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前夕,未婚妻当众和初恋搂抱亲吻,我摘下婚戒甩她脸上扭头就走,后来得知她后悔得天天哭,我连眼皮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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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

我手里攥着那枚攒了三年工资买的婚戒,指腹被内圈刻的字硌得发疼。

拐过弯,我看见叶桑榆被周炫宇搂在怀里,嘴唇贴在一起。

身后传来亲戚的抽气声。

我走过去,摘下戒指,甩在她脸上。

戒指弹到地毯上,没声儿。

她喊我名字。

我没回头。

这婚,不能结。



01

我叫邓翰飞,三十四岁,装修公司项目经理。

说白了就是天天跑工地,跟水泥沙子打交道。

父亲走得早,我妈何丽蓉一个人把我拉扯大,退休前在纺织厂上班,落了一身毛病。

叶桑榆是两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

她在商场做化妆品柜长,人长得白净,会打扮,说话也好听。

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她迟到了二十分钟,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香水味,坐下就说路上堵车。

我当时觉得,这姑娘挺讲究。

处了半年,我带她回家见我妈。

我妈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油焖大虾,都是她拿手的。

叶桑榆动了动筷子,说阿姨手艺好,可那盘红烧肉她一块没夹。

我妈后来跟我说,这姑娘怕胖,能理解。

婚期定在去年秋天。

我妈把攒了十年的养老钱拿出来,六万块,塞给我说,首付妈帮不了太多,你别嫌少。

我没要,说我自己有。

其实我攒了六年,加上我妈那六万,才凑够婚房首付。

房子在城东,九十平,期房,还得等一年交房。

买婚戒那天,叶桑榆看中了一款,标价三万八。

我卡里就四万二,刷完还剩四千。

她戴上试了试,说圈口大了点,能改。

导购说改圈口得加八百。

我点头。

她摘下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后来她跟我说,她有个初恋叫周炫宇,出国了,早没联系了。

我说哦。

她问我不好奇啊?

我说谁还没个过去。

她笑了笑,靠在我肩膀上。

那是去年三月的事。

真正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七月。

那天我去她租的房子送西瓜,她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张照片。

我扫了一眼,是张合影,她和周炫宇,两个人站在什么商场门口,时间水印是上个月。

我没提。

西瓜搁下就走了。

她追出来问咋了,我说工地有事。

那张照片我没删,也没问她。

我就想,可能是老同学回来了,见个面也没什么。

可后来她开始晚归,打电话经常占线,微信回得慢,以前秒回的人,现在隔俩小时才蹦一个字。

八月,我妈体检,查出来心脏有问题。

医生说血管堵了百分之七十,得做支架。

手术排期在九月中旬。

我跟叶桑榆说,我妈这情况,婚礼要不要往后推推。

她说都通知亲戚了,酒店也定了,推了多丢人。

我说那行吧。

我妈住院那几天,叶桑榆来过一次,提了一箱牛奶,坐了二十分钟就走了,说商场搞活动走不开。

我妈靠在病床上,看着门口,说这姑娘忙。

我没接话。

九月一号,我收拾叶桑榆落在车里的包,想给她送回去。

包夹层里有张发票,一家西餐厅,消费一千二,日期是上周三。

那天她跟我说在加班。

我把发票放回去,拉上拉链,包搁在副驾驶。

晚上她来取包,我说发票看见了。

她说同事聚餐,AA的。

她拿着包走了,高跟鞋敲在楼道里,一声一声的。

吴思淼是我同事,也是哥们儿,干水电的。

有回喝酒,他跟我说,飞哥,你那个准嫂子,我前几天在城西看见她跟一个男的从酒店出来。

我说你看错了吧。

他说可能吧,那男的开个白色宝马,车牌尾号是三个八。

周炫宇的车,就是白色宝马,尾号三个八。这事我知道,因为叶桑榆有一次说漏了嘴。

我没追问吴思淼,也没问叶桑榆。婚期越来越近,请帖都发了,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我要是这时候闹,我妈受不住。我忍着。

