊拉克,美国战略界一直在回避大规模的地面持久战,这份顾虑到了中国家门口也没有变轻。
更要命的是养这张网要花钱。2024财年,美国国债利息支出第一次超过军费。到2025财年,净利息约9700亿美元,军费约8700亿美元,两边说法不尽一致,但利息高过军费这个大方向是各方公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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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先付给债主的钱,比整支军队一年的开销还多。胡佛研究所的历史学家把这看作警报:利息压过军费,美国就走到了可能不再是大国的临界点。
也有人提醒,上世纪80年代类似的警告喊过好几轮,结果90年代信息技术革命让美国财政转成了盈余。
困境离衰落还有一段距离,可这道剪刀差是真实的倒计时:利息一分都不能少付,能砍的只剩军费。
入世、伊战、金融危机,都排不上最大
说起美国犯过的大错,最常被点名的有三件。第一件是2001年12月11日中国加入世贸组织。
据多篇美国时政分析文章梳理,克林顿当年向国会论证的是三重算盘:美国企业占领中国市场,借安全对话主导亚太,再用经济接触推动中国"西化"。
到了2017年,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在报告里承认,当初支持中国入世是个错误。卡托研究所则坚持认为那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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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美国人自己到现在也没争出结论。第二件是2003年3月20日打响的伊拉克战争,没有联合国授权,最后也没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第三件是2008年金融危机,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危机前约9000亿美元,一路涨到2022年6月接近9万亿美元,膨胀了约10倍,靠印钱把窟窿填上。
这三笔账要是放到别的对手身上,都还补得回来。战争的烂摊子可以慢慢撤,危机的窟窿有美元信用顶着。偏偏入世那扇门的另一边是中国,美国指望靠这扇门打进中国市场,中国却借着它练成了整条产业链。
中国能把长期的事一件件干完。南水北调1952年提出设想,2002年12月开工,2014年12月东线和中线全面通水,累计调水752亿立方米,惠及1.85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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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设想等了半个世纪,开工以后又干了12年。同一时期,美国中西部灌溉依赖的奥加拉拉含水层还在一年年被超采。
一个习惯用印钞和改规则解决问题,一个肯花几十年在工地上把事情做完,两种路子放在一起,高下就分出来了。
与其说美国走错了哪一步棋,不如说它那套靠美元和华尔街的棋路,碰上中国就走不通。
美国最大的战略失误,或许真就是与中国同处一颗星球之上。得克萨斯那座弹药厂里,花了4.69亿美元的老生产线还在对不上规格。大洋这边的船台上,排着全世界一半以上的商船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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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美国制造业回流成"泡影"?.财新网.2024-12-16
中国这一产能达2325万吨,美国还不到10万吨.环球时报(转引英国泰晤士报).2024-12-16
抗美援朝战争是宝贵的历史财富.人民网.2024-12-16
美国抱持"门罗主义"干涉拉美大事记.新华网.2024-12-20
收割世界的"美元潮汐"可以休矣.光明网.202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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