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1957年齐白石逝世,毛主席获悉他临终遗言与自己有关之后感叹:我没能替他完成心愿,一级鉴定师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发布

0
分享至

1953年初冬,北京的天刚刚转冷。中南海里,一坛从湖南运来的茶油咸菌,被小心翼翼地装进木箱,连同一支特制长锋羊毫,一支野山参和一架鹿茸,一同送往跨车胡同的那所老宅。收礼的人,是时年八十九岁的齐白石。

这套礼物出自毛主席之意。送去的不只是物什,还有一句祝福:福寿康宁,百岁期颐。而在几乎同一时间里,卧病在床的齐白石,正让家人把几案擦得干干净净,磨好墨,准备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毛主席的《沁园春·雪》。

这位出身木工的湘潭老乡,到晚年能与共和国的缔造者以这样的方式“互通心意”,在旧时代是很难想象的事。有意思的是,这段情谊的开端,竟与“北平解放前要不要南下”这个看似现实的选择紧紧纠缠在一起。

一、从木匠到宗师:一个穷孩子的路有多窄

1864年,湘潭人还习惯把那一年叫“同治三年”。就在这一年,齐白石出生在一个贫苦农家。家里人口多,地不多,他从小就知道“吃饭不容易”这五个字到底有多重。

少年时,他既不是科举出身,也没什么家学可依,只能先学一门手艺——木工。给人打家具、雕花、刻门楣,一干就是十几年。白天做工,晚上点着昏黄的灯火,临帖、画画、刻印。家里连灯油都舍不得多买,他自己有句自嘲:“灯盏无油何害事,自烧松火读唐诗。”说得轻巧,其实满是窘迫。

二十七岁那年,他提出了人生中的一个“大胆决定”:拜师学艺。那时的湘潭,能叫得上名号的文化人不多,他费了不少劲,先拜胡沁园为师,后来又被王闿运收为弟子。王闿运是清末著名经学家,不是一般人轻易能攀上的门路。



从那以后,齐白石的路慢慢宽了一些,但也只是一点点。他靠卖画、刻印、为人写字,挣点辛苦钱。画卖不出去的时候,他就给人刻私章;刻章没人要的时候,再回去做木工。生活从来没有“突然好起来”的时刻,只是不断在艰难里往前挪步。

不过,长期的苦练和眼界的打开,让他的画风越来越成熟。他那种“红花墨叶”、大写意的路子,慢慢有了自己的面貌。等到四十多岁,他开始远游,各地卖画、拜访名家,真正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到晚年,人们提起民国时期的国画大师,往往绕不开他的名字。他自己却很清楚,所谓“宗师”,不过是几十年天天磨笔的结果。

二、坚持留在北平:一场静悄悄的选择

时间跳到1948年底,北平城内外的局势已十分清楚。许多旧派文人、名士开始收拾家当,或南下,或东逃。有些人,也来打齐白石的主意。

有人劝他:“老先生去南京、去杭州吧,那边气候好,朋友也多,生活至少有保障。”这些话听起来挺动听,背后却藏着另外一层意思——有人想借他的名头,为旧政权“站台”。

那一年,齐白石已经八十五岁。这个年纪再折腾迁居,本就不易。他偏偏很清醒。他拒绝了所有南下的劝说,坚持留在北平。他没写太多高调的言论,只是对身边亲近的人说了一句话:“等一等吧。”



等什么?等人民解放军进城。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城门洞开,街巷未乱。对这位走过清末、民初、军阀混战、抗战、内战的老人来说,这一天的意义,不用过多解释。

不久之后,他收到了那封改变自己晚年生活的信——从西苑寄来,由毛泽东亲笔写就,请他以无党派人士身份,参加即将召开的新政治协商会议。

有人帮他念信,信中称呼恭敬,言辞谦和。听完后,他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我这个泥水匠出身的,也能被叫去商量国家的大事?”话里有点自嘲,却更多是惊讶。

如果把他坚持不南下看作一场“无声的站队”,那么这封信,就是国家对他那份坚持的回应。

三、两位湘潭人:一封信,一次会面,一生敬重

要说齐白石对毛主席的尊敬,并不是从那封邀请信才开始的。早在定居北京之前,他就从好友黎锦熙那里,听说过一个叫“毛泽东”的湘潭后生。

黎锦熙是语言学家,曾在湖南一师任教。提起这个学生,他常对齐白石感叹:“这孩子出身农家,可脑子活,心也大,将来不一般。”这样的评价,在当时已算极高。



齐白石听得多了,心里难免好奇:同乡、晚辈、农家子弟,却能让老师如此看重。他虽未谋面,却早生敬意。

1949年受邀参加新政协,他按时赴会。会场里灯光通明,各界代表济济一堂。对一个从乡村走出的老画家来说,这种场面既新鲜又庄重。他认真听,会后也并不多言,只把这一切记在心里。

