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差住一间房,女子疯狂暗示,男同事却宁愿打地铺
那天晚上十点半,我和林妍拖着行李进了酒店房间。
出差前,行政订的是两间标准间。可到了前台,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系统出了问题,只剩一间大床房。附近几家酒店也都满了,项目第二天一早还要去客户公司。
林妍皱着眉问:“真的没有其他房间了?”
前台说:“只剩这一间,房费也已经扣过了。如果现在退订,今晚不一定能找到住处。”
她看了我一眼。
我三十六岁,结婚七年,儿子刚上小学。林妍二十九岁,未婚,是我的同事,也是这次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平时我们关系不错,工作上配合得很顺。
我对前台说:“要不我去附近找个网吧,或者在大厅坐一晚。”
林妍马上拉住我的行李箱:“你别闹了,明天还要见客户。就住一晚,房间里不是有两张床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边只有一把单人沙发。
我还没说话,林妍已经把门卡插进取电槽,笑着说:“周哥,你不会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吧?”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尾音却故意拉长。
我没有接,只把行李放在门边。
她像是觉得我太紧张,主动解释:“咱们都是成年人,都是同事,住一晚而已。你要是不放心,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我睡沙发。”
“沙发那么短,你一米八几的人,腿都伸不直。”
“没关系。”
林妍盯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你对我这么防备?”
“不是防备,是避嫌。”
我说得很直接。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避什么嫌?又没人知道。”
那句话让我心里一沉。
我把手机、充电器和洗漱包拿出来,放在沙发旁边。林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十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她没有穿酒店提供的浴袍,而是一身浅色家居服,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周哥,发什么呆?”
“没发呆,工作邮件。”
“你老婆知道我们住一间房吗?”
“我跟她说过了。”
林妍坐到床沿,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后没有喝,反而问我:“她放心你?”
“她放心我。”
“这么肯定?”
“因为我不会让她失望。”
林妍抿了抿嘴,把水瓶放下。
我以为话说到这里,她应该明白了。可她没有。
她打开电视,故意把声音调得很小,房间里只剩下主持人模糊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这是我上个月拍的,你觉得好看吗?”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条裙子,站在灯光下,确实很漂亮。
我点头:“挺好看。”
“只是挺好看?”
“很漂亮。”
她笑了:“那如果我不是你同事呢?”
我把手机还给她:“也一样。”
她的笑意淡了下去。
“你总是这么规矩吗?”
“至少在婚姻这件事上,是。”
她没有回答,起身把房间的顶灯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
“这样舒服一点。”她说。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二十。
林妍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别睡沙发了,床这么大,中间放两个枕头,谁也碰不到谁。”
“我睡地上。”
“地上多脏啊。”
“酒店有一次性床单。”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了明显的急躁。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林妍,我听懂了。”
她愣了一下。
“那你还装什么?”
“我没有装。”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勾引你?”
她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却像是得到了答案,脸色一点点变红。
“我只是觉得我们关系挺好的。”她低声说,“你平时对我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客户刁难我的时候,你替我挡着。加班晚了,你送我回家。上次我胃疼,你还给我买药。你要是对我没意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叹了口气:“同事之间互相照顾,不代表有别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拒绝我?”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真正的问题?”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委屈,也有不甘。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她的试探。
她会在会议结束后单独等我,会把咖啡放到我桌上,会在聚餐时坐在我旁边。她还曾经发过几条深夜消息,问我“如果没有结婚,会不会考虑她”。
我每次都把话题岔开,不是因为享受暧昧,而是觉得同事之间,能不撕破脸就不撕破脸。
可今晚不行。
房间只有一张床,灯光昏暗,林妍又一次次把话说到这个程度。如果我继续沉默,就等于给她留下想象的余地。
她见我不说话,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周衡,我问你一句。”她盯着我,“如果你没有老婆,你会不会喜欢我?”
“不会。”
她的表情僵住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想建立关系的人。”
这句话比我预想中更重。
林妍的手指慢慢攥紧,眼眶瞬间红了:“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连想象一下都不愿意?”
“因为我有妻子。因为你是我的同事。也因为我不想把你的喜欢当成我的机会。”
她站在那里,呼吸变得急促。
片刻后,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那今晚呢?就今晚,谁也不说出去。”
我立即把手抽了回来。
“林妍,够了。”
她脸色发白:“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拒绝我?”
“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我要不要接受,是我的选择。”
“你怕什么?怕你老婆发现?”
“我怕我自己变成一个连承诺都守不住的人。”
她怔怔地望着我。
我弯腰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条薄毯,铺在地板上,又把靠枕放到墙边。
林妍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赌气,也不是欲擒故纵。
我是真的决定睡地上。
她站在床边,声音发颤:“你宁愿睡地上,也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
“是。”
“地板那么硬。”
“硬一点,总比让两个人醒来后都后悔好。”
我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门口的小夜灯。林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躺下后,她忽然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人?”
我看着天花板,说:“我把你当成值得尊重的同事,所以才不想让这件事继续下去。”
她没有再说话。
那一夜,她翻了很多次身。我也没有睡好。地板确实很硬,肩膀被硌得发疼,但我始终没有上床。
凌晨两点多,林妍又轻声说:“周衡,你睡了吗?”
“没有。”
“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没有。”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问:“是不是我很可笑?”
“不是。”
“那我算什么?”
“一个把孤单错认成喜欢的人。”
她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床上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起身坐到床边。那一刻,任何温柔的靠近,都会让事情重新变得暧昧。
我只是说:“林妍,喜欢一个有家庭的人,本身就够辛苦了。你别再把自己放到更难堪的位置。”
她哭声停了一下。
“你凭什么教训我?”
“我不是教训你。我是在告诉你,我不会回应。”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林妍坐起来时,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她看见我脖子下面垫着的外套,又看见地上那条皱巴巴的薄毯,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她像是还不死心:“昨晚的事,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
“你老婆呢?”
“我会告诉她,我们住的是一间房,但什么也没有发生。隐瞒才更容易让人误会。”
林妍低着头,手指反复捏着床单边缘。
我把房卡放到桌上:“今天的客户沟通,我们按工作来。除此之外,昨天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提。”
她抬头:“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是。”
“以后连普通同事都做不了?”
“可以做同事,但不能再有私人暧昧。”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失控。
“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人真正喜欢我。”
我看着她:“想被喜欢没有错,但不能拿别人的婚姻试答案。”
这句话让她彻底安静了。
当天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林妍没有再看我,也没有故意靠近。午休时,她主动把项目资料发到群里,所有沟通都留下了清楚的记录。
回程前,她在车站对我说:“周衡,对不起。昨晚是我越界了。”
我点点头:“我也有责任。之前我没有早点把话说清楚。”
她苦笑了一下:“你知道吗?你睡地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丢脸。”
“现在呢?”
“现在觉得,至少你没有趁我丢脸的时候占便宜。”
我没有接话。
她看着我,慢慢说道:“以后我会注意。”
那次出差结束后,我们仍然是同事,但不再单独吃饭,不再深夜聊天,也不再把工作上的照顾误解成感情暗示。
后来有人问我,为什么那晚不干脆去找别的地方住。
我说,现实里不是每一次边界冲突,都能靠离开解决。真正重要的是,对方把话说到什么程度,你就要把拒绝说到什么程度。
林妍疯狂暗示过,甚至直接抓过我的手腕;我也明确拒绝过,告诉她我不会回应。
那张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里,我宁愿打地铺,也没有让婚姻之外的暧昧发生。
不是因为我没有欲望,而是因为我清楚,床可以睡一晚,后悔却可能跟着一个人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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