02

九月初,我妈出院,医生交代不能受刺激,情绪要平稳。

我把她接回家,请了隔壁何爱珍帮忙照看。

何爱珍是叶桑榆的妈,住得不远,平时走动也勤。

她跟我说,桑榆这孩子从小娇惯,你多担待。

我说阿姨放心。

叶桑榆来家里看我妈,提了一兜子水果。

我妈说桑榆啊,婚礼的事你多操心,翰飞忙。

叶桑榆说阿姨您别管了,都安排好了。

她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挂掉。

过了两分钟,又响了,她起身去阳台接。

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说商场有事,得先走。

我妈看着她背影,跟我说,这丫头心不在咱家。我说妈你想多了。

那天晚上,叶桑榆给我发了条微信:周炫宇回来了,做投资的,想约咱们吃个饭。我说行啊。她说就咱俩,他请。我说好。

见面定在九月五号,一家火锅店。

周炫宇比照片上显老,穿个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表挺亮。

他说话的时候喜欢往后靠,手指在桌上敲。

他说他在深圳做进出口贸易,刚回这边开拓市场。

叶桑榆接话说,人家现在可厉害了,一年流水好几千万。

我涮了片毛肚,说那挺好。

周炫宇问我做什么的,我说装修。

他说装修好啊,刚需。

然后跟我碰了个杯,说以后有项目可以合作。

我说行。

整顿饭叶桑榆话多,周炫宇话也多,我就听着。

临走的时候,周炫宇说改天请你们去我那儿坐坐,我租了个会所。

叶桑榆眼睛亮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叶桑榆说,你看人家周炫宇,混得多好。

我说嗯。

她说你要是有他一半上进就好了。

我说我天天在工地,挺上进的。

她没说话,扭头看窗外。

过了三天,吴思淼来找我,说飞哥,我打听了,周炫宇那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万,实缴零。

他那个宝马是租的,一个月一万八。

他说的会所,是个二房东转租的棋牌室。

我说你咋知道的。

他说他有个老乡在那边干保洁,周炫宇还欠着人家两个月工资。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半截,掐了。

九月十号,我去叶桑榆那儿。

她正在试婚纱,白色的,抹胸款,裙摆挺大。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凑过来,说周炫宇说我穿这个像明星。

我看着她,说桑榆,你跟他到底啥关系。

她脸沉下来,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就问问。

她说老同学,你有完没完。

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她摔了门进卧室,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件婚纱。

后来她出来,眼睛红红的,说邓翰飞,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我说我信。

她说那你就别问。

我说好。

九月十二号,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内容就一张照片。

周炫宇和一个女的在民政局门口,两个人举着红本。

照片底下有一行字:你未婚妻知道这事吗。

我存了号码,回拨过去,关机。

我没把照片给叶桑榆看。

我把照片打印出来,夹在工程图纸里,锁进了办公室抽屉。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说,婚礼可能得往后推。

我妈问为啥。

我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忙不过来。

我妈说行,你定。

我没告诉我妈实话。她心脏刚做完支架,受不了。



03

九月十五号,叶桑榆来我家吃饭。

我妈炖了排骨汤,炒了四个菜。

叶桑榆夹了一筷子青菜,说阿姨,我最近减肥,吃不了太油的。

我妈说那你喝汤。

她舀了半碗,喝了两口就搁下了。

饭吃到一半,她手机震了。

她看了一眼,没接。

又震,她起身说去趟洗手间。

我妈看着她进卫生间,小声问我,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说没有。

我妈说翰飞,妈活这么大岁数,看人准。

这姑娘心思不在你身上。

我说妈,婚期定了,别想太多。

她进卫生间待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眼圈有点红。

我妈给她递了张纸巾,她接过去说谢谢阿姨,然后说商场临时有事,先走了。

门关上,我妈叹了口气。

我收拾碗筷,我妈坐在沙发上,说那个周什么宇的,是不是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说您咋知道。

她说桑榆她妈跟我说的,说那小子现在混好了,开宝马,住大房子。

我说妈,你别管了。

九月十八号,叶广泽给我打电话,说翰飞,酒店那边催着确认菜单,你跟桑榆商量好了没有。

我说叔,我这两天忙,回头跟桑榆定。

他说抓紧,亲戚都通知了,别到时候抓瞎。

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给叶桑榆打过去。

响了七八声她才接,那边挺吵,像在KTV。

我说你在哪儿。

她说跟同事唱歌。

我说菜单的事。

她说你定就行。

然后电话那头有个男声喊她名字,她说了句“来了”,就把电话挂了。

我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塔吊转来转去。

图纸底下压着那张照片,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周炫宇旁边那个女人,扎着马尾,笑得挺憨。

我上网查了一下,周炫宇,三十三岁,已婚,配偶胡欣悦。

这些信息在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里挂着,帖子是两年前发的,内容是他欠钱不还。

我关了电脑,去工地转了一圈。

晚上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

茶几上放着她的药盒,还有一张存折。

我翻开,余额三万六。

是她这个月刚取的退休金。

九月二十号,吴思淼说,飞哥,那个周炫宇,我老乡说他在外面欠了百来万,赌债。

我说你确定。

他说确定,他老婆都跟他闹离婚呢。

我说他老婆叫啥。

他说好像姓胡,胡什么悦。

我说胡欣悦。

吴思淼愣了一下,说对,你咋知道。

我没说话。

那晚我在阳台上坐到两点。

我妈起来喝水,看见我,说翰飞,别硬扛。

我说没事。

她说婚结不结的,妈都支持你。

我说知道了,您去睡吧。

第二天,叶桑榆来找我,说周炫宇有个投资项目,奶茶店连锁,稳赚,问我要不要投点。

我说投多少。

她说八万起。

我说我没钱。

她说你彩礼不是准备好了吗。

我说那是办婚礼的。

她说婚礼能花几个钱,酒店都定了,剩下的钱放着也是放着。

我说我考虑考虑。

她走了以后,我给我妈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问心脏病人受刺激会怎么样。医生说,轻则心绞痛,重则心梗,最好别冒险。我说谢谢大夫。

