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义三岔口™️ | 若岳飞未被召回，朱仙镇后战局如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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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镇后岳飞若未奉诏班师，北伐会走到哪一步？本文取岳飞故事的演义框架，假设朝廷暂不召还岳家军，续写这一段未曾发生的战局。 本文为基于岳飞故事、宋金战事叙事的演义体架空创作，不作史实考证。

诗曰：
朱仙镇外朔风高，铁马声中赤帜飘。
若使班师书未至，汴京城下看吴钩。
一军进退关三省，半壁兴亡系九重。
欲说中原新局面，且随少保渡黄流。

却说岳少保在朱仙镇大破金兵，兀术连夜收拾残军，望北而走。岳家军营中却不见半分欢腾。将士们卸甲饮马，仍把刀枪列在帐外；人人晓得金兵虽败，开封城尚在，黄河渡口尚在，眼前这一胜，不过是北伐路上打开的一扇门。

朱仙镇外岳家军大营

岳飞登高望去，只见中原平野无边，残火散在村落之间。王贵上前道：“兀术败得仓皇，今夜若遣轻骑追袭，或可再破其后军。”岳飞摇头道：“贼兵退而未乱，必有伏处。为将者只争一时之勇，便要误三军之命。且叫各营坚守，待探马报来，再定进止。”

灯下定北略

当夜二更，军中探马报说：金兵分作三路，一路退守陈留，一路往开封运粮，一路向黄河北岸接应。又报临安尚无召还诏书。岳飞闻言，披衣出帐，命人掌灯，摊开军图。帐外风紧，灯焰忽明忽暗；帐内诸将无人敢语，只看少保以手指汴、陈二水，久久不移。

岳飞灯下审阅军图

岳飞道：“兀术自恃黄河为险，故敢留兵接粮。今不可骤攻开封，先断其臂，再困其腹。王贵引一军守朱仙镇，以护粮道；张宪、牛皋取陈留；岳云领背嵬军，窥其黄河渡口。各军只可进，不可贪功；见城不攻，见粮先夺。待三处消息相合，再议汴京。”众将齐声领命。

帅帐分兵

张宪听罢，抱拳道：“末将愿为先锋。”牛皋笑道：“俺也去！俺也去把那金兀术的粮车，替他赶回宋营里来。”岳飞正色道：“牛将军勇猛有余，今番须听张宪节制。黄河一线，得一渡口便得一条生路；若因争功失了军令，纵有十个兀术，也补不得。”牛皋见主帅言语严厉，忙收了笑脸，与张宪同受令箭。

岳家军帅帐议兵

次日天明，岳家军三路齐发。旌旗不乱，鼓角不喧，只有马蹄踏霜，声如急雨。沿途百姓见宋军北来，扶老携幼立在道旁。有个白发老人捧着一壶清水，说道：“二十年不见王师，此回可莫再去了。”岳飞下马接水，只道：“父老且回。岳某此行，不为一城一地，先要叫百姓能安睡几夜。”

陈留截粮

再说兀术退至陈留，见宋军不急攻城，只截道路，心中反添疑惧。原来他所恃者，不过后方粮草与黄河援骑。及至第三日，张宪伏兵于柳堤，牛皋断其车队；一声炮响，数百粮车陷在泥泞之中。金兵回救，恰被岳云自侧面杀出。少年将军手持双锤，冲散敌阵，却只追至河岸，见暮色将合，便勒马传令收军。

宋军截击北遁金骑

部将问道：“敌兵已乱，何不乘势追杀？”岳云道：“父帅军令，胜不可尽，险不可冒。今已烧其粮、断其渡，留他一条退路，反叫城中军心自乱。”众人听了，方知岳家父子虽皆勇烈，用兵却不只在刀锋上争高下。

黄河渡师

这一场截粮之后，开封城中果然米价日涨，守军昼夜登城，望见南面宋旗连营，北面渡口又有岳云兵马，人人惊惶。兀术数次欲出城决战，部将皆道：“宋军不肯近城，专等我军自困。若再出战，恐陈留、河岸两处又失。”兀术无计，只得遣人往北催援。

岳飞在朱仙镇接到捷报，却未立刻传令攻城。他命军士修桥补道，整顿粮秣，又把劫得的粮车分出一半，赈给沿途百姓。王贵不解，岳飞道：“军可一日少战，不可一日无粮；民可一时受惊，不可再受兵害。若只图一座开封，把河南打成空地，收来何用？”

黄河岸边渡师北进

正当岳家军稳住黄河两岸，临安的消息才迟迟传来。原来朝中主和诸臣数次请旨班师，天子却见前线连捷，又闻河南百姓迎王师，便只下了一道敕书：“诸军便宜行事，务保粮道，不可轻进。”此诏不许北伐到底，也未令岳飞回军，恰像在九重宫门前开了一道缝。

九重宫门

岳飞读罢敕书，向众将道：“朝廷未命我取开封，亦未命我弃中原。今当守住朱仙镇、陈留与黄河渡口，使兀术不能南下，使河南百姓知有王师。待来年麦熟、粮道充足，再图进取。”众将听令，各归营寨。自此宋军未能一举尽复旧都，却在中原钉下三处营盘，北伐不再只剩一场孤军的远梦。

宫门深处待定北伐

后人若从这一处岔口回望，朱仙镇后的战局未必会直通“直捣黄龙”，却很可能改成另一种较稳的局面：岳家军以三镇护粮、以黄河牵制，金军守开封而不敢南侵，宋廷也不得不重新衡量和议与北伐。只是宫门之内的心思，比黄河上的风浪更难测量。

朱仙不见班师诏，汴水仍闻战马嘶。
一纸朝书留半步，中原局面便参差。

若岳飞在中原站稳三镇，宋金和议会怎样改写？岳家军又能否避开朝堂掣肘？当黄河岸边的捷报一封封送入临安，秦桧案头那封和书，又会把谁先逼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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