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系虚构,文中人名、地名均为化名,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代入。
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别让婆婆单独住,她跟老头搭伙睡3年,我昨才知道,老头半夜从她房走,她关灯装睡,别等出了事才后悔,到那会儿晚了
![]()
我姓赵,今年52了,县城边上开个小卖部,守着我妈过了大半辈子。我爸走得早,2008年那年冬天,肺癌,从查出来到走,前后不到四个月。那会儿我妈才58,我还没娶上媳妇,家里就剩我俩,一个院里进进出出,谁都不怎么说话。
我妈叫周桂兰,今年整78。她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年轻时在公社的缝纫组踩缝纫机,后来包产到户,又跟着我爸种了几年地,再后来我爸不在了,她就在家待着,喂几只鸡,种一小片菜园子,偶尔帮我看看店。她个子不高,背有点驼,走路的时候左脚稍微往外撇,是年轻时挑水落下的毛病。她不爱串门,也不爱说闲话,村里那些老太太凑一块儿扯东家西家,她从来不掺和,人家叫她打牌她也不去,就说"我不会,我眼神不好"。她有个习惯,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把院子扫一遍,哪怕头天晚上扫过了,第二天早上起来还得再扫一遍。她说看着干净心里舒坦。
我们家那院子,是我爸1986年盖的,四间正房,两间偏房,偏房一间做灶火,一间放杂物。院墙是红砖的,年头久了,墙根那儿泛白,长了青苔。院里有一棵老石榴树,是我妈嫁过来那年栽的,现在树干粗得我两只手都抱不过来。每年秋天结一树石榴,我妈舍不得吃,摘下来攒着,等我回来给我装一兜子,剩下的送给隔壁刘婶、前院的老周家。
我媳妇叫李秀梅,跟我同岁,在县城一家超市给人收银。我们结婚晚,我32才娶的她,她那年30,二婚,前头那个男人喝酒打人,她带着个闺女跑出来的。她闺女,也就是我继女,叫小慧,今年26了,在省城上班,一年回来两趟。我跟秀梅没再要孩子,倒不是不想,是那几年日子紧,她在超市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我这个小卖部也就够糊口,再加上我妈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开销大,就没敢要。为这事我妈念叨过几回,说"你俩再要一个吧,趁我还能动帮你们带带",我说"妈,不着急",后来她就不提了。
秀梅跟我妈关系一般,不算坏,也不算亲。秀梅这人话少,我妈话也不多,俩人凑一块儿,半天没一句话。秀梅每礼拜回来一趟,给我妈买点水果、买点药,搁下就走。我妈也不留她,说"你忙你的去"。有一回秀梅跟我说,你妈是不是不太待见我?我说没有的事,她就那样。秀梅就"哦"一声,也不往下问了。
说回我妈住的事。前几年我就跟她说过,让她搬到县城跟我住,我那个小卖部后面有一间屋,收拾收拾能住人。她不去。她说她住惯了这院子,鸡离不开人,菜园子离不开人,石榴树也离不开人。我说鸡不喂了,菜不种了,树又跑不了。她还是摇头,说"我在这住着踏实,进了城跟蹲监似的"。我说那要不我搬回来住?她说不用,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动不了。我拗不过她,就这么搁下了。
我妈一个人住这院子,一住就是十几年。我白天在县城看店,晚上有时候回来,有时候不回,在店里凑合一宿。秀梅住县城,平时不回来。所以我妈这边,大多是白天邻居能照应一眼,晚上就她一个人。
去年秋天,10月里,石榴熟的时候,我回来摘石榴。那天下午,我在树上摘,我妈在树下捡。捡着捡着,她说了句:"后头老孙头,前两天来找我,说想跟我搭个伴。"
我当时在树上,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啥伴?"
我妈说:"就是搭伙过日子,搭个伴。"
我从树上下来,手里还攥着俩石榴,看着她。她没看我,弯着腰捡地上的,捡一个往兜里搁一个。
我说:"老孙头?就是西头那个,以前在粮站上班的?"
我妈说:"嗯,他老伴走了三年了,一个人过。"
我说:"妈,你都78了。"
我妈说:"78咋了,78就不能有个说话的了?"
