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咱们今天接着聊科举。
上次说了个大概,有朋友在评论区说:“还是不够过瘾,能不能再详细点?”好,今天我就把科举考试的那些“魔鬼细节”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你听。保证你看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先说一个让你头皮发麻的数字
你知道古代一个读书人,从开始读书到考中进士,平均要花多少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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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二十年到三十年。
什么意思?就是你七八岁开始背《四书五经》,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点着油灯熬到半夜,寒来暑往,一刻不敢松懈。等你终于考中进士,你已经三四十岁了。这还算快的。更多的人,考了一辈子,到死那天还是个“童生”。
第一关:童试,就能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童试是科举的入门考试,分三场:县试、府试、院试。
先说县试。每年二月,在县城考。考五场,每场一天。第一场考完,刷掉一半;第二场再刷一半;到第五场,能留下的不到十分之一。这还只是第一关。
过了县试,考府试。府试在府城考,也是好几场。考过了,你才有资格参加院试。
院试是最关键的。由省里的学政大人亲自主考,考中了,你才是“秀才”。可你知道院试的考场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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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考棚”。一排排低矮的小屋子,每间只有一米多宽,一米五高。你进去之后,只能弯着腰,坐都坐不直。夏天热得像蒸桑拿,冬天冷得手脚生冻疮。一考就是三天,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你想上厕所?门口有监考官盯着你,还得在考卷上盖章,防止你作弊。那滋味,比坐牢还难受。
清朝有个叫刘大鹏的读书人,在日记里写过他考院试的经历。他说,考棚里臭气熏天,有人中暑晕倒,有人拉肚子拉到虚脱,还有人因为太紧张,当场尿了裤子。可监考官不管这些,时间一到,收卷走人。你晕了?那是你的事。
第二关:乡试,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考上了秀才,你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的厮杀,在乡试。
乡试每三年一次,在省城的“贡院”里考。贡院比考棚大,但条件一样恶劣。每人一间“号舍”,只有一米多宽,两块木板。白天当桌凳,晚上把两块木板拼在一起当床。你想想,一米多宽的木板,你一个成年人,能睡得舒服吗?翻个身都能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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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乡试要考三场,每场三天。加起来九天。九天里,你不能出去,不能洗澡,不能换衣服。吃饭怎么办?自己带干粮。夏天带的面饼,到第三天就馊了,发霉长毛。可你饿啊,不吃就得饿死。很多人考完试,出来就上吐下泻,大病一场。
清朝有个叫李慈铭的文人,考了十一次乡试才中举。他在文章里写过,每次考完,人都瘦一圈,头发白一半。他说:“这不是考试,是上刑场。”
那录取率呢?我告诉你,清朝的时候,全国举人名额只有一千多人。而参加乡试的秀才,少说五六万。算下来,录取率不到2%。今天你考清华北大,录取率好歹还有千分之几。可科举的录取率,是百分之二。而且,这百分之二里,还有不少是内定的、走关系的。普通人家的小孩,想考中,得有多难?
第三关:会试和殿试,万里挑一的“神仙打架”
乡试中了,你是“举人老爷”了。恭喜你,你有资格做官了。但你想做大官,还得去京城考会试。
会试在春天考,也叫“春闱”。全国举人齐聚北京,那场面,比今天的高考壮观多了。几千人挤在贡院里,考三场,每场三天。条件比乡试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会试的录取率是多少?三百人左右。几千人里选三百,差不多是十里挑一。可你别忘了,这几千人,已经是全国读书人里的精英了。精英里的精英,再选出三百人,那真是“神仙打架”。
会试考中了,叫“贡士”。然后参加殿试。殿试在皇宫里考,皇帝亲自监考。考中了,就是“进士”。进士分三甲,一甲只有三个人:状元、榜眼、探花。
你知道状元有多难考吗?清朝两百多年,一共只出了一百多个状元。全国几亿人,两百多年,一百多个。比今天中彩票还难。
最扎心的:考了一辈子,可能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你以为只要努力就能考上?太天真了。
科举考试不光看实力,还看运气。考官的个人喜好、你的字写得好不好看、甚至你的名字吉利不吉利,都能决定你的命运。
明朝有个叫徐渭的大才子,诗文书画样样精通,被称为“明代三大才子”之一。可他考了八次乡试,一次都没中。为什么?因为他写文章太有个性,考官不喜欢。最后他疯了,杀了自己的妻子,坐了七年牢。
还有个叫蒲松龄的,写了《聊斋志异》,才华横溢吧?他从19岁考到71岁,考了五十多年,还是个秀才。最后他放弃了,回家写书去了。
更惨的是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家里没钱,买不起书,请不起老师,只能借书抄,偷着学。考一次试,路费、食宿费、考试费,加起来是一笔巨款。很多人为了凑路费,卖房卖地,借高利贷。考中了还好,考不中,家破人亡。
结语:科举,一场用一生做赌注的豪赌
所以,你现在明白范进为什么中举后会疯了吧?
他不是心理素质差,他是被这条路折磨了太久。他考了三十多年,从年轻小伙考成了白发老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人看不起,连老丈人都骂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突然有一天,他中了,所有的委屈、压抑、痛苦,一下子涌上来,他承受不住了。
科举制度,给了普通人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但这个机会,是用一生的青春、健康、尊严去换的。能换到的,是极少数。换不到的,就默默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今天咱们有高考、有公务员考试,虽然也难,但比起古代的科举,那真是幸福太多了。至少,咱们不用在臭气熏天的号舍里考九天,也不用考到白发苍苍还是个“童生”。
所以,珍惜现在吧,朋友们。你今天的每一次考试,都比古人幸福一百倍。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聊到这儿。你对科举还有什么想了解的?评论区告诉我,咱们下期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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