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海警这两天在巴丹群岛附近搞了一次不小的动作。
9月30日到10月1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派出了其最大型舰船——“特雷莎·马格巴努阿”号巡逻舰,以及一架飞机,前往巴丹群岛北部海域,对一艘中国科考船采取行动。菲方称,这艘中国船只在伊特巴亚特岛西北约37海里处进行“未经授权的海洋科学活动”,并被迫驶离原先停留位置。菲方还称,在处置过程中,一艘中国海警船出现在附近海域,试图为科考船提供掩护。
菲方盯上的那艘船,是“嘉海科7”。这不是一艘军舰,是一艘2000吨级的海洋调查船,由广州打捞局船舶修造中心建造,2025年4月才交付,刚投入使用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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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次的反应,明显高过以往。过去菲方对中国科考船的处置,通常是派小型巡逻艇喊话、拍照、发声明。这次直接出动最大海警船,还配了飞机,说明马尼拉对这艘船的行动路径,有更高的警惕。
巴丹群岛是菲律宾最北端的群岛,紧挨着台湾岛以南的巴士海峡。伊巴雅特岛向北距离台湾岛南端仅约160公里。
巴士海峡是连接太平洋和南海的关键水道,也是多条国际海底光缆的必经之路。全球超过95%的国际数据传输依赖海底光缆。一艘外国科考船在这一带进行海底调查,理论上可以获得海底地形、地质结构,甚至光缆路由的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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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这次特别提到了“海底通信电缆”。这个关键词比“科研船”本身更值得琢磨。菲方担心的不是“中国船来了”,而是“中国船可能在摸底”。
菲律宾对中国科考船的警惕,有一套固定的叙事模板。
2026年5月,菲海岸警卫队一架飞机曾蓄意抵近滋扰中国科考船“向阳红33号”,当时后者正在中国鲎藤礁附近海域开展正常生态环境调查。中国海警的回应很直接:菲方“颠倒黑白、罔顾事实,企图混淆视听”。
再往前,2017年前后,菲律宾国内也曾密集炒作中国科考船在“宾汉隆起”海域活动。当时的菲总统杜特尔特本人出面澄清:“有关船只是科考船,并未侵犯菲水域。”
同一个剧本,换了一艘船,换了一个海域,又演了一遍。 区别在于,这次的地点从南海方向,挪到了靠近台湾的巴丹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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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海警在声明中说,中国海警船的出现“值得关注”,因为“嘉海科7”属私人所有。菲方借此质疑这艘船与中国政府之间的关系,以及它可能在巴丹群岛和吕宋海峡附近海缆通道收集的数据及其用途。
这个问题本身,恰恰暴露了菲方逻辑的漏洞。菲方一再声称“嘉海科7”是民用科考船,是“私人所有”,但又质疑中国海警船为什么要保护它。如果它真的是民用船,那它在中国管辖海域活动,需要向谁报备?
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此前已清晰阐明立场:中国对相关海域拥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相关中国船只在中国管辖水域内航行,符合包括《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内的国际法。
如果把这次事件放在更大的背景里看,会发现中方的海上行动正在呈现一种“多点呼应”的态势。
9月27日,南部战区海军与中国海警刚刚在黄岩岛周边海空域完成了一场联合演训。海军负责远距离警戒,海警负责近距离登临检查、拦截冲撞以及强制驱离,空中力量提供态势感知和目标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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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结束后不到24小时,巴丹群岛方向的消息便随之传来。这并非偶然的时间巧合。过去中菲交锋的焦点基本集中在南沙的仁爱礁和中沙的黄岩岛,而这次,博弈前沿一路推到了巴丹群岛以及巴士海峡南口这一关键水域。
巴丹群岛扼守着巴士海峡,是第一岛链南段的核心节点,也是中国海军前出西太平洋最便捷的深水通道。长期以来,美菲在这一方向的军事部署目的就是封堵这条通道。美军已将北吕宋和巴丹群岛当作战略核心,部署了海马斯火箭炮和精锐步兵师,今年以来的联合演习中,美军已两次空运反舰导弹发射系统到巴丹群岛。
中方在巴丹群岛方向推进常态化存在,实质上是在第一岛链南段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前两轮对峙的性质是防守型维权,旨在守住已经掌握的管控区域。而这一轮,从被动应对转为了主动布局。
菲律宾这次出动最大海警船和飞机,表面上是“处置一艘外国科研船”。但真正值得看的,是它选择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提出这个议题。
菲方一再强调“嘉海科7”的自动识别系统信号“存在异常”,称其从厦门出发后信号一度跳到2000海里外的巴布亚新几内亚附近,怀疑中方篡改了位置数据。但远洋航行中受卫星覆盖和传输延迟影响,信号跳动是正常技术现象。菲方自己都承认,他们不是靠自动识别系统发现这艘船的,而是靠本土监测站和加拿大提供的岸船侦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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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菲律宾的困境在于:有限的舰船资源,如今要在南沙的仁爱礁、中沙的黄岩岛,以及北部的巴丹群岛三个方向同时应对。按下葫芦浮起瓢,这种多面承压的态势,正在迅速消耗菲律宾的海上力量。
中方的立场从2017年到现在没有变过:这是我的权利,我按我的方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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