到1949年国庆前夕,他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亲手刻了“毛泽东”朱白两方寿山石印章,托军代表诗人艾青转交。

毛主席收到印章时很高兴,印面刀法老练,字形浑厚,一看就是用心之作。他本人一向不收礼,可这一次,为了不让老人家失望,只好另想办法——派人送去一笔丰厚的润笔费,以酬谢艺术之劳,而不是“受礼”。

这种处理方式,既守住了原则,又顾全了齐白石的情面,两边都圆满。

1950年初夏,毛主席更是做了一个主动的举动:派秘书田家英前往跨车胡同,看望老人,详细询问他的身体、生活,回去后再亲自听汇报。

得知老人精神尚好,毛主席当场决定:“请他来中南海坐坐。”

翌日下午,天气晴好,汽车开进胡同,把齐白石接入中南海。那天,毛主席特意请来了朱德总司令作陪。几个人在院中品茶赏花,谈画、谈乡情,也谈国家大事。



席间,毛主席笑着对他说:“政务院准备聘请你担任中央文史馆馆员。”这句话,算是正式给了他一个国家层面的身份。

齐白石平日很少饮酒,那天却破了例。回家以后,他逢人便讲那次见面:“毛主席和我说话,一个字一个音,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和湘潭口音差不多,亲得很。吃饭时,他还给我夹菜,是那种煮得很烂很烂的。”老人说到兴奋处,连朱总司令送他上车的细节都不忘提起。

有人问他:“您见过毛主席吗?”他笑:“见过啊。早上起来洗了脸,天天见。”众人一愣,他又笑着补一句:“我家有毛主席像嘛。”一句俏皮话,说得众人都乐了。

从这一连串互动里,能看出两边的真诚:老人发自内心地敬重,国家则拿出实际安排来照顾他的生活和创作。

四、新时代里的老画家:创作、荣誉与清醒的自知

步入新中国之后,齐白石的生活环境和社会地位,发生了根本变化。这位在旧社会几度受冷眼的画匠,一下子成了“人民艺术家”。

1950年国庆前,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精品,一幅立轴《鹰》配上一副对联,题款写上“毛泽东主席”、“庚寅十月齐璜”,又盖上“九翁齐白石藏”的印,专门赠送给主席。这两件作品是十多年前的上乘之作,他一直放在箱底,舍不得出手,如今拿出来,足见他看重。



此后几年,他几乎每年都有新作送往中南海。有时是花鸟,有时是山水,画面里常带着一种质朴和喜气,这与战乱年代黯淡的笔墨截然不同。

1953年1月9日,中国美术家协会为他举行生日庆祝会,时年八十九岁。当天晚上,中国美协和中央美术学院合办宴会,周总理亲自到场祝寿,对他的艺术成就和创作态度给予了高度评价。

这场寿宴,不仅是对个人的礼遇,也是国家文化政策的一个象征:真正的艺术家,不应被时代抛在角落,而是要被请到台前来。

宴会之后不久,毛主席托人送去那四样颇具“乡情”的礼物:茶油咸菌、长锋羊毫、野山参、鹿茸。都不是奢侈品,却都对症——既有滋养身体的,也有方便作画的。礼轻情重。

齐白石看着这些东西,感慨地对家人说:“毛主席今天送这样重的礼,太看得起我了。古人讲‘蔗境弥甘’,在新社会,我可是享了这份清福了。”语气诚恳,并不矫情。

他没有让这份“清福”变成懈怠。收到礼物后,他很快铺纸研墨,写下毛主席的词《沁园春·雪》。笔力老辣,气势不弱,既是敬意,也是一次艺术上的再创造。

1954年,他又与毛主席在湖南第一师范的同学高希舜、章适园等老画家,共同创作《和平幸福图》。这幅作品题材鲜明——和平、幸福,既写心境,也写时代。对一个跨越帝制、军阀、民国,再到新中国的老人来说,“和平幸福”四个字绝不只是画面上的题目,而是切身体验。

同年9月15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在中南海怀仁堂召开。他出席会议,亲耳聆听毛主席宣读开幕词,并郑重投下赞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票。这一票,对他而言,不是一个形式,而是他对新国家秩序的认同。



回到家后,他提笔写下开幕词中的八个字:“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写完,他对身边的家人说:“人民听主席的话,中国焉得不强?”这句话不算华丽,却透出一个老读书人、老艺人看待国家与个人关系的朴素理解。

