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还不信？”
我气昏了头，手往裤腰一搭。
下一秒，手腕就被攥住了。
“江野！”
陈砚总算挤到我面前，一把把旁边学生递来的外套盖在我肩上。
“裤子穿好！”
他声音都变了。
“你要证明什么？学校有你的资料，我是你的辅导员，用不着这么证明！”
我愣住，手一点点松开。
陈砚转身挡在镜头前。
“都把手机放下。林妍，停止直播。”
林妍的胳膊慢慢垂下去，在陈砚的注视下点了结束，才抬头盯住我。
“怎么可能……他明明……”
“明明什么？”
楼梯口传来顾淮的声音。
他侧着身从散开的人群里进来，周扬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喝的豆浆。
顾淮看见我赤着的胳膊，先骂了一句，随手抓起窗台上的T恤往我怀里塞。
“让你等我们，你在这里跟她较什么劲？”
我没吭声，把衣服套回去。
刚才那股热血退下去，走廊的风一吹，我才觉得肩膀发冷。
林妍看看我，又看顾淮。
“你早就知道？”
顾淮皱起眉。
“我跟他高中就认识。你当我不知道自己朋友叫什么、是男是女？”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没说过？昨晚我让你别造谣，你问我为什么护着他。你关心过我们说的哪句话吗？”
赵婷把道歉稿往身后藏，纸边在她手里捏得哗哗响。
孙浩看看楼梯，已经想走。
陈砚叫住他，让他和林妍、赵婷一起去办公室。
保卫处的老师这时也到了，疏散围观学生，提醒不要传播刚才的脱衣画面。
陈砚拿过我递回去的外套，交还给借衣服的同学，等我把衬衫穿好，才看向林妍。
“江野的学籍信息一直登记为男性，没有弄虚作假。这个情况我可以确认。你们不能要求他当众暴露身体，更不能把他的证件和住址发出去。”
林妍抿着嘴，忽然又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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