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富豪看上中国大学生,登门提亲!女孩妈妈端起水盆就泼过来
我第一次见到拉曼·梅塔,是在学校图书馆门口。
那天刚下过雨,我抱着两本书从台阶上下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没收起的伞。
他看上去三十出头,眉眼很深,身形清瘦,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
“林乔?”他用中文叫我的名字。
我停下来,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车里的人。
“你是?”
“我叫拉曼,拉曼·梅塔。你上学期在国际交流活动上做过志愿者,我们见过。”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负责引导来宾,他在一群人里不太说话,散场时却留下来,把桌上没喝完的茶杯挨个收进托盘。后来他还问过我,学校附近哪里能买到适合带回去的中国茶。
那只是一次很短的交谈。我没想到他会记住我的名字,更没想到他会在几个月后专程来找我。
“你来学校有事吗?”
“我想和你聊一聊。”他说,“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没有立刻答应。
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在校园门口拦住我。即便他记得一场活动,我也没有理由跟他上车。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往后退了一步,把车钥匙收进口袋里。
“就在附近的咖啡店,可以吗?我不会带你去别的地方。”
我看了眼手机。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我给室友发了条消息,把咖啡店地址也发了过去,才点头。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发地址,只说:“谢谢。”
咖啡店里,他先向我道歉,说突然登门打扰,太冒失了。我问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显得有些紧张。
“我希望正式追求你。”他说,“不是作为活动上的朋友,也不是随便认识一下。我对你有好感,想认真了解你。”
我被这句话说得一愣。
他接着补了一句:“我知道你还在读大学。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交往开始,慢慢谈到婚姻。”
他把“婚姻”两个字说得很郑重,我手里的咖啡勺停在杯沿上。
“我们只见过一次面。”
“是。”他点头,“所以我不是来要求你立刻答应结婚。我先来问你,愿不愿意给我认识你的机会。”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马上拒绝。我告诉他,我才二十二岁,离毕业还有两年,暂时没有谈婚论嫁的打算。
他听完,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可以等你毕业。但我不想假装自己只是路过,或者只把你当普通朋友。”
“你为什么看上我?”
他想了片刻,说:“活动结束的时候,别人都急着离开,你在问每个来宾有没有拿到回程资料。那天我和同事走散了,你把我送到校门口。你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奉承的人,也没有因为我的口音笑我。”
“就因为这个?”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和你说话很轻松。”
他说起“轻松”的时候,眼神没躲开。我反而不自在起来,盯着杯子看了几秒。
那天我们聊了不到半小时。他没有要求我交换私人号码,只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说如果我愿意联系他,他会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拿起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公司和职务。他是梅塔家族企业在本地的负责人,业务涉及制造业和贸易。
“所以你说的‘富豪’,不是一句夸张的话。”我说。
“我家条件确实比一般家庭好。”他回答,“但这不应该替我回答你要不要认识我。”
这句话让我记住了他。
回到宿舍,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室友周宁。她看完名片,惊得差点把水杯碰倒。
“你说的那个拉曼,是那个在公开访谈里提过要在这边长期发展的印度人?”
