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一架从迪拜飞往特拉维夫的客机突然失控,短短29秒内从万米高空猛降约4300米。
驾驶舱里,副驾驶持刀袭击机长,多名乘客冲进去与其搏斗,机上174人的性命一度命悬一线。
那么副驾驶为何突然持刀袭击机长?机上174人又是怎样从坠机边缘逃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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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航班是迪拜航空FZ1073,原计划从迪拜飞往以色列特拉维夫,机上共有174人,其中大部分是以色列乘客。
飞机爬升到约3.4万英尺后,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驾驶舱里突然传出搏斗声,紧接着机身便开始剧烈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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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最初还以为碰上了强烈气流,直到有人冲向机舱前部,他们才意识到驾驶舱里已经出了大事。
按照飞行追踪数据,飞机在29秒内从30875英尺降至16750英尺,一口气掉下14125英尺,下降速度远远超过正常飞行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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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算下来,飞机不到半分钟就掉了约4300米,相当于从万米高空猛地栽下一大截,机舱里的人几乎没有时间弄清发生了什么。
更危险的是,飞机第一次被拉平后又出现下降,说明驾驶舱内的争夺仍在继续,客机并没有马上恢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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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方面披露,副驾驶在驾驶舱内持刀多次刺向机长斯米特·马查尔,并试图破坏飞机的操纵系统。
已经倒在地上的机长满身是血,却在最后关头按下驾驶舱门锁的释放装置,外面的乘客和机组人员这才有机会冲进去。
几名乘客看到副驾驶仍在拍打操纵设备,随即扑上去将他摁倒,其中一人的额头也在搏斗中受伤。
事后流出的视频拍下了混乱过后的机舱,两名受伤男子躺在地板上,衣服和周围地面带有明显血迹,乘客则守在驾驶舱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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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参与处置的乘客回忆,自己进入驾驶舱后曾抓住操纵杆向上拉,动作还是从航空纪录片里看来的。
不过,乘客只是争取了最紧急的几秒钟,真正接过飞机、恢复飞行并完成备降的,是当时恰好搭乘该航班的另一组迪拜航空执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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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起事件最惊险的地方就在这里:机长拼命打开了舱门,乘客压住袭击者,备用机组又刚好在场,三件事少了任何一件,结局都可能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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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机能够重新拉平,靠的是现场几个人在几十秒内连续接手,可他们稳住飞机以后,新的问题又来了。
突然暴跌已经给客机造成损伤,这架飞机还能不能继续飞,又能在哪座机场尽快落地?
飞机恢复控制后,备用机组立即改变航向,向沙特阿拉伯西北部的塔布克机场求援。
当地机场管理方表示,塔台在上午8时44分收到FZ1073的紧急降落请求,机场随即拉响警报,消防、医疗和救援人员全部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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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空中处置,飞机于上午9时45分安全落地,174名机上人员全部活着走下飞机。
美联社援引现场和飞行信息称,客机急降后大部分方向舵出现脱落,但飞机损伤的完整原因仍要等待技术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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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报道集中提到的是飞机尾部方向舵受损,这处损伤不能小看,因为方向舵控制机头左右偏转,飞机能带着受损尾翼降落,对备用机组的操纵能力是一次极限考验。
飞机落地后,受伤的正副驾驶被送往医院,印度驻沙特使馆随后表示,机长马查尔的情况已经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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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乘客在塔布克机场接受安置,迪拜航空安排替代航班,最终把他们送到了特拉维夫。
机场管理方称,替代客机于当天下午5时40分起飞,这场持续十多个小时的惊魂之旅才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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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随后公开点名表扬马查尔,称他身中数刀后仍奋力反抗,设法打开驾驶舱门,给乘客和机组人员争取到了制服袭击者的机会。
他还在本·古里安机场拥抱参与搏斗的乘客亚尼夫·哈永,称对方是救下全机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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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则把事件直接定性为“恐怖袭击未遂”,声称副驾驶的目的就是让整架飞机坠毁。
不过,这个动机目前主要来自以色列方面的初步判断,迪拜航空和阿联酋民航部门没有给出同样的结论。
航司确认的是驾驶舱发生激烈冲突、备用机组接管飞机并完成备降,同时强调事发原因仍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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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以方披露的细节解释了机舱里发生了什么,但副驾驶为什么行凶、是否有人指使,还得看沙特方面的审讯和飞行记录器里的证据。
这起事件带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传统航空安检很难防住驾驶舱内部人员突然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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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乘客要经过证件核验、行李检查和金属探测,可飞行员本来就拥有进入驾驶舱、接触操纵系统的权限。
一旦内部人员持刀发难,地面安检即使把乘客查得再严,也拦不住危险在舱门里面突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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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落在驾驶舱门上,平时紧锁的舱门能够挡住外部劫机者,这次却险些把受伤机长和袭击者一同锁在里面。
马查尔能够按下开门装置,成了整场事件的转折点;如果他当时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乘客连冲进去搏斗的机会都没有。
这说明驾驶舱安保不能只考虑有人从外面闯入,也得考虑两名飞行员之间发生暴力冲突以后,外面的机组如何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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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更加现实,当天机上恰好有备用飞行人员,他们可以马上接替受伤的正副驾驶,可并不是每趟航班都有这样的安排。
乘客或许能压住袭击者,也可能在紧急时刻拉一下操纵杆,但要把受损客机改航、通信、进近并安全落地,仍然离不开受过训练的专业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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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FZ1073能够平安落地有英雄挺身而出的因素,也有运气成分,航空安全不能指望下一次还能凑齐同样的人。
以色列总理办公室已经表示,今后会加强对所有飞往以色列航班飞行员的身份核验和安全审查。
可这件事牵涉多个国家:飞机属于阿联酋航司,机长是印度人,副驾驶据以方称来自阿曼,乘客大多是以色列人,嫌疑人最后又落在沙特手中。
谁来审查飞行员、谁来调查刑事责任、谁能调取驾驶舱数据,都需要几国监管和执法部门共同处理。
现在最需要查清的,是凶器如何进入驾驶舱、副驾驶此前有没有异常迹象,以及飞行员发生冲突后,地面和客舱能否更快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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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乘客和备用机组用几十秒救下174人,内塔尼亚胡也把惊险内幕摆到了台前,可英雄能够救下一次险情,补上制度漏洞才能拦住下一次。
FZ1073已经平安落地,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下一架万米高空的客机,不能再把全机人的生路押在一扇碰巧被打开的舱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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