她这句话说得不重,但我听得出来,她有点不高兴。我就没再往下说,把石榴装袋子里,说"我先回去了,店里还开着门"。她说"你走吧"。我走的时候,看见她把那兜石榴搁在窗台上,人坐在门槛上,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吃。
老孙头我认识,叫孙德厚,比我妈大2岁,今年80。以前在粮站上班,退休了有退休金,一个月能拿3000多。他老伴姓吴,3年前心梗没的。老孙头个子高,瘦,背挺得直,走路带风,说话嗓门大。他有两个儿子,都在外地,一个在广东,一个在浙江,一年到头不怎么回来。他一个人住西头那院子,比他跟我妈这院子大,五间房,就他一人。
那天晚上,我在店里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反对我妈找伴,我是怕人家说闲话。我们这地方,别看是县城边上,嘴碎的人多得很。78岁的老太太,跟80岁的老头搭伙,传出去好听不好听?再说了,老孙头有退休金,我妈没有,人家会不会觉得我妈是图人家钱?我妈这辈子要强,到老了让人戳脊梁骨,我受不了。
第二天我给我姐打了个电话。我姐叫赵玉兰,比我大5岁,嫁到邻县去了,一年回来一两趟。我在电话里把这事跟她说了,我姐那头顿了顿,说:"咱妈一个人确实孤单,要真想搭,就让她搭吧,咱拦着,她心里也不痛快。"
我说:"你倒是想得开。"
我姐说:"想不开又能咋的?咱俩谁能天天陪着她?你忙你的店,我离得远,她一个人在那院子里,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个伴,起码有个照应。"
我说:"那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就住一块儿了,村里人怎么看?"
我姐说:"那你想咋的?让俩人领证?80岁了还领啥证,人家儿女能同意?"
我说:"那你说咋办?"
我姐说:"先看看,别急着拦。"
我就没再说什么。
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我又回了一趟家。那天是礼拜天,秀梅也回来了。我妈在灶火做饭,秀梅在院里帮她择菜。我在堂屋坐着,听见我妈跟秀梅说:"后头你孙叔,昨儿给我送了半袋子米来,说他一个人吃不完。"秀梅"嗯"了一声,没接话。我妈又说:"他那人还行,不讨人嫌。"秀梅又"嗯"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出去问。
那顿饭吃的是面条,我妈擀的,打了西红柿鸡蛋卤,还切了一盘黄瓜丝。吃饭的时候,我妈说:"我想跟你俩说个事。"我放下筷子,秀梅也放下筷子。我妈说:"我跟老孙头商量了,他搬过来住,我那偏房收拾收拾,他住那屋。"
我说:"搬过来?"
我妈说:"嗯,他那院子大,一个人住着空,我这院子小,但俩人也够。"
我说:"妈,这事是不是再想想?"
我妈说:"想啥?我都想好了。不领证,不办酒,就是搭个伴,互相照应。他一个月给我1000块钱,算伙食费,别的各是各的,不掺和。"
我说:"那人家儿子那边……"
我妈说:"他儿子不管他,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没有,他愿意咋样就咋样。"
秀梅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插了一句:"妈,您想好了就行。"
我看了秀梅一眼,她低头吃面,没看我。
我妈说:"我想好了。你俩要是没意见,下礼拜他就搬。"
那顿饭就这么吃完了。秀梅收拾碗筷,我妈去喂鸡,我坐在堂屋里抽烟。院里那棵石榴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子戳在傍晚的天上。我心里别扭,但说不出来哪儿别扭。
老孙头是11月头上搬过来的。那天我特意回来了,帮着搬东西。他的东西不多,一个旧衣柜,一床被褥,两个箱子,还有一台小电视。他穿一件深蓝色的棉袄,戴一顶老式的鸭舌帽,见了我笑呵呵的,说"小赵,麻烦你了"。我说"不麻烦"。他把东西搁在偏房,我妈提前收拾过了,扫得干干净净,床上铺了新褥子。
搬完东西,我妈做了四个菜,一个炒鸡蛋,一个白菜炖粉条,一个拍黄瓜,还有一个是老孙头带来的酱牛肉。老孙头开了一瓶酒,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他说:"小赵,你放心,我跟你妈就是搭个伴,不给你们添麻烦。"我说"嗯"。他又说:"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爱喝两口,不闹事。"我妈在旁边说:"他喝他的,不碍事。"
那顿饭吃到天擦黑。老孙头喝得脸有点红,话也多起来,说他年轻时候在粮站怎么扛麻袋,说他老伴走的时候他怎么守了三天三夜,说他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没良心。我妈在旁边听着,偶尔搭一句"你少喝点"。那语气,跟当年说我爸一样。
