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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抬眸望我,眼底满是郑重:“林晚宁,我不想再做你的弟弟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
我赶忙开口截住他的话头:“先停住,别再继续往下讲了!”
虽说我素来不擅长应对这类事,可我清楚,直白的拒绝才是对一段友谊最妥帖的保全。
“时序,我刚从上一段感情状态里抽身出来,这会儿就进入新的相处关系,对我们两个人都是尊重的。”
再者…… 这种异样的感受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我望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总觉得你还是我好朋友来着,突然说喜欢我,当真别扭。”
时序愣了愣,随即也笑开:“是有点别扭,罢了罢了,那我还是当你的老奴吧!
奴才甘愿一辈子侍奉娘娘,往后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必定保娘娘平安无虞!
我带着笑意抬手拍了他一下,紧接着两个人就追追闹闹地扭在了一处。
再遇周景衡,是在一个深秋。
从共同朋友那里,我也听了些零碎的消息:沈瑶离开了这座城;我和周景衡的那套婚房被保洁打扫得干干净净,可他既没卖掉,也没再去住过。
“晚宁,一点余地都不肯留吗?我伫立在风里望着他,我从前确确实实爱过眼前这个人。周景衡,早前我一直都认为,你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去爱别人。可后来我才明白,会不会爱是一回事;但最基本的边界感和优先级,又是另一回事 —— 这是成年人给伴侣最起码的底线。”
周景衡眼尾泛红,眼底满是痛楚,直到此刻,他才似懂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我朝他轻轻点了下头示意,紧接着转过身径直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走了过去。
直到车子驶出很长一段路程,我这才慢悠悠地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
有人天生就懂得把人放在心尖,有人却要摔过跟头,弄丢过重要的人,才后知后觉学会如何去爱。
在名为 “爱” 的这场考试里,每个人都是刚入门的学徒,而我最先读懂的,是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不能弄丢自己。
也有人问过我,会不会遗憾?
我笑了笑反问:“有什么可遗憾的?如今我可是拥有一套完完全全只归我自己所有的房子呀!”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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