“我不知道什么访谈。”
“反正听起来很有钱。”她把名片推回来,“你要不要查查他?别光听他说。”
我说会查,但那几天我没有联系他。
我把名片放在书桌抽屉里,每次打开抽屉都能看见。说不清是好奇还是防备,我没有把它扔掉。
一周后,我收到他的邮件。他没有问我考虑好了没有,只把一份学校开放讲座的信息发给我,说那场讲座谈跨文化企业管理,他会去旁听。如果我也感兴趣,可以在那里碰面。
我想了很久,才回复:我会去听讲座,但不是约会。
他回了一个“明白”。
讲座结束后,我们在校园附近吃了饭。我问他,印度家庭对婚姻有什么习惯,问他父母是否期待他尽快结婚,也问他为什么喜欢中国女孩。
他没有把问题轻轻带过。
“我母亲确实希望我早点成家。我父亲也一样。不过,他们不能替我选妻子。”
“你喜欢中国女孩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是把我当成一种类型。”
他皱了下眉,认真想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我刚才说得不好。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一个国籍。”
那天我第一次笑了。
从那以后,我们隔一阵子会见面。有时一起吃饭,有时去书店。他会讲自己在印度长大的生活,我也会讲我的专业和对工作的打算。他中文说得不错,但写字不太熟,菜单上碰到不认识的字,会拿手机查,也会直接问我。
他没有给我买昂贵的东西。有一次我随口说食堂的咖啡太苦,他第二天给我带来一小包牛奶糖。那种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我却觉得比贵重的礼物更让人舒服。
我们相处了两个月,我仍然没有答应和他正式交往。
他也没有用“我这么认真”来逼我。每次提出见面,都会先问我是否有空。考试周我说不行,他就把约会取消,不再追问。
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等我想明白。
直到一个星期五,他给我发消息,说想来家里拜访我母亲。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我母亲一直不知道我和拉曼走得近。她在我读高中时就和父亲离了婚,一个人把我带大。她不反对我交朋友,却反复提醒我,不能因为对方条件好、嘴上说得动听,就把自己的人生交出去。
我把拉曼的消息给周宁看。
“他想见你妈妈,说明他是认真的。”周宁说,“但你别替你妈做决定,也别替他做决定。你自己觉得呢?”
我说,我不知道。
那晚我和拉曼通了电话。我告诉他,母亲不一定愿意见他。他沉默了几秒,说:“我想正式拜访,不是要她当场同意什么。如果她拒绝,我会尊重她。”
“你不是说可以等我毕业吗?”
“我可以等。”他说,“但我想让你家里知道,我不是只想和你偷偷约会。”
“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
“我知道。”
“那你现在上门提亲,会不会太早?”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去。”
他说得平静,反而让我更难回答。
我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我只是告诉他,母亲周末在家,可以先来吃顿饭,其他事等见面再说。
拉曼把这句话当作了答应。
我后来才知道,他在电话里跟母亲说,他要到我家登门提亲。
周六下午,我母亲从菜市场回来时,看到门口多了一双陌生的皮鞋。
她进门先看见客厅里坐着拉曼。他站起身,礼貌地用中文向她问好。茶几上摆着一盒茶叶和两只果篮,都是普通价位的礼物。
我母亲没有回礼,也没有请他坐下。
“你是谁?”
我还没来得及说,拉曼先开口:“阿姨,我叫拉曼,是林乔的朋友。今天冒昧来拜访,是想认真向您说明,我喜欢林乔,希望以后能和她发展到结婚。”
“结婚?”母亲把手里的菜袋放到地上,“她才多大?她跟你说要结婚了吗?”
“她还没有答应我。”拉曼没有回避,“我不是来替她答应的。我来,是希望您知道我的心意。”
母亲转头看我。
“你让他来的?”
“我只说可以来吃饭。”我说,“我没说提亲。”
拉曼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
“我以为你愿意让我正式见家长。”
“见家长不等于提亲。”
“你说得对。”他低下头,“是我理解过头了。”
母亲脸色没有缓和。
“你家里知道吗?”
“知道我喜欢林乔。”他说,“我母亲希望我认真处理这段关系,不要只靠电话和消息。我家里没有要求我今天带她走,也没有替她安排婚事。”
“你是印度人,她是中国人。你们认识多久?你知道她毕业后要做什么吗?你知道她愿不愿意去你的国家生活吗?”
拉曼一项项回答。他说他现在长期在这里工作,未来几年也不会离开。他不要求我放弃学业,也不认为结婚就该由女方搬去男方家。他甚至说,他愿意先按我的节奏来。
母亲听着,仍旧摇头。
“你说得好听,不代表你们真的适合。你有钱,有事业,她还在学校。你们之间差得太多。你觉得你是来求婚,她可能觉得自己被你安排了。”
“阿姨,我没有想安排她。”
“可你已经替她安排到结婚那一步了。”
屋里安静下来。
拉曼转向我:“我很抱歉。我本来只是想说清楚自己的打算,没想到会让你妈妈觉得我越界。”
我没接话。
他带来的茶叶搁在茶几上,包装纸上还留着细细的水汽。母亲提起菜袋,转身进了厨房。水池边放着一个蓝色塑料盆,里面泡着刚洗的青菜。
我以为她准备做饭。
几分钟后,她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那只盆。盆里还剩半盆水,水面浮着两片菜叶。
“你今天来,是要我点头,还是要她点头?”母亲问。
拉曼站直了些。
“我希望得到您的认可,但最后决定的人是林乔。”
“那你刚才说登门提亲,算什么?”