我走的时候,我妈送我到门口。我说:"妈,有事给我打电话。"她说:"能有啥事,你走吧。"
那之后,我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多了点,一个礼拜回来两三趟。每次回来,老孙头都在。有时候他在院里劈柴,有时候他坐在门槛上听收音机,有时候他跟我妈一块儿在灶火做饭。俩人话不多,但看着还算和睦。我妈的气色比前两年好了,脸上有点红润了,也不像以前那样老是一个人坐着发呆。
村里人开始说闲话了。头一个跟我说的是刘婶。那天我在店里,刘婶来买盐,买完了不走,靠着柜台跟我说:"小赵,你妈跟老孙头那事,你知道不?"我说"知道"。刘婶说:"你也不管管?"我说"管啥,俩人搭个伴,有个照应"。刘婶撇撇嘴,说:"照应?你妈都78了,老孙头80了,能照应啥?说出去不好听。"我说"有啥不好听的"。刘婶看我不接茬,买了盐走了。
后来又有人跟我说,说老孙头搬过去,是他儿子同意的,条件是老孙头把那院子的房产证押给他大儿子了。又有人说,我妈是看上老孙头那3000多退休金了。还有人说,俩人在一块儿,晚上指不定咋回事呢。这些话我听了,心里堵得慌,但没跟我妈提。
有一回我回来,看见老孙头在堂屋里坐着,我妈在里屋躺着,门关着。我问老孙头我妈咋了,他说"头疼,躺会儿"。我进去看了看,我妈脸朝墙躺着,说"没事,就是有点晕"。我摸了摸她额头,不烫。我说"要不去医院看看",她说"不用,歇会儿就好"。我出来的时候,看见老孙头站在堂屋门口,往里屋看了一眼,没进去。
那天晚上我没走,在偏房睡的。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我妈那屋的灯灭了,老孙头那屋的灯也灭了。院子里静得很,就听见风吹石榴树的枝子响。我站在院里抽了根烟,回屋躺下,半天没睡着。
转过年来,3月里,天还冷。那天我在店里,秀梅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一趟吧,你妈跟老孙头吵架了"。我说"咋了"。秀梅说"我也不知道,刘婶给我打的电话,说俩人吵得挺凶"。我关了店门就往回赶。
到家的时候,老孙头坐在偏房门口,耷拉着脑袋,不说话。我妈在堂屋里坐着,眼睛红红的,看见我进来,把头扭到一边去了。我问"咋了",我妈不说话。我又问老孙头,老孙头抬起头,说:"没啥,就是拌了几句嘴。"
我说:"拌嘴拌成这样?"
我妈突然说:"他儿子要回来,让他把东西搬走。"
我说:"他儿子?"
我妈说:"他大儿子,从广东回来,说不让他搁这住了,说不清不楚的,丢人。"
我说:"那老孙头咋说?"
我妈看了老孙头一眼,没说话。老孙头低着头,说:"我还没想好。"
那天晚上,老孙头没走,还在偏房住着。我妈早早关了堂屋的门,没出来。我在院里站了半天,那棵石榴树开始抽新芽了,黑黢黢的枝子上冒出一点点绿。
第二天,老孙头的大儿子真回来了。开着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院门口。他儿子40来岁,胖,穿一件皮夹克,进门就喊"爸"。老孙头从偏房出来,他儿子说:"爸,收拾东西,跟我走。"老孙头说:"我搁这住得好好的,走啥?"他儿子说:"住得好好的?你跟一个老太太住一块儿,算咋回事?你让我这脸往哪搁?"老孙头说:"我跟你妈过了50年,她走了,我一个人,找个说话的,咋了?"他儿子说:"找说话的?你找说话的我不拦你,你领证啊,你光明正大啊,你搁这不清不楚地住着,人家背后咋说?"
老孙头没说话。我妈站在堂屋门口,一直没出来。我站在院里,也没说话。
最后老孙头还是走了。他儿子把他的衣柜、被褥、箱子、电视,一样一样搬上车。老孙头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我妈在堂屋里,没出来。车开走的时候,老孙头坐副驾驶上,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妈没吃饭。我给她端了碗面条进去,搁在桌上,她没动。我坐在旁边,半天说了句:"妈,要不你搬我那去住吧。"她说:"不去。"我说:"那你一个人……"她说:"我一个人过了十几年了,不也过来了。"我说:"那老孙头……"她说:"别提他了。"
那之后,我妈又恢复了一个人的日子。早上扫院子,喂鸡,种菜。老孙头住过的那间偏房,她把门锁上了,钥匙搁在窗台上。有一回我看见她站在那偏房门口,站了半天,也没开门。
这事我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昨天。
昨天下午,刘婶来店里买酱油,买完了不走,靠着柜台跟我说:"小赵,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急。"我说"啥事"。她说:"你妈跟老孙头那事,你知道他们在一块儿睡过不?"
我手里的计算器停了。
刘婶说:"你别瞪我,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老孙头在那住着那几个月,晚上从你妈那屋出来,你妈关灯装睡,其实俩人早就在一块儿了。"
我说:"你听谁说的?"
