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昨天那篇关于女歌手的文章,已经没了,说不上多意外,于我而言,坚守自己的心灵人格,比起用策略性回避内容,要重要得多。
各位,每一年孩子的假期作业,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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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我几乎每年都要写一遍,虽然并无卵用,你们可以往上去搜一搜,几乎每一年的这个时节,到假期前后,这种画面都会卷土重来。
几点吧,一是、
我记得鲁迅他的胞弟知堂先生曾言——“无论这种议论怎样时髦,怎样得庸众的欢迎,我以儿童的父兄的资格,总反对把一时的zz意见注入到幼稚的头脑里去。……教育者乘小孩们脑力柔弱没有主意的时候,用各种手段牢笼他们,使变成他的喽啰,这实在是诈欺与诱拐,与之教练幼妓何异。”
老鸨
周氏兄弟在很多问题上分歧极大,一个最终走向激进,一个最终困在附逆的污名里,但他们在孩子这件事上出奇地一致,像迅翁在《狂人日记》结尾喊的是“救救孩子”,知堂老人一辈子的育儿观、妇女观、儿童文学观,核心就是一句话,儿童不是你的工具,不是你某种意识容器,周氏兄弟的这种立场,并不悖于五四那一代最清醒的共识——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孩子尤其如此。
可是看看今天,每一年都有新的孩子被推到这个位置上,年年如此。
真的是教书育人?呵,与之教练幼妓何异?
老鸨
二、我不理解,爱的验证难道一定要通过恨么?
好像某个遥远的地方,在这个时间段突然变成了一只公用的充气娃娃,大家都要抱过来发泄一下,不怕脏,不怕难看,不怕留下痕迹,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平时活得太压抑了,需要找一个没什么代价的出口,另一方面,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仿佛才能短暂地恢复一点做人的尊严,你们内心是否真的那么愤怒?
不,你们也就只会嚯嚯孩子罢了!
只是把成年人世界里那些得不到释放的意识和欲望,附着到了孩子身体上,让孩子替他们完成那种自己既不敢、也没能力完成的发泄。
孩子成了这些人的容器!
布置这种作业的,我极度难以理解,也极度不解其阴暗内心。
你是一个教育工作者,人是先在亲人那里、在朋友那里、在一个个具体的个体那里,学会爱是什么,等到爱这件事内化到自然的程度,才会由近及远地推己及人,推己及陌生人,推己及远方的、未曾谋面的、陌生的生命。
跳过所有这些具体的爱的训练,直接给孩子套上一个“恨”某地,然后告诉他这就是爱。
这就不是在培养爱,这是在偷换爱的定义,这是在用恨的空壳去冒充爱的内核。
一个连身边的小朋友都不会好好相处的孩子,被要求去爱一个抽象、恨一个抽象,那么他的爱和恨,都只会是空心的,都是被塞进去的,不属于他自己的。
三是、
再说了,安全的地方最勇敢,在安全的地方恨,其实挺没有出息的,因为你不需要考虑任何代价,对爱的检验,也从来不应该归为恨某地的二元对立。
如果你爱得够不够,不看你为身边具体的人付出了什么,而看你恨得够不够狠,这个评判标准本身就是扭曲的。
譬如,一个妈妈爱自己孩子的母性,不需要通过恨别人家的孩子来证明吧?一个人爱自己的父母,不需要通过敌视别人的父母来证明吧?
爱,本来就是指向具体的、面前的、可触可感的生命的。
但在某种叙事结构里,这两条轨道被强行拧成了一股绳,你的爱必须通过恨来证明,你的忠诚必须通过划清敌我来表达,你的身份必须通过敌视他者来确立。
这不是爱,这是表忠。
这是一种群体性的失智,而这种失智,是被鼓励的结果,不是家长自发的疯狂,更不是孩子自发的仇恨。
哎,该怎么说?
一种意难平,一种闷在胸口的愤忿。
看着那视频里,一个个乳臭未干的孩童,被如此塞入一个仇恨的模具里。
好像在我此生此世的经验里,用爱的力量真正在改变这个世界,极少极少。
相反,我看到的都是恨在改变世界,一切的一切,皆由恨而起,我知道恨会在撕裂别人的同时也撕裂自己,但依然有人在不断地培养这种仇恨的种子,为什么要让无耻者,披着教育的外衣,去完成一场又一场的诈欺与诱拐?为什么?为什么每年都要有新的孩子,被绑上这辆驶向仇恨的车,而没有人出来踩刹车?
一切强调破坏儿童独立意志、灌输绝对服从、把仇恨某地当作教学目标的,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妥妥的坏种。
表面上是在培养,实际上是在批量生产未来的工具人,而工具人最终的宿命,无一例外,要么成为暴力的土壤,要么成为暴力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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