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弹劾法庭再胜诉，亲弟弟当庭被列敌意证人，检方捷径被堵死？

菲律宾政坛最近出了个震撼整个东南亚的大瓜，副总统萨拉的弹劾案审到关键节点，刚出的庭审结果直接把围观群众看傻了。短短一天就连出两个颠覆性裁定，不仅直接堵死了检方拿核心证据的捷径，还把萨拉的亲弟弟当庭定为“敌意证人”。这事放在菲律宾整个政治史上都是头一遭，接下来的连续庭审直接把案子推到了生死关头。

检方之前打的小算盘特别精明，他们给弹劾法庭递了份申请，要求萨拉本人亲自承认104项银行账户、税务记录和商业利益都属于她。要是萨拉不按时答复，就能按规则默认这些内容属实，直接绕开一堆证人环节锁死证据链，妥妥的一条取证快车道。结果萨拉的辩护团直接提出抗议，说这是逼着被告自证其罪，完全违反宪法的权利保障条款。主持法官埃斯库德罗最终采纳了辩方的说法，明确说就算是弹劾程序，也得遵守宪法对公民权利的保护，直接把检方这条路封得严严实实。

法官也没完全偏向着萨拉，辩方当时要求把检方这份申请从庭审记录里彻底删掉，法官没同意这个要求，只做了折中处理。这份申请依然留在案卷里，但明确标注它不产生任何证据效力，也不能作为对萨拉不利的依据，说白了就是留了张白纸在那，啥用没有。检方反应也快，立刻撤回了原来的申请，转头想和辩方协商，就部分银行记录的真实性达成双方认可的一致内容。这条路走不走得通，现在还得看辩方愿不愿意配合，十来家银行已经按传票提交了大量财务记录，但这些记录能不能正式被采纳为证据，至今还是个悬案。

检方对外说这不算挫折，他们还有后手能证明银行账户的归属，核心就是两位证人的证词，一位是反洗钱委员会的官员，另一位就是前参议员特里利亚内斯，特里利亚内斯原定10月1日出庭。可埃斯库德罗直接泼了冷水，说特里利亚内斯的证词和还没被采纳的银行记录绑得死死的，总不能让马车跑在马前面，顺序不能乱。这一轮萨拉赢得干脆利落，可案子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真正硬碰硬的证据大战，还得等10月的连续庭审才会开打。

上午的交锋是法律程序层面的攻防，下午的庭审完全就是一出让吃瓜群众目瞪口呆的家庭大戏，主角就是萨拉的亲弟弟，现任达沃市市长巴斯特·杜特尔特。达沃市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了二十年的政治大本营，爸爸、姐姐、弟弟轮流当市长，整个城市的权力基本都攥在家族手里，这次巴斯特被法庭传票传过来作证，刚上证人席就炸了锅。检方找他，核心目标就是一家叫GenCorp的食品企业。

萨拉自己提交的资产申报里，明确把GenCorp列为自己的商业利益，可菲律宾证监会的公开登记文件里，根本找不到萨拉的名字。更巧的是，这家公司从2022年到2026年，一共从达沃市政府拿到了19份合同，总金额大概3326万比索，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四百多万。这些合同全都是巴斯特任内签的，之前还有采购部门的证人爆出来，这19份合同里有11份没走公开招标，直接走的小额谈判采购，漏洞特别明显。

巴斯特面对检方的追问，给出的回答让两边都不满意，他说自己还有达沃市政府所有工作人员，从来都不知道萨拉在GenCorp持有股份。他说自己也是这次弹劾庭上才第一次听说这家公司的名字，如果早知道姐姐是股东，他肯定会阻止GenCorp拿到这些合同。话音刚落，检方立刻申请把巴斯特列为敌意证人，说他和被告是亲姐弟，又公开表态不配合检方，完全符合敌意证人的认定。辩方激烈反对，说法庭不能因为亲属关系就把人划为对立证人，可最终法官还是批准了检方的申请。

