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万米,本是平稳飞行的航程,谁都想不到危险不是来自恶劣天气,而是来自飞机驾驶舱内部,这起震惊全球的民航险情,很多人再回看依旧后背发凉。
而且根据媒体报道,飞机短时间内急速下坠,短短2分钟,直接掉落17000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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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内警报疯狂作响,氧气面罩瞬间全部脱落,机舱里尖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乘客都以为自己难逃一劫。
要知道制造这场灾难险情的不是外来歹徒,而是同机的副驾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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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飞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驾驶舱门锁上之后,里面那两个人,到底谁在保护谁?
9月30日,迪拜航空FZ1073航班,从迪拜飞特拉维夫,174个人加上机组,波音737 MAX,三万四千英尺高空,正常巡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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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到两分钟,这架飞机像一块被扔出去的石头一样,直直往下砸。
飞机在极短时间内从34000英尺骤降到17000英尺,下降速率一度接近每分钟三万多英尺,这是正常下降率的十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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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概念?你坐过跳楼机吗?把那个感觉塞进一个密封的金属管子里,里面还有二十多个孩子。
Flightradar24的轨迹数据显示,飞机先发出7700紧急代码,7分钟后发出7500劫机代码,以色列军方一度紧急升空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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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米里亚姆事后告诉以色列媒体,她听到驾驶舱方向传出尖叫声,随后舱门打开,看到大量血迹,有飞行员被刺伤。
她说:“我们当时感觉飞机要坠毁了,有好几次我们都以为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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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画面显示,机长浑身是血倒在驾驶舱门外的地板上,多名乘客在救助他,旁边还有一名被捆绑的机组人员。
另一位乘客奥哈永的描述更具体,客机飞越约旦领空时,一名飞行员持刀袭击另一名飞行员,导致飞机一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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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名乘客上前制服施袭者,机上医生为伤者急救,这些是事实,媒体已经报道了很多。
但是要知道2001年“9·11”之后,全球民航强制改装了防弹驾驶舱门,从外面根本打不开,只能从里面开,这道门是航空安全体系里最坚固的物理屏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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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威胁来自客舱,来自那些买了票、过了安检、坐到座位上的陌生人,问题是如果威胁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呢?
我认为这才是这次事件最值得深思的地方,我们把所有资源都用在防备“外面的坏人”上,但那扇加固了二十多年的门,在“里面的人”失控的时候,本质上就是一个封死的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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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两个人,一个人拿起刀,另一个人能往哪跑?客舱里的人能怎么进去?外面的人能做什么?
答案在事发当天已经揭晓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直到受伤的机长拼死打开了那扇门。
航空安全的底层假设是驾驶舱里至少两个人,互相监督、互相补位,这套叫“机组资源管理”,培训了几十年,但这个假设有个前提,那就是两个人都想好好飞。
如果其中一个人不想飞了呢?如果他的目的就是让飞机掉下去呢?你培训再多的沟通技巧、协作流程,都白搭,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沟通层面,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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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事件定性,各方说法并不统一,以色列方面认为这是未遂恐怖袭击,副驾驶意图夺取飞机控制权并制造坠机。
但迪拜航空、阿联酋民航总局表态,事件动机尚不明确,呼吁不要过早猜测,完整结论等待多国联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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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事副驾驶为阿曼籍,机长为印度籍,目前副驾驶在沙特接受审讯,调查重点包含背景审查、心理评估等内容。
这时候一个核心疑问摆在面前,这名飞行员是如何通过层层背景审查、定期心理测评,拿到执飞资格,坐到驾驶舱操纵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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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方面已经启动调查,核查其背景与思想倾向,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最终答案。
这起事件能避免空难,离不开现场多名乘客与后备机组的紧急处置。
广为流传的故事里,一名以色列水管工亚尼夫・哈尤恩,在舱门打开后冲入驾驶舱,制服行凶者,短暂握住操纵杆,将俯冲的飞机拉回平稳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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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事后提及自己平时观看《空中浩劫》纪录片,学到了基础航空知识,这个乘客叫亚尼夫·哈尤恩以色列人,他做的事很简单也很关键。
他看到驾驶舱门打开后,冲进去,用锁喉把人拖出去,然后回到驾驶舱,抓住操纵杆,往后拉,让飞机从俯冲状态恢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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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秒钟里,他做了两个决定,先把威胁物理移除,再把飞机从俯冲里拉出来。
