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男闺蜜待了一周,我卖房直接飞出国:你陪他,我陪大海
妻子说要陪周叙去海边住一周时,我正把洗好的碗放回柜子。
“他刚离婚,状态很差。我陪他散散心。”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我停了一下:“你要跟他单独待一周?”
“他现在身边没人。”她皱眉,“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难看。”
周叙是她大学时的男闺蜜。结婚八年,我见过他几次。妻子总说他是朋友,是家人,是“比普通朋友更懂彼此的人”。
我问:“那我呢?”
她看了我一眼,像没听懂:“你是我丈夫啊。难道我出门几天,就不认这个家了?”
她已经订好住处,第二天一早出发。那一刻,我没再争辩。
直到门关上,我才发现桌上还摆着她没喝完的半杯水。水面映着吊灯,微微晃动。我站了很久,才把杯子收进水槽。
结婚这些年,我们并非没有感情。可每当周叙需要她,她就会把我的感受放在后面。起初我会问,后来问得少了。她说我不够大度,我便学着不提。
那晚,我翻出抽屉里的房产证。房子是婚前买的,登记在我名下。它不是什么豪宅,只是我父亲留下的一笔积蓄加上我多年工作攒的钱,够我在这座城市安稳住下。
我盯着“所有权人”那一栏看了一会儿,给中介打了电话。
第二天,有人来看房。第三天,谈妥价格。手续比我想的繁琐,签字时,我的手心一直出汗。不是因为舍不得钱,是因为一旦签下去,我就没法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中介问我:“您确定要卖?可以再考虑两天。”
我看着客厅那张两个人挑了很久的沙发,点了头:“确定。”
房子成交那天,妻子已经出发四天。
我把钥匙交给买家,带走了证件、几件衣服,还有阳台上那盆快枯死的薄荷。晚上,我订了去海边的机票。
她发来消息:“周叙好些了,可能还要多待两天。你在家记得浇花。”
我看着屏幕,回复:“好。”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没回家,也没有问我是不是在生气。
第二天清晨,我登上飞机。舷窗外,城市一点点缩小。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第一次没有等她回消息。
落地时,海风迎面吹来,咸得发涩。我住进一家临海的小旅馆,推开窗,就能看见灰蓝色的水面。浪一层层涌上来,撞到礁石,又退回去。
我把薄荷放在窗台,给它浇了半杯水。它的叶子仍旧发蔫,却没有彻底枯掉。
妻子是在我到海边的第二天晚上打来的电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急,“我回家发现门锁换了,里面也空了。你去哪儿了?”
“我出国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你出国?什么时候的事?那房子呢?”
“卖了。”
她呼吸一紧:“你把房子卖了?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
“那是我的婚前房产,卖之前我也想过要不要告诉你。”我望着窗外的海,“但你出门前,也没有跟我商量。”
她的声音抬高了:“这能一样吗?我只是陪朋友一周,又不是不回家。你至于闹到卖房、跑出国吗?”
“我没有让你别去。”我说,“你决定陪他一周,我也决定离开那套房子,出去看看。”
她沉默片刻,换了种口气:“你先回来,我们当面说。周叙这几天确实很难受,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你应该理解我。”
我听见电话里有杯子放在桌面的轻响。她大概还在周叙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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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你有朋友。”我说,“但我不接受你把我的感受当成无理取闹。”
她说:“你现在到底想怎样?”
“我想把话说清楚。你可以陪他,我也可以选择离开。不是赌气,是我不想再住在一段只有我一个人维护的婚姻里。”
电话那头又静了。
我以为她会继续争辩,没想到她只问:“那我们呢?”
“等你回来再谈。不是等你有空了就当没发生,也不是你说一句‘他只是朋友’就算结束。”
说完,我挂了电话。
那一夜我没睡好。海浪声很大,窗框被风吹得轻轻作响。我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我知道卖掉房子并不能替我回答婚姻该不该继续。它只是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退回原来的生活里,继续说服自己没关系。
妻子在第七天回来了。
她给我发了消息,说要见面。我在小旅馆一楼等她视频。她的头发扎得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她身后的行李箱还没打开。
“周叙已经回他家了。”她说,“这几天他情绪稳定了,我才回来。”
“你回来,是想谈我们,还是想让我把事情恢复原样?”
她低下头,手指绕着一截衣角:“我没想到你会把房子卖掉,也没想到你会真的走。”
“你以为我只会生气两天。”
她没否认。
我问她:“这一周里,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我一个人在家会怎么想?”
她眼圈红了,却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儿,她才说:“有。可我觉得你会理解。”
“我一直在理解。”我说,“理解到后来,我自己都不敢问你,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她抬起头:“周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因为结了婚,就把他丢下。”
“我没让你丢下他。”我看着她,“我希望你能承认,陪他一周会伤到我。你可以觉得值得,但不能要求我假装不痛。”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把电话靠在桌上。屏幕里,她的脸被灯光照得很白。
“我卖房,不是想惩罚你,也不是要你赔我什么。房子属于我,我决定卖。婚姻属于我们两个人,接下来要不要继续,也不能只由你决定。”
她擦了下眼睛:“你还想跟我过吗?”
这个问题,我在海边想过很多次。
“我想要一段两个人都在场的婚姻。”我说,“如果你愿意重新谈清楚我们和周叙之间的边界,我们可以约时间见面。如果你觉得我必须无条件接受你这样的安排,那我不会回去。”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抬手捂住嘴,肩膀一下一下地颤。
这一次,我没有马上安慰她。
她看着我,声音发哑:“我以为你不会走。”
“我也以为你会回头看我一眼。”
我们约好一周后见面。不是复合的承诺,也不是一句气话后的和好,只是把没说完的话当面说清楚。
挂断视频,我走到海边。夜色压在水面上,远处的灯一闪一闪。风把衬衫吹得贴在身上,我把手插进口袋,沿着岸边慢慢走。
我仍然不知道这段婚姻最后会走到哪里。但我知道,那七天里,她陪着男闺蜜,而我飞过海洋,站到了自己这边。
海浪一遍遍涌上来。我没有再问自己,她会不会马上改变。
至少这一次,我没有把自己的生活留在原地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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