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结婚我随990,我结婚他装死,5年后他加微信发来4个字
五年前,周启明结婚,我随了990元。
五年后,我结婚,他连一句“新婚快乐”都没发。
直到一个周三晚上,他突然加我微信,备注只有四个字:借我点钱。
我盯着那条申请看了很久,手指停在“通过”上方,没动。
我叫陈宇,三十二岁,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周启明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们在同一个部门待过三年。他比我大两岁,说话圆滑,跟谁都能聊几句。那时我刚入职,很多工作是他带着我做的。
所以他结婚时,我没多想。
那场婚礼办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我坐在同事那桌,红包封了990元。周启明看见我,笑着拍了拍我肩膀:“你这份情,我记着。”
他后来敬酒时又说了一遍:“等你结婚,我肯定到。”
我当时笑着说:“你记着就行,别忘了。”
五年后,我真的结婚了。
婚礼前一个月,我把请柬发给几个老同事,也单独给周启明发了消息。他回得挺快,说:“恭喜啊,到时候一定去。”
我信了。
婚礼当天,我从早上忙到下午,忙着迎客、拍照、招呼双方亲友。仪式开始前,我还朝宴会厅门口看过几次。
没有他。
婚礼结束那晚,我回家脱下礼服,才发现手机里没有他的消息。没有解释,没有祝福,也没有一句“临时有事”。
第二天,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昨天没看见你,出什么事了吗?”
消息发出去,始终没有回音。
几天后,我想,也许他忙。一个月后,我不再提。再后来,我换了工作,手机通讯录里的旧同事也渐渐沉下去。
五年里,我没有主动找过他。
那天晚上,妻子洗完澡出来,见我对着手机发呆,问:“谁啊?”
我把屏幕递给她。
“借我点钱。”
她看了一眼,问:“你们很熟吗?”
我说:“以前是同事。他结婚时,我随了990。他答应来我婚礼,最后没来,也没解释。”
妻子没替我做主,只说:“那你自己想清楚。是想帮他,还是不想让自己难受?”
我没回答。
我点了通过。
周启明几乎立刻发来一条语音。他的声音比记忆里低了些,开口就说:“老陈,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我没有接话。
他又发来一段文字:“我最近周转不过来,想借五千,最多一个月就还。你方便的话帮我一下。”
五千不算小数目。更何况,他这句“借我点钱”,不像是久别重逢,也不像是想起老朋友,倒像是确认我还在不在他的通讯录里。
我打字问:“你怎么想到找我?”
那边停了一会儿,回:“以前关系不错嘛。你人好,我记得。”
我看着“你人好”三个字,忽然想起五年前,他在婚礼上说“我记着”。
我问:“我结婚那天,你为什么没来?”
这次,他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那阵子家里事多,实在走不开。后来想着晚点跟你解释,拖着拖着就不好开口了。”
“连一句祝福也没来得及发?”
他没有马上回答。
我把手机放下,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时,屏幕上多了一条语音。
周启明说:“老陈,过去的事就别计较了。咱们同事一场,你现在日子也过得不错,五千对你应该不算什么。你先帮我渡过去,等我缓过来请你吃饭。”
我听完,心里那点迟疑忽然散了。
不是因为他借钱,而是因为他把我的婚礼缺席说成了“过去的事”,又把我答应帮忙当成理所当然。他甚至没问我最近怎么样,更没问我愿不愿意。
我回他:“我不借。”
他很快打来电话。
我接了。
“你真不方便?”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我不是不还,就一个月。”
“不是方不方便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没去你婚礼?”他停了一下,像是觉得这理由不值一提,“我都解释了,那会儿家里确实有事。你也不至于记五年吧?”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我不是记五年。”我说,“我只是记得你答应过会来,也记得我问你原因时,你一直没回。”
他叹了口气:“那会儿忙忘了,谁还没个疏忽?你现在因为这个不肯帮我,没必要吧。”
我没立刻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他又说:“这样,我给你打个欠条。一个月以后还,行不行?”
“不是欠条的问题。”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的声音抬高了些,“老同事有困难,你搭把手不行吗?”
我看着客厅墙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我和妻子笑得有些拘谨,手却握得很紧。婚礼那天,我等过周启明,也确实失望过。但让我真正不舒服的,是他现在把那段失约轻轻带过,仿佛只要我心软,他就能不必面对它。
我说:“我不要求你补上那天,也不要求你道歉。但我不想在你只需要钱的时候,装作我们一直很亲近。”
他沉默了几秒:“你这话说得也太绝了。”
“我没有说绝交。我只是说,这笔钱不借。”
“那随你吧。”
他说完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没觉得痛快,也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只有一种迟了五年的清楚:那990元是我当年愿意给的,不是他欠我的;他没来我的婚礼,我可以失望,却不必拿借钱这件事讨回什么。
妻子从卧室出来,问:“说完了?”
我点头:“不借。”
她坐到我旁边,握了握我的手:“那就好。”
第二天,我没有再收到他的消息。
我也没有删除他。只是把聊天框放回通讯录里,没有继续解释,更没有因为那句“你人好”去证明自己。
一周后,周启明发来一条消息:“那天我语气不好,抱歉。钱我会想别的办法。”
我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知道。”
这不是和好,也不是原谅一切。只是我终于不再等他补上一句迟到五年的祝福。
五年前,他结婚,我随了990元;五年后,我结婚,他装死。如今他加我微信,开口四个字是“借我点钱”。
我拒绝了。
那笔钱没有借出去,旧日的情分也没有因此变得更好。但我总算明白,随礼是当年的心意,不是日后必须还给谁的凭据;而一段关系若只在需要时才被想起,我有权不再替它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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