被列为敌意证人之后，检方就可以对巴斯特使用诱导性提问，和盘问对方阵营的证人没区别。亲弟弟当庭变成针对姐姐的敌意证人，这种情况在菲律宾弹劾审判史上真的找不出第二例。巴斯特的证词也不是全帮检方，面对辩方的反问，他明确说萨拉从来没要求过他给GenCorp开绿灯，也从来没有干预过达沃市政府的采购流程，所有合同都是招标委员会独立评审的，最终签字的也不是他本人，是他授权的助手。

检方还是抓住了关键破绽，GenCorp的大股东，正好是巴斯特另一家公司的商业伙伴，而那家公司的登记文件里，还写着萨拉另一个兄弟、现任国会议员保罗·杜特尔特的名字。杜特尔特家族、GenCorp和达沃市政府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这下完完整整摊在了公众面前。有参议员当庭质疑，一家公司五年拿十九份政府合同，正常采购都会有多个供应商竞争，这种情况太不正常，还有参议员直接点明，不管程序有没有问题，副总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拿自家市政府的合同本身就是利益冲突。

9月30日菲律宾最高法院出了个关键裁定，全票驳回了三份挑战弹劾定罪投票门槛的请愿书，直接给整个弹劾案定了大方向。之前弹劾法庭把定罪的三分之二投票门槛，重新解释为“实际参与审判的参议员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说如果有参议员因为利益冲突退出，实际需要的赞成票会比原来要求的16票少，这个解释当时引发了轩然大波，有人直接告到了最高法院。结果最高法院以程序理由驳回了所有请愿，说白了就是不想在审判中途插手，相当于默认了弹劾法庭的决定，这对检方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弹劾法庭现在直接把审判节奏拉满，说目前审判进度比原定计划大幅超前，所以取消了9月30日的庭审，给双方律师留时间准备接下来的连续审判。从10月1日开始，弹劾法庭开启全天候马拉松庭审，每天从早上十点开到傍晚，一连十一个审判日，一直持续到10月15日。之后停一个月让参议员处理年度预算审议，11月再恢复审判，摆明了要赶在年底前出结果。

检方其实还有不少牌没出，就在9月28日的庭审上，菲律宾警方枪械部门的官员作证，说萨拉和丈夫名下一共注册了51支枪，总市值大概722万比索，其中还包括四支全自动的A类轻武器。这些枪械全都没有出现在萨拉的财产申报里，检方本来想拿这个证明萨拉隐瞒了不明财产，可不少参议员对这份证据的关联性提出质疑，说拥有枪支本身不能直接证明财富来源不明，杀伤力还要打个折扣。

所有人都盯着10月1日出庭的特里利亚内斯，这位早就和杜特尔特家族不对付的政治老将，当年就和老杜特尔特公开掰扯过银行记录的问题，检方把他当成打开银行记录僵局的关键人物。可就像埃斯库德罗说的，银行记录本身还没被法庭采纳，特里利亚内斯的证词能发挥多大作用，现在还说不准。现在整个弹劾案的格局特别有意思，辩方在程序战场上次次赢，每次都能把检方的捷径堵死，可检方手里的牌一张接一张往外出，各种证据拼起来，已经慢慢凑出了一幅对萨拉非常不利的画面。

十月这十几天的连续庭审就是决定性的，检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全部举证，辩方还是会在每一个程序节点上设卡阻击。这场菲律宾近年来最受关注的弹劾案，才刚刚走到最激烈的交锋地带。有人说弹劾就是政治斗争的延伸，也有人说这是对菲律宾法治的考验，现在这场较量就像一场没有中场休息的拳击赛，双方都还没出尽底牌，就看接下来这一轮谁能站稳脚跟，最后的结果搞不好真的会改写菲律宾的权力版图。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副总统萨拉弹劾案庭审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