“是我表达得太急了。我确实希望和她结婚,但她没答应之前,我不该把这件事说成今天就要定下来。”
母亲看着他,又看了看我。
“你觉得有钱就能把所有步骤都提前吗?”
“不是。”他说,“我不该让您和她觉得被催着作决定。”
这话说得不算强硬,却没有把提亲变成普通拜访。我能听出来,他仍然想和我结婚,只是承认自己把时间往前推得太多。
母亲握着水盆的手越收越紧。
“你们谈了两个月,他就来我家提亲。你知道她还在读书吗?知道她连要不要跟你交往都没决定吗?”
“我知道。”拉曼说,“我愿意等她毕业。我也愿意让她决定以后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那你为什么今天来?”
“因为我不想只在她面前说喜欢她。”他顿了一下,“我想向她的家人表明,我不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
母亲忽然把水盆抬高。
“妈!”我下意识喊了一声。
她手腕一翻,半盆水朝拉曼泼了过去。
水落在他的肩上、胸前和裤腿上,深灰色西装一下子洇成一大片深色。他没有躲开,水顺着袖口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茶几上的果篮也溅到了水。几滴水落在茶叶盒上,纸盒边缘很快软下去。
拉曼愣在那儿,手还保持着刚才垂在身侧的姿势。他眨了两下眼睛,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衣服,又抬头看母亲,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
我母亲把空盆放在鞋柜上。
“现在你知道我不答应了。”
我听见拉曼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说“你怎么能这样”。他拿纸巾擦了擦下巴,衣袖仍不断往下滴水。
“对不起,阿姨。我让您觉得我在逼林乔。”
母亲冷冷看着他:“你不是让我觉得,你就是来逼她的。”
我站在母亲和拉曼之间,心跳得厉害。
我可以安慰拉曼,说母亲只是太激动;也可以顺着母亲,把他请出门。可那样的话,我又一次没有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妈,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你要说什么?”母亲问,“说你答应他了?”
“我没有答应他,也没有答应结婚。”
拉曼擦水的动作停了。
我看着他:“你来之前,我说的是吃饭,不是提亲。你把你的打算说出来,是你的选择。但你不能替我把这件事说成已经走到谈婚论嫁。”
“我明白。”
“你还不明白。”我说,“你觉得自己是在认真,但你把认真变成了提前替我决定。”
拉曼的脸色慢慢沉下来。他没有再解释,只把纸巾放在桌上。
我母亲站在旁边,手指还扣着盆沿。
我转向母亲:“你泼他,是因为你生气,也因为你怕我被他带着走。可你不能替我用水把他赶走,然后再说这是为了我。”
母亲的嘴唇抿紧了。
“我没让他来提亲。”
“是。他今天越界了。可这件事该由我决定怎么回应。”
我说完,屋里静得只听见水珠从拉曼袖口落到地板上。
母亲把目光挪开,去拿拖把。我没有马上去帮她。
拉曼站在门边,像是在等我最后一句话。
“你现在要走吗?”我问。
“我应该先回去换衣服。”他说,“今天的事,我会记住。”
“我需要你记住的不是被泼了水,是你得听清我说了什么。”
“好。”
“我说可以来家里吃饭,不代表我同意你来提亲。你可以喜欢我,也可以想和我结婚,但你得把决定留给我。”
他点了点头:“我会。”
我没有让他留下吃饭。他也没有坚持。走到门口,他回头看我一次,随后自己拉开门离开。
门关上后,母亲拿着拖把擦地。她擦得很用力,地板上那片水痕很快散开,只剩一圈浅浅的湿印。
“你是不是怪我?”她问。
我想了一会儿。
“我怪你端水盆泼他,也怪他没听清我的话。两件事不能互相抵消。”
母亲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把饭菜端上桌。两副碗筷摆好,又从柜子里拿出第三只碗,放到对面。她看了一眼,重新拿回去。
我们吃饭时谁也没有提拉曼。
