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提醒:永远不要让任何人,包括你的闺蜜,随意踏入你的家门
请闺蜜来家里玩之后,我失去了所有运气
我是一个不信邪的人,直到闺蜜来我家借住三天后,我养了五年的猫突然暴毙。
监控录像显示,它死前对着闺蜜睡过的次卧门,炸毛哈气了整整一夜。
紧接着,我发现家里所有的镜子开始起雾,上面浮现出我看不懂的血色符文。
更恐怖的是,闺蜜发来一张照片:“你什么时候在客厅装了这么丑的落地镜?”
照片里,那面镜子中我的倒影,正对着我,缓缓扯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搬进新家的第三个月,一切都顺得不像话。换了份薪水翻倍的工作,楼下早餐铺的阿姨每次都多给我夹个蛋,连楼下总耷拉着脸的保安,都开始对着我笑。养了五年的黑猫“煤球”,最近也格外黏人,总窝在我腿上打呼噜,黑得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锦缎似的光。我靠在沙发上,摸着它暖烘烘的肚子,窗外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觉得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平静,熨帖,带着点甜。
打破这平静的是陈薇。她是我高中到现在快十年的闺蜜,失恋又失业,电话里哭得抽抽噎噎,说想在我这儿借住几天,换换心情。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她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把次卧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浆洗得发硬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摆了一小盆绿萝,想着添点生气。
陈薇进门时拎着个小行李箱,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但看到我,还是勉强笑了笑。她打量着我的新家,目光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黑猫煤球身上。“哟,还养着呢?”她蹲下身,伸手想摸。煤球平时挺温顺,对客人至少不躲,但那天,它浑身的毛突然炸开,像团黑色的刺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尖锐的爪子“唰”地伸出来,对着陈薇的手背就是一下。
“煤球!”我赶紧呵斥,上前把它抱开。陈薇手背上立刻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她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个笑:“没事没事,可能认生。”我带她去洗手间冲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觉得煤球今天反常。陈薇倒是很快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擦干手,环顾四周:“你这地段真好,房子也敞亮,比我那破出租屋强多了。”晚上,我给她煮了碗热汤面,她吃得吸溜吸溜的,眼泪又掉下来,说我是她最后的依靠了。我拍拍她的背,说没事,住多久都行。
前三天,一切似乎都在好转。陈薇开始在网上投简历,心情也开朗了些,偶尔会和我聊起高中时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只有煤球,始终不肯进次卧,甚至连客厅都不怎么待了,总趴在离次卧最远的阳台角落,眼神警惕,食量也减了大半。我以为是陈薇身上的香水味刺激了它,没太在意。
变故发生在第四天早上。
我醒来,习惯性地喊煤球来吃罐头,没听到熟悉的“喵呜”声。我找遍了它的猫窝、猫爬架顶,甚至床底,最后,在次卧门口,看见了它。它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已经僵硬了,黑亮的眼睛空洞地睁着,凝固着一种极致的恐惧。死因不明。我抱着它逐渐冷却的身体,懵了。
巨大的悲伤和困惑攫住了我。我机械地打开手机,翻看家里的监控录像,想看看它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录像里,煤球从午夜开始,就一直在次卧门口徘徊,浑身的毛炸得蓬松,尾巴粗得像瓶刷。它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威胁性的哈气声,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凄厉。它就这样,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对着那扇门,哈了一整夜的气,直到清晨,声音戛然而止,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次卧里,陈薇睡得正沉,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煤球死后,家里开始不对劲。最先察觉的是皮肤。洗完脸,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我抬头看向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开始以为是浴室潮气重,后来发现,所有镜子,包括衣柜门上那块、玄关的穿衣镜,甚至手机屏幕黑掉的时候,都会隐约浮现出一层白雾。雾气深处,好像有什么模糊的纹路,像干涸的血迹,又像某种歪歪扭扭的文字。我凑近了看,那些纹路就蠕动起来,吓得我赶紧后退。我拍了照片想发给物业,照片上却只有我惊惶未定的脸和黑洞洞的镜面。
我开始睡不好,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全是煤球那僵硬的尸体和它空洞的眼睛。精神恍惚间,我接到了陈薇的电话。她的声音倒是恢复了不少活力,带着一种近乎雀跃的语气:“亲爱的,我在你那个抽屉里找到了我以前的旧手机,充上电居然还能开!里面有些我们高中时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我含糊地应着。她接着说:“对了,我翻到你去年生日在KTV拍的那段视频了,哈哈哈,你当时唱《小幸运》跑调跑得……”
“陈薇,”我打断她,喉咙干涩,“你……今天别回我这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故作轻松的笑声:“怎么了?还在为煤球的事难过?我都说了,它可能就是年纪大了……”
“不是。”我攥紧了手机,指尖冰凉,“总之……你先别来。”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心脏擂鼓般跳动。家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的嗡鸣。我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相册,鬼使神差地,滑到了陈薇说的那张照片。
那是我在厨房做饭时随手拍的,画面一角,是客厅的落地窗和窗边那面我从宜家买回来的、最普通的白色落地穿衣镜。拍照时,镜子里应该映出我穿着围裙的背影,或者是窗外的一片绿意。
但照片里,镜子中映出的,是一个穿着我的衣服、梳着我的发型的“东西”。它背对着镜头,本应映出我的脸的位置,却是一片模糊的、像是信号不好时的电视雪花般的混沌。而在那片混沌的正中央,缓缓地,非常缓慢地,裂开了一条缝,像一张嘴,扯出了一个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的、诡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正对着拍照的我。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啪”地扣在地板上。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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