一个水管工,从来没有驾驶过飞机,靠看航空事故纪录片学到的知识,在三万英尺高空做了这两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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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哈尤恩的行为模式,暴露了航空安全体系里一个很尴尬的事实。
当驾驶舱里出了事,真正能第一时间介入的,不是地面塔台,不是航空公司应急中心,是那些碰巧坐在前排、碰巧没睡着、碰巧反应够快的普通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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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三万英尺,塔台能做的只是收到信号、呼叫、等待,航空公司应急指挥中心能做的只是启动预案、协调备降。
真正在驾驶舱里做物理层面干预的,是几个可能连飞行手册都没翻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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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机上恰好有两名休班飞行员以乘客身份搭乘,他们在哈尤恩控制住副驾驶后接管了飞机操控,完成了最后的迫降。
另一名参与制服袭击者的乘客阿萨夫·拉胡安说,当时根本来不及考虑太多,“你就是本能地冲过去,为了救你的女儿、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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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采访时额头上还留着搏斗造成的血迹,这些人不是当班机组。他们只是恰好在那架飞机上。
我认为这才是这起事件里最不应该被忽略的底层真相,174条命保住了,靠的是极其偶然的人员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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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有个看纪录片的乘客坐在前排,恰好有两个休班飞行员在客舱里,如果这三个人那天不在呢?
航空安全体系有一个基本假设,如果驾驶舱出问题,当班机组有能力处理,但这个假设在这里彻底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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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驾驶舱里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变成威胁,另一个被刺成重伤,那套“机组自救”的逻辑链条就断了,断裂之后的兜底变成了纯粹的运气。
这件事之后,以色列已经宣布加强对飞往以色列航班飞行员的身份安全审查,今后将掌握相关航班飞行员的身份信息并进行安全检查。迪拜航空暂停了往返以色列的航班。
沙特当局在审讯涉事副驾驶,这些应对动作都合理,但说实话,都是“事后补丁”,我觉得真正需要面对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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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的本质不是劫机者从客舱冲上来,不是恐怖分子破门而入,是坐在操纵台前的、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飞行员,自己变成了最大的危险源。
这意味意味着你过去二十多年在安检口、在驾驶舱门上、在乘客筛查上花的所有功夫,在这个场景下全部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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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带武器上飞机,因为他本来就是飞行员,坐在驾驶舱里,随手有什么就能用什么,机长被刺伤的凶器据报道是一把折叠刀。
你没法要求飞行员不带小刀上班,就像你没法要求出租车司机不带车钥匙,他他过了所有背景审查,持合法执照,通过了一轮又一轮资质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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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强行进入,驾驶舱门本来就是为他开的,这就是“危险源在内部”的本质困境,你所有的防线都是朝外的,而威胁从防线背后长出来了。
目前来看全球航空业对飞行员心理状态的跟踪机制,主要依赖定期体检时的标准化测评,一年或两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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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几百天的空白期,只能依靠飞行员主动上报自身不适,一旦飞行员刻意隐瞒极端想法,这套监测机制很难提前预警。
行业内部也在讨论改进方向,有人提议驾驶舱长期保持三人执勤,但是会带来巨大人力成本与排班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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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提出增加驾驶舱实时监控,但是涉及飞行员隐私、跨国法规协调,落地难度极大,短期之内,很难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件事也提醒每一位旅客,我们搭乘航班本质上是信任整套民航安全体系,但这套体系,依旧存在薄弱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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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飞机上174名乘客全部生还,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这份平安不能简单称作奇迹,更多是依靠现场普通人的勇敢,补上了体系暴露出来的漏洞。
受伤的机长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拼尽全力打开驾驶舱门,给客舱人员创造介入机会,被内塔尼亚胡称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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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希望未来,不用再依靠机组和乘客的舍命一搏,来弥补安全体系的短板,多国调查还在推进,完整的作案动机、事件细节,还需要等待官方调查报告公布。
你觉得民航行业该如何完善飞行员的动态心理筛查,防范驾驶舱内部出现这类极端风险?如果身处这趟航班,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欢迎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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