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傍晚,基辅的街灯比往常更早地熄灭了。
乌克兰国家电网公司当天宣布,首都基辅启动紧急停电措施。通报中有一句话被特意强调:紧急停电生效期间,原有的计划停电时间表暂停执行,不再适用。此前基辅居民早已习惯的那张断电时刻表,在这一刻失效了。
这里需要简要说明一下两种停电方式的区别。此前基辅实行的是按区域、按时段轮换的计划停电,居民可以提前通过手机应用或网站查询自己所在区域何时断电、何时恢复。而紧急停电不同,它由国家电网公司直接下达指令、临时启动,没有预告,也没有固定时段。前者是预先安排,后者是被动应对。
电网设备出现了过载情况,这是乌克兰国家电网公司给出的解释。通报中还提到,紧急抢修工作已经展开,能源工作人员正在努力尽快恢复稳定供电,“一旦电力系统形势稳定,限制措施将立即解除”。
紧急停电带来的影响迅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显现出来。
基辅多个区的居民不仅报告了停电,还反映出现了供水中断的情况。高层建筑的供水在停电期间可能出现问题,这是市政方面提示过的。交通方面,基辅市内的无轨电车和有轨电车在舍甫琴科区和霍洛西伊夫区暂停运行。地铁站里只剩下应急照明,列车依靠备用电源维持基本运转,站台上的电子显示屏全部熄灭了。
在紧急停电启动前,当天的轮换停电原本不打算实施,居民被呼吁将大功率电器的使用时间调整到上午10点至下午4点之间的用电低谷时段。然而到了傍晚,随着电网设备过载加剧,紧急停电还是被启动了。
凌晨的电网设备受损一度导致基辅约8000户家庭断电。抢修人员随后恢复了这些住户的供电,但对受损设施的修复工作仍在继续。
到当天晚间,乌克兰国家电网公司发布了新的指令:紧急停电取消,基辅恢复执行计划停电时间表。居民可以通过聊天机器人、官方网站或“基辅数字”应用程序查询相关安排。
从紧急停电到恢复计划停电,前后不过几个小时。但这一来一回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当电网设备因外部原因受损后,电网的稳定性会变得非常脆弱,供电安排随时可能因为设备过载而被迫调整。
紧急停电取代计划停电,表面上看只是停电方式的切换,背后反映的是电力系统承受的压力。乌克兰能源部门在通报中反复强调的一点是,抢修工作正在进行,限制措施会在形势稳定后解除。这种表态本身也说明,当前的情况是一个需要持续应对的临时状态。
对于基辅居民来说,计划停电时间表暂停执行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此前可以依赖的断电预告。至于这种紧急状态是否会再次出现,乌克兰国家电网公司给出的说法是:限制措施将在电力系统形势稳定后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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