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僵了快一年的中日关系,居然靠一个日本政坛的反对派破了冰。一边是北京人民大会堂里谈了一小时的高层会面,一边是大阪国庆招待会上总领事甩出的炸锅言论,两条线碰在一起,把日本政坛那点拧巴的小心思全摆到了台面上。这次会面根本不是走流程的客气寒暄,里面藏着两边的真实诉求,还有日本政坛已经摆到明面上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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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高市早苗那句涉台答辩出来,直接把中日关系拽进了寒冬。中方和日本政界的正式沟通几乎归零,经贸往来降到冰点,稀土供应收紧,赴日观光提示调整,围绕历史和安全的口水仗就没停过。
就在这样的僵局里,有着前外相、前防卫相双重身份的日本政坛老将岩屋毅,带着五十来位日本企业高管低调抵京,和中方主管外交的最高负责人坐到了一块。岩屋毅今年七月才接过日本国贸促会长的位子,原定的行程因为老会长河野洋平辞世推迟,之前副会长已经带小团先来打过招呼,才有了九月这次正式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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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岩屋毅来的企业,覆盖了汽车、精密制造这些在华盘子很大的行业。过去一年这些企业在供给、市场、消费信心各个环节都承压,早就憋不住等着有人来把话说开。这次中方的接待规格也给足了面子,王毅外长亲自会谈,第二天岩屋毅还见到了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
会谈里王毅直接点了两个关键时间坐标,一个是今年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一个是明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五十五周年。一个是不能忘的历史,一个是要往前走的未来,把日本当下必须回答的问题摆得明明白白。王毅直接说,日本不反省历史、挑战和平宪法、给战犯招魂,就没资格谈开创未来,最核心的要求就是赶紧纠正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这话指向谁,大家都懂。
岩屋毅的回应也相当克制,明确说日本不能忘记历史教训,政治家要把握方向走和平发展道路,还说会继承河野洋平的遗志,推动中日关系回到四个政治文件的原点。转头岩屋毅就当面提出,希望加快对日稀土出口许可的审批,把这次访问的经贸内核露得明明白白。五十位企业大佬跟着来,不是为了拍一张礼节性的合影,就是要把供应链上实打实的堵点摆到北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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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早就放话,十一月还要组织小规模访华视察团。日本经济界现在急着另辟通道,把政治对立带来的商业损失给止住。很多人会好奇,岩屋毅到底能代表谁,能说上多少话。他带的是民间协会代表团,不是现任内阁成员,谈经贸问题能接上话,却动不了日本的核心外交决策。
他在自民党内的位置本来就很微妙,石破茂下台高市早苗掌权之后,岩屋毅就是党内少数敢公开批评高市路线的重量级议员。今年七月他在家乡演讲直接说,日本不能和中国走向对立,现在中日关系已经严重恶化,必须靠持续对话推动改善。连高市推的那些向右走的内政议题,他都公开反对,警告不敢说真话只会一味向右的自民党,会把整个国家带偏方向。
日本共同社直接点破了中方高规格接待的用意,本质就是向高市政权施压。日本国内政坛对此分裂得非常明显,有人说这是打开中日关系改善的第一步,也有人跳出来说,别拿这次会谈干预日本政治,各说各话火药味很足。这事的根子本来就是高市早苗自己挖出来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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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一月国会答辩,高市早苗直接把台海局势和日本的“存立危机事态”绑到一块,她还是战后第一个公开这么做的现任日本领导人。这个概念本就是安倍修宪搞出来的,一旦认定,自卫队就能凭集体自卫权动武,妥妥踩到了一个中国原则的红线。中方直接出手反制,日本水产品输华被叫停,军民两用品出口管控收紧,稀土供给减少,赴日旅行留学提示也同步调整。
今年日本发布的外交蓝皮书,直接把中日关系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格成“重要邻国”,相当于在官方文件上把关系往后退了一大步。大半年过去两国官方沟通几乎停摆,这次北京会谈才算真正破了冰。
就在岩屋毅抵京没几天,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在国庆77周年招待会上的发言,直接把日本舆论炸了锅。他说现在日本在反华厌华上,已经成了特殊意义的世界冠军,根子就是日本国民长期只能接收到中国的负面信息,根本没机会亲身去中国走一走看一看。薛剑去年就因为怒怼高市涉台言论引发轩然大波,之后一直低调,这次开口就戳破了日本社会回避很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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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涉华偏见不是凭空来的,从明治维新走脱亚入欧路线就开始系统性贬低中国,甲午战争后把这套叙事写进国民教育,战后又没彻底清算右翼史观,这条线一直延续到今天。现在中日民间好感度长期在低位徘徊,网上甚至形成了靠制作贬种内容赚钱的生意,算法和流量把偏见变成了变现的生意,形成了自己循环的怪圈。
现在日本对华政策本来就跑着两套逻辑。经贸层面离不开中国,知道两边经济嵌合得很深,想要维持沟通减少损失。安全层面又改不了对抗的惯性,把中国锁定成最大战略威胁,靠着绑着日美同盟不停扩军。岩屋毅这次来,就是代表经贸界务实派来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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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套逻辑改不了内阁的安保政策,消不掉高市涉台错误造成的后果,更扳不动被右翼叙事养了几十年的对华社会认知。高市阵营反而靠着这种偏见运作,偏见制造焦虑,焦虑给扩军背书,扩军又强化对抗,整个闭环都是为了日本内政需求,不完全由外部环境决定。
中方这次高规格接待岩屋毅,把历史、台湾、经贸三条线同时摆到桌面,既是给日本务实派递话筒,也是给高市阵营发信号,路走错了回头还来得及,执迷不悟代价只会一直加码。这次北京的握手能不能撑开更大的对话窗口,全看日本政坛的力量对比往哪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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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企业算得清商业上的亏,日本政客却未必愿意直面历史的账。薛剑那句“世界冠军”的话虽然刺耳,道理却一点不复杂,一个社会长期靠妖魔化邻国来定义自己的安全,最后筑起的墙,关住的往往是自己。中日之间的民间联系从来没断过,能不能变粗,能不能带动更高层面的转向,答案一直握在日本自己手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日北京会谈热点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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