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9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做出一件在历史上极为罕见的举动——降半旗致哀。
消息公布之后,联合国反应速度之快,在联合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旗杆下的旗帜缓缓滑落,各国代表不约而同起身默哀。这面旗帜,既是为大国领袖而降,更是为一位改变世界的伟人而降。
消息是当天下午4点传出去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以万分悲痛的语气宣布:毛主席于当天凌晨0时10分在北京逝世。消息公布后15分钟内,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全部播发了新闻。当时有记者写道:“9月9日下午4时这一悲痛时刻,似乎地球也停止了转动。”
接下来十天里,全世界123个国家的政府和首脑发来169封唁电,105个国家的领导人或代表到中国使馆吊唁,53个国家降半旗致哀。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在全体大会上说:“毛主席是一位伟大的政治思想家、哲学家和诗人”,“他实现自己理想的勇气和决心将继续鼓励今后的世世代代”。
坊间流传,日本有位朋友,从1966年起十年如一日收听北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每年五月他都要到家乡采茶,制好后寄往北京献给毛主席。听到逝世消息后,他悲痛过度,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也许一千年里只能产生一位”
在所有悼念者中,巴基斯坦前总理布托的评价流传最广。他说:“像毛主席那样的人物,在一个世纪,也许一千年里只能产生一位,他们占领了舞台,以天才的灵感写下了历史的篇章。毫无疑问,毛主席是巨人中的巨人。他使历史显得渺小。”
这不是客套话。布托出身巴基斯坦最显赫的贵族家庭,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他说出这样的话,分量极重。
更让人动容的是布托与毛主席最后一次见面的细节。1976年5月,布托访华时提出要见毛主席,因为毛主席身体不好一直没安排。布托即将离开中国那天,再次提出请求。当时毛主席刚吃了安眠药,但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对布托说:“我不大好,腿不大好,讲话也不好。”布托说:“主席创造了伟大的历史。”毛主席只回了一句:“没有做出多少成绩。”
这次见面前后不过几分钟。四个月后,布托在悼念仪式上说了那段“一千年里只能产生一位”的话。
法国前总统德斯坦的评价只有一句,却被反复引用了几十年:“由于毛主席的逝世,人类思想的一座灯塔熄灭了。”
对手的承认,最重的分量
美国前国防部长助理菲利普·戴维逊一辈子研究全球军事统帅。他在《毛主席的战略》一书中写道:“毛主席何止是一位游击战士!他是一位伟大的战略家。”他给出的最终判断是:“哪个领袖能像他这样在这么多不同类型的冲突中长期立于不败之地?”
从井冈山的星火燎原,到万里长征的绝境突围,从《论持久战》稳住民族信心,到抗美援朝硬刚世界最强联军——毛主席面对的每一场冲突,类型不同、对手不同、条件不同,但他都走过来了。
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在《领导者》一书中说:“无论人们对毛主席有怎样的看法,谁也否认不了他是一位战斗到最后一息的战士。”国务卿基辛格的说法更特别:“我的孩子们谈到流行音乐歌手身上有一种‘颤流’,我承认我自己对此浑然不觉。但是毛主席却发出了力量、权力和意志的‘颤流’。”
美国总统福特在唁电中说:“毛主席是中国现代史上的一位巨人,他对历史的影响将远远超出中国的国界。”
他在全世界播下的种子
毛主席的影响从来不局限于中国。
二十世纪中叶,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越南的胡志明、古巴的卡斯特罗、阿尔及利亚的民族解放阵线——这些革命者都曾从毛主席思想中汲取力量。1958年,毛主席对来访的黑非洲青年代表团说:“世界是被压迫人民的,压迫者是没有前途的。”“你们解放后也不会去占领法国、美国、英国、德国。”
美国耶鲁大学教授迈斯纳是西方最严肃的中国研究者之一。他对毛主席时代做过系统研究,结论是:到毛主席时代结束时,中国已经跻身于世界最大的6个工业国家之列。他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如果没有毛主席时代发生的工业革命,80年代将找不到要改革的对象。”
权力最大的人,生活最简单
如果说战略智慧让人敬畏,那他的个人品格则让人动容。
英国前首相希思访华后说:“我之所以提到他个人的生活方式,是因为,毫无疑问,亿万中国人感到,他同他们过着同样的日常生活。”
毛主席有一件白色棉质睡衣,从五十年代初一直穿到1971年。那件睡衣领子全换过,袖口、下摆补丁连补丁,多达73个,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布料。
工作人员劝他换新的。他说:“现在国家不是还很困难吗?我看再补一补就行了嘛!”工作人员小声说:“您是主席。”“噢,我是主席,主席的睡衣就不能补一补了?难道我不也是人民中的一员吗?”
从1953年到1962年,毛主席没有做过一件新衣服。他说过一句话:“我节约一件衣服,前方战士就多一发子弹。”
1949年开国大典上,面对山呼海啸的“毛主席万岁”,他脱帽弯腰,回喊了一句:“人民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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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久,越看得清楚
布托在悼念声明的结尾说过一句话:“今天,全世界都哀悼毛主席的逝世,但是到明天黎明,都将起来歌唱颂扬他不朽的赞歌。”
将近半个世纪过去了,这句话没有落空。
他终结了百年屈辱,让中国人真正站了起来;他打碎了阶级压迫,让最底层的普通人第一次有了做主人的尊严;他的思想跨越国界,让无数被压迫的民族看到了希望。
他在《七律·到韶山》中写过:“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这十四个字,就是他一生的写照。
时间越久,我们越能看懂他的远见;世界越乱,我们越能读懂他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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