五、病榻与心愿:一张没拍成的合影

进入五十年代中期,齐白石的身体渐渐撑不住了。年过九十,本就是“额外的岁月”。他不得不放下陪伴自己一生的画笔,更多时间在病榻上度过。

党和政府对他的照料,被安排得很细致:北京城里中西名医轮番给他诊治,按月发放相当优厚的休养费,又给他修葺住所,尽量让他在安静舒适的环境里养老。

毛主席得知他的病情,也一直通过秘书打听情况。有时候忙得抽不开身,就让田家英代去问候,以免老人心里悬着。

1957年5月22日下午,田家英再次来到医院病房,转达毛主席的关怀,并劝他:“主席说,您现在要从心所欲,静心养病,别太劳累,也要少见宾客。”

老人听完,先是连声道谢,神情却有几分怅然。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出一个心愿:“我病好了,还要去中南海,跟毛主席照一张相。”

这句话不长,语气也不重,却让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他不是没见过毛主席,只是希望用一张照片,把这份晚年的缘分,留一个明确的印记。



田家英握了握他的手,说:“老人家,等您身体好些,我一定把您送去,中南海离这儿也不远嘛。”这不是敷衍,他是真心希望这事能成。

回去之后,他原原本本把这句话转告给毛主席。毛主席听完,只是点头,没有说太多,但点头的次数比平时略多了一点。这种“默许”,在当时的日程安排中,其实已经是很高的优先级了。

遗憾的是,人算不如天算。齐白石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到可以出门的程度,身体日渐衰弱。到了1957年9月16日,他终于还是在北京去世,享年九十三岁。

噩耗传到中南海时,毛主席沉默了很久,据身边人回忆,他轻声说了一句:“我没能替他实现最后的心愿啊。”话不多,但分量很重。

这“最后的心愿”,说白了,只是到中南海照一张合影,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不过是一次合照,对这位从穷苦农家走出来、在旧社会受尽冷暖的老人而言,却是他个人生命与国家命运交织的一种象征。

那张照片最终没有拍成,但他与毛主席之间几十年的互动,却早已刻在另外一种“底片”上:刻在那两方“毛泽东”寿山石印章上,刻在《鹰》和那副对联上,刻在写有“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纸上,也刻在齐白石晚年画面里那些显而易见的光亮和安定之中。

在这一长段时间里,有一条脉络始终没有断:一位出身底层的艺术家,用笔墨与刀刻下自己的道路;一个新生的国家,则以实际行动,把他放在应有的位置上。两者之间,并不需要太多动人的辞藻,只靠反复的照顾、信任与回应,就足以说明全部。(选自:北京画院·齐白石研究专辑、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集·汤发周主编)



△ 齐白石书画集·汤发周主编

注:少白公子--原名汤发周,字子海,号少白,白石山堂主人,人称“少白公子”,齐白石小女齐良芷嫡传弟子,现为齐白石书画院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社会艺术考级优秀指导教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特邀客座教授、荣宝斋特邀签约画家、齐白石家族书画遗产运营官、齐良芷艺术馆馆长、国家一级书画鉴定师、北京画院 · 齐白石美术馆签约画家,齐白石纪念馆特邀画师、国家注册一级文物艺术品鉴定估价师,齐白石艺术基金投资人、齐白石品牌联盟秘书长、湘潭齐白石纪念馆终生签约艺术家,上市公司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网易有道国画课推荐官及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国家级百佳图书出版社授权战略合作伙伴、齐白石版权及齐白石传人版权拥有者,他年少时拜齐白石小女齐良芷为师,得其亲授国画、篆刻、书法技艺,获赠"白石山堂"墨宝及"白石传人"印章。齐良末题“家法再传”、齐良迟题“白石再传”并为其画集作题记、齐展仪题“白石山堂”等。他长期致力于齐白石艺术研究,擅长齐派水墨虾蟹与花鸟草虫画,作品吸取白石老人"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思想,笔墨简练而形神兼备。近些年他主持编纂多部齐白石研究专著,多次国内外齐白石真迹展览,主持鉴定齐良元(齐子贞)、齐良琨(齐子如)、齐良迟(齐子长)、齐良已(齐子泷),齐良芷、齐良末等齐白石家族旧藏齐白石书画印章系列等珍贵文物,并担任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同时运营齐白石文化IP,深耕艺术教育与大众传播,以鉴定、创作、出版、展览、拍卖、NFT数藏、元宇宙跨界文化赋能等多维体系,系统梳理、齐派文脉,大力推动了齐派艺术的学术梳理与创新传播,是当代极具代表性的齐白石艺术传承人与研究学者,为弘扬齐白石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少白公子趣聊齐白石
少白公子趣聊齐白石
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趣说齐白石诗书画印
1524文章数 2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乌蒙深处 清凉毕节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