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焦元南的状况很不好。重度脑震荡,一个劲儿地呕吐,耳鸣,那只被打豁的耳朵,缝了好几针。消炎针打上,伤口处理完,人到上午十点多钟,才算清醒了一点,喝了两口粥。他拿起手机,给杜成打了个电话。杜成上午十点多钟,还没睡。办完放人这道手续,他谢过徐德才,刚躺下,电话又响了。"喂,元南呢?""成哥,我出来了。""我听说你出来了。出来就好。"杜成叹了口气,"你说你他妈这一天天的。""成哥,他们可给我收拾蒙了。"焦元南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给我揍得半死,脑瓜被打懵了,耳朵都让人打豁了。""我操。"杜成皱眉,"到底因为什么呀?"焦元南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学了一遍。杜成听完,半天没说话。"我操。"他最后说,"你先把人家打黑办主任给揍了,那你他妈挨抓也不冤呐。你打人家干什么?人家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元南呐,你咋想的呀?""成哥,你看你唠这个。"焦元南不服气,"我现在还憋一肚子气呢。他把我揍成这样,我这口气还没出来。成哥,你得帮我出这口气,帮我支棱一下子。"杜成拿着电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心里那个烦——焦元南这帮人,怎么就天天能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哪有一天省心的时候?焦元南的逻辑很简单:你是我大哥,不管出什么事,你就得帮我出头。后来那些黑恶势力被打掉的时候,大哥其实没干什么,可底下人干的那些破事,全算在了大哥头上。说句不好听的,底下人就是仗着大哥,狗仗人势。你看长春梁旭东、冰城乔四,不都是这个路数?焦元南也是一样。他觉得有杜成在,什么事都不叫事。他这样,越来越让杜成反感,越来越得寸进尺。但这个时候,杜成还不能不管。"行行行。"杜成叹了口气,"你这么的,我一会儿就坐飞机上东北,我去看看你,直接给你出出气。别的,你不用管了。""好嘞。"焦元南这才高兴了。电话挂了。杜成坐在床边,半天没动。他心里清楚,焦元南已经越来越让他头疼了。可他这人,讲究。为了江湖义气,这趟东北,他必须得走。他抓起电话,又打给徐德才。"喂,才哥啊。""杜成啊,人不是放出来了吗?""是放出来了。"杜成说,"关键我兄弟,被收拾得够呛。这里面还有点别的事儿。"电话那头,徐德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说小成啊。他把打黑办的彭刚给揍了,这事,按理说不小。这个焦元南,他妈太长了。""老李啊。"徐德才换了个语气,语重心长,"我不是说你想怎么样。我作为哥们儿,真得劝你——老大哥劝你,离这帮流氓远点。他们可真不让人省心哪。你说,揍人家干什么?受欺负了找咱们解决也行,没必要动手啊。这是在咱们管辖范围之内,要是哪天给你捅出个大窟窿,咱们手伸不到,你说你怎么整?""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杜成说,"这么的哥,这回我得再撑撑面子。焦元南被打成这样,我当他哥的,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哥能不能帮咱们要个说法。"徐德才在那头盘算了半天:"好吧。那你来东北吧,你来东北再说。对了,你坐飞机来啊。""对,我去一趟。大概下午一点之前能到。"电话挂了。杜成出门的时候,特意叫上了几个人:老百章、曾耀邦、丁俊伟,加上他自己,四个人,直奔机场。飞机上,杜成靠在舷窗边,闭着眼,跟旁边几个人念叨:"这焦元南呐,有时候真挺让人头疼。"老百章在旁边劝他:"就焦元南那性子,咱帮他干啥呀?小成,你可得注意,别他妈以后捅了大娄子,你收不回来。"杜成没说话。他这人,讲究。为了江湖义气,这趟浑水,他蹚定了。下午,几个人落地冰城机场。徐德才亲自来接。一行人马不停蹄,直接开到徐德才家里。进了门,互相见过礼——老百章、曾耀邦、丁俊伟,徐德才都认识。"哎哟,老百章,老曾,小丁,都来了呀。"徐德才热情地招呼,"快进来,快进来。"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徐德才也不绕弯子,拿起电话就拨:"喂,蔡局。你看看你方便的话,上我这儿来一趟。对对对,到我家。还是那事儿,咱们研究研究,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完。你过来一下。""行行,我这就过去。"电话挂了。不大一会儿,蔡勇推门进来。几个人互相介绍。蔡勇一看见屋里坐着这几位,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几个人的级别、来头,他心里有数。他干了这么多年公安,眼力价还是有的。落座之后,徐德才开门见山:"老蔡呀。我这老弟杜成,相当于焦元南的哥哥。之前焦元南,被你们那打黑办的彭刚给收拾了。"
医院里,焦元南的状况很不好。
重度脑震荡,一个劲儿地呕吐,耳鸣,那只被打豁的耳朵,缝了好几针。消炎针打上,伤口处理完,人到上午十点多钟,才算清醒了一点,喝了两口粥。
他拿起手机,给杜成打了个电话。
杜成上午十点多钟,还没睡。办完放人这道手续,他谢过徐德才,刚躺下,电话又响了。
"喂,元南呢?"