可那只蓝色水盆一直放在鞋柜上,没有人收起来。
第二天,我给拉曼发消息,告诉他:我不接受提亲,但愿意在不谈婚期、不要求我提前承诺的前提下,继续认识他。
他回得很快。
“我接受你的边界。昨天我把认真做成了压力,对不起。”
我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还认为结婚是我欠你一个答复,我们就不再见面。”
这一次,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回。
“我不会这么认为。喜欢你不是你必须给我答案的理由。”
他没有提出下周见面,也没有打电话解释。过了几天,他才问我是否愿意一起去书店。我说愿意,地点和时间由我选。
他准时到了。衣服换成了普通的衬衫,手里没有礼物。
我们那天只看书,没谈结婚。他问我期末论文写得怎么样,我问他最近是不是要出差。分别时,他也没有再提“等你毕业就结婚”。
母亲依旧不信任他。
过了半个月,拉曼又一次到我家。那天不是提亲,也没有带果篮。他只把那盒被水泡软的茶叶装进袋子,问母亲能不能帮忙处理掉,免得放着发霉。
母亲没让他进门。
“你来做什么?”
“我来还东西,也想为上次道歉。”他说,“我没有资格要求您原谅我。”
“那你还来干什么?”
“林乔说她愿意继续认识我。我尊重她的决定,也希望以后能得到您理解。但今天不是来谈婚事的。”
母亲从门缝里看着他:“你说不是就不是?”
“您可以不信。”他说,“我不进去,也不多待。”
他把袋子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我站在母亲身后,没叫住他。
母亲关上门,把那袋茶叶拿进来。纸盒已经变了形,盒角发软,茶叶却还没受潮。她拆开看了一眼,重新把袋子扎好。
“他倒是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他得一直记得。”
“你呢?”母亲问,“你想跟他继续吗?”
我把这个问题想了几天,最后认真回答她:“我想继续认识他,但不是因为他有钱,也不是因为他上门提过亲。是因为我愿意看看,我们能不能好好相处。”
母亲叹了口气。
“我不喜欢他那天那种做法。”
“我也不喜欢。”
“他家条件好,我怕他觉得自己能替你做主。”
“那我就自己守住边界。”
母亲没有说好,也没有再反对。她只是把那只蓝色水盆擦干,放回了厨房。
我和拉曼又相处了几个月。我们没有订婚,也没有向谁承诺毕业后一定结婚。我把课程、实习和毕业后的选择放在前面。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留在自己手里,不再把“我们以后”说成已经确定的日程。
有一次,他问我:“你母亲还讨厌我吗?”
“她不喜欢你第一次来就提亲。”
“那你呢?”
“我也不喜欢。”
他点头:“我知道。”
“但我愿意继续认识你。”
他没有趁机追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只说:“谢谢你告诉我。”
我后来才明白,母亲端起水盆泼向他,不是我能轻轻带过的一场误会。那半盆水把他的衣服淋湿,也把我们之间没说清的界限逼到了眼前。
他登门提亲,是因为觉得认真就该尽早表明;母亲泼水,是因为她怕我被这份认真推着走。而我当时最该做的,不是替任何一方收拾场面,是亲口说清楚:我可以听见他的心意,但不欠他一个婚约;我可以珍惜母亲的保护,但不把人生的决定交给她。
那之后,拉曼没有再用“我家里在等答复”催我,母亲也没有再替我拒绝他。
我仍是那个还在读书的中国大学生。拉曼仍是那个想和我结婚的印度人。只不过他不再拿登门提亲当作我该点头的理由,我也不再因为母亲端起水盆,就假装自己没有选择。
至于那半盆水,后来我洗干净了蓝色塑料盆,照旧拿来泡青菜。
母亲每次看见它,都会停一下。
她不再说“我都是为你好”,我也不再替她把那天的泼水说成没发生过。那场登门提亲没有换来婚约,却让三个人终于知道,谁有权说喜欢,谁有权拒绝,谁又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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