04

九月二十二号,叶桑榆又转了五万给周炫宇。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她给我看手机,说周炫宇那边催得紧,先垫上,月底就回款。

我说你哪来的钱。

她说她自己的积蓄。

我说你自己的钱你自己定。

她看了我一眼,说邓翰飞,你是不是男人。

我没接话。她拎着包走了,门摔得挺响。

九月二十三号晚上,我妈突然胸口疼。

我打了120,送到医院,医生说血管又堵了,得再做一次手术。

何爱珍跟着去的医院,在走廊里给叶桑榆打电话,说你快来,你阿姨不行了。

叶桑榆半小时后到的,头发有点乱,口红没涂匀。

她站在病房门口,没进来。

我妈醒过来,看见她,招了招手。

叶桑榆走过去,我妈拉着她的手,说桑榆,阿姨求你个事。

叶桑榆说阿姨您说。

我妈说,翰飞命苦,从小没爹,你多疼他。

叶桑榆点了点头,眼圈红了。

出了病房,我跟叶桑榆说,婚礼照常办。她愣了一下,说真的?我说真的。她说那钱的事,我说先不投了。她脸上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

九月二十四号,我在办公室整理图纸,抽屉里的照片还在。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帖子,发现更新了。

有人贴了一张借条,周炫宇借了胡欣悦娘家二十万,日期是去年。

底下有人评论,说周炫宇在外面还有三个女人。

我截了图,存进手机。

九月二十五号,吴思淼说,飞哥,我老乡说周炫宇那个奶茶店项目是假的,他拿钱去还赌债了。

我说我知道。

他说你知道还让嫂子投?

我说我没让她投。

他说那嫂子投了没。

我说投了。

他说你咋不拦着。

我说拦不住。

其实我拦了。

九月二十二号那天晚上,我跟叶桑榆说过,周炫宇这个人不靠谱。

她当时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说你嫉妒他。

我说我嫉妒他什么。

她说嫉妒他比你有钱,比你有本事。

我看着她涂完最后一根手指,把瓶子拧上,说行,你投吧。

九月二十六号,叶广泽来家里送请帖,说他那边亲戚都通知到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说老叶,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定。

叶广泽说那不行,都到这份上了,必须办。

我看着我妈,她冲我微微摇头。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洗脚。

她脚上都是茧,脚后跟裂了口子。

她说翰飞,妈没事,你别委屈自己。

我说不委屈。

她说那个叶桑榆,妈看出来了,她心野了。

她说你知道还娶?

我说再等等。

九月二十七号,叶桑榆来电话,说周炫宇约她见最后一面,把投资的事说清楚。我说你去吧。她说你不生气?我说不生气。她说你真好。我说嗯。

挂了电话,我把那张照片从抽屉里拿出来,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小字,是胡欣悦写的:周炫宇已婚,我是他妻子,请转告叶桑榆。

日期是九月十二号。

我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是周炫宇和胡欣悦在民政局门口,两个人举着红本,笑得挺开心。



05

九月二十八号,订婚宴前一天。

酒店在城西,四星级的,叶桑榆挑的,说大厅敞亮,水晶灯好看。

下午三点,婚庆公司的人在布置场地,红毯、花门、香槟塔。

叶桑榆站在台上试走位,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

双方亲戚陆陆续续到了。

我妈坐在第一排,何爱珍挨着她。

叶广泽在门口迎人,烟一根接一根。

吴思淼也来了,帮着搬酒水。

我站在后台,手里攥着那个戒指盒。

彩排走了一遍,主持人说,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我打开盒子,那枚戒指在灯底下亮了一下。

叶桑榆伸出手,我把戒指套上去。

她手指动了一下,说圈口还是大。

我说回头再改。

她说算了。

六点半,叶桑榆说去补妆,往走廊尽头走了。我站在台边,看着亲戚们落座。何丽蓉跟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一切顺利。我点了点头。

过了十分钟,叶桑榆还没回来。我往走廊那边走,拐过一个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

走廊尽头是消防通道,门虚掩着。我听见里面有动静。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的瞳孔骤然紧缩,就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我握着把手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我还是强忍着压抑而出的情绪,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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