刘婶说:"前院老周家媳妇说的,她说她有一天晚上路过你家院子,看见老孙头从你妈那屋出来,穿个背心,趿拉着鞋,回偏房去了。你妈那屋的灯,过一会儿才灭。"
我说:"你少扯这些没影的事。"
刘婶说:"我扯?我扯这个干啥?我是替你着急。你说你妈都78了,这事传出去,你脸上有光?"
我没说话。刘婶拿着酱油走了。
昨天晚上,我回了家。我妈在堂屋里看电视,看我进来,说"你咋回来了"。我说"没事,回来看看"。我坐在她旁边,看了半天电视,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后来她去灶火烧水,我跟着进去了。灶火里火苗子舔着锅底,她弯腰往里添柴。我站在门口,问了句:"妈,你跟老孙头,到底咋回事?"
她添柴的手停了一下。
我说:"有人跟我说,他晚上从你那屋出来。"
她没回头,说:"谁说的?"
我说:"你别管谁说的,有没有这事?"
她把柴搁进灶火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我跟他搭个伴,咋了?"
我说:"搭伴归搭伴,你俩……"
她说:"我78了,他80了,你以为还能干啥?"
我说:"那人家说……"
她说:"人家说啥我管不着。我跟你爸过了30年,你爸走了,我一个人过了17年。17年,你算算多少个晚上?我一个人躺那床上,连个喘气的都没有。老孙头来了,起码屋里有个动静,夜里咳嗽一声,我知道那边有个人。就这,咋了?"
我站在灶火门口,说不出话来。
她把水舀进暖壶,拎着往堂屋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要觉得丢人,我以后不叫他来了。"
她进堂屋了。我站在灶火里,火苗子还在锅底下蹿,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
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把院子扫完了,鸡喂了,坐在门槛上择韭菜。我出来,她没看我,说:"锅里有粥。"我说"嗯"。我去灶火盛了碗粥,坐在堂屋里喝。喝完出来,她还坐在门槛上,韭菜择完了,搁在盆里,她手里攥着一根,没搁进去。
我说:"妈,我走了。"
她说:"你走吧。"
我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门槛上,太阳照在她身上,背驼着,头发全白了。那棵石榴树,新芽已经长成叶子了,绿油油的。
我开着车往县城走,一路上脑子里乱得很。我想起小时候,我爸还在的时候,夏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院里乘凉,我妈摇着蒲扇,我爸抽烟,我跟我姐躺在凉席上数星星。那时候我妈还年轻,头发是黑的,腰是直的。我想起我爸走的那天,我妈坐在堂屋里,没哭,就说了一句"你爸走了"。我想起老孙头搬来那天,我妈做了四个菜,老孙头说"我跟你妈就是搭个伴"。我想起老孙头走的那天,我妈没出来送。
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事到底怪谁。怪我妈?她一个人过了17年,想找个说话的,有错吗?怪老孙头?他老伴走了3年,一个人住五间房,想找个伴,有错吗?怪老孙头他儿子?他觉得他爸跟一个老太太不明不白地住着丢人,有错吗?怪我?我拦着不让,我妈就不找了?我要是早把我妈接进城,是不是就没这事了?
可我心里就是别扭。我知道我不该别扭,可我就是别扭。
我今天写这个,不是要劝谁。我就是想跟那些当儿媳的说一句:别让婆婆一个人住。她嘴上说不用,你就真信了?她说她住惯了,你就真不管了?她夜里一个人躺那床上,连个喘气的都没有,你知道那是啥滋味吗?
我妈跟老孙头那3年,我昨才知道。说是3年,其实满打满算,老孙头在那住了不到半年。可刘婶说3年,那就3年吧。反正我妈这17年,跟3年也差不多。
我昨晚上没睡着,半夜起来,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接了,说"咋了"。我说"没事,就是问问你睡了没"。她说"睡了,你又把我吵醒了"。我说"那你睡吧"。她说"嗯"。挂了。
我拿着手机,在店里坐着。窗外头天还黑着,远处有鸡叫了。
我不知道我妈跟老孙头到底有没有那事。我也不打算再问了。她说是搭个伴,那就是搭个伴吧。
可我心里那个别扭,过不去。
要是你们摊上这种事,你们咋办?是把我妈接进城,还是让她一个人在老院子住着?是拦着她跟老孙头来往,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也知道我不对,可我拉不下这个脸。
我妈这辈子要强,到老了,我没让她过上啥好日子。她跟老孙头搭伴那几个月,是她这些年笑得最多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可我还是把她那偏房门锁上了。
钥匙搁在窗台上,她没动,我也没动。
那棵石榴树又该开花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