"成哥,我出来了。"
"我听说你出来了。出来就好。"杜成叹了口气,"你说你他妈这一天天的。"
"成哥,他们可给我收拾蒙了。"焦元南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给我揍得半死,脑瓜被打懵了,耳朵都让人打豁了。"
"我操。"杜成皱眉,"到底因为什么呀?"
焦元南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杜成听完,半天没说话。
"我操。"他最后说,"你先把人家打黑办主任给揍了,那你他妈挨抓也不冤呐。你打人家干什么?人家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元南呐,你咋想的呀?"
"成哥,你看你唠这个。"焦元南不服气,"我现在还憋一肚子气呢。他把我揍成这样,我这口气还没出来。成哥,你得帮我出这口气,帮我支棱一下子。"
杜成拿着电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心里那个烦——焦元南这帮人,怎么就天天能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哪有一天省心的时候?
焦元南的逻辑很简单:你是我大哥,不管出什么事,你就得帮我出头。后来那些黑恶势力被打掉的时候,大哥其实没干什么,可底下人干的那些破事,全算在了大哥头上。说句不好听的,底下人就是仗着大哥,狗仗人势。你看长春梁旭东、冰城乔四,不都是这个路数?
焦元南也是一样。他觉得有杜成在,什么事都不叫事。他这样,越来越让杜成反感,越来越得寸进尺。
但这个时候,杜成还不能不管。
"行行行。"杜成叹了口气,"你这么的,我一会儿就坐飞机上东北,我去看看你,直接给你出出气。别的,你不用管了。"
"好嘞。"焦元南这才高兴了。
电话挂了。
杜成坐在床边,半天没动。他心里清楚,焦元南已经越来越让他头疼了。可他这人,讲究。为了江湖义气,这趟东北,他必须得走。
他抓起电话,又打给徐德才。
"喂,才哥啊。"
"杜成啊,人不是放出来了吗?"
"是放出来了。"杜成说,"关键我兄弟,被收拾得够呛。这里面还有点别的事儿。"
电话那头,徐德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说小成啊。他把打黑办的彭刚给揍了,这事,按理说不小。这个焦元南,他妈太长了。"
"老李啊。"徐德才换了个语气,语重心长,"我不是说你想怎么样。我作为哥们儿,真得劝你——老大哥劝你,离这帮流氓远点。他们可真不让人省心哪。你说,揍人家干什么?受欺负了找咱们解决也行,没必要动手啊。这是在咱们管辖范围之内,要是哪天给你捅出个大窟窿,咱们手伸不到,你说你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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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杜成说,"这么的哥,这回我得再撑撑面子。焦元南被打成这样,我当他哥的,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哥能不能帮咱们要个说法。"
徐德才在那头盘算了半天:"好吧。那你来东北吧,你来东北再说。对了,你坐飞机来啊。"
"对,我去一趟。大概下午一点之前能到。"
电话挂了。
杜成出门的时候,特意叫上了几个人:老百章、曾耀邦、丁俊伟,加上他自己,四个人,直奔机场。
飞机上,杜成靠在舷窗边,闭着眼,跟旁边几个人念叨:"这焦元南呐,有时候真挺让人头疼。"
老百章在旁边劝他:"就焦元南那性子,咱帮他干啥呀?小成,你可得注意,别他妈以后捅了大娄子,你收不回来。"
杜成没说话。
他这人,讲究。为了江湖义气,这趟浑水,他蹚定了。
下午,几个人落地冰城机场。
徐德才亲自来接。一行人马不停蹄,直接开到徐德才家里。进了门,互相见过礼——老百章、曾耀邦、丁俊伟,徐德才都认识。
"哎哟,老百章,老曾,小丁,都来了呀。"徐德才热情地招呼,"快进来,快进来。"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徐德才也不绕弯子,拿起电话就拨:"喂,蔡局。你看看你方便的话,上我这儿来一趟。对对对,到我家。还是那事儿,咱们研究研究,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完。你过来一下。"
"行行,我这就过去。"
电话挂了。
不大一会儿,蔡勇推门进来。
几个人互相介绍。蔡勇一看见屋里坐着这几位,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几个人的级别、来头,他心里有数。他干了这么多年公安,眼力价还是有的。
落座之后,徐德才开门见山:"老蔡呀。我这老弟杜成,相当于焦元南的哥哥。之前焦元南,被你们那打黑办的彭刚给收拾了。"后续点击:金昔——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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