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腰疼折磨三年，八十六岁老中医教我一个“笨办法”，半年后竟愈

被腰疼折磨三年，八十六岁老中医教我一个“笨办法”，半年后竟愈

我的腰疼，是从三年前那个冬天开始的。

那天我蹲在阳台修洗衣机，弯腰拧螺丝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腰“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错了位。我扶着墙站起来，腰使不上劲，得用手撑着才能直起身。当时没当回事，以为闪了一下，贴了两片膏药就过去了。

可那之后，腰疼就没离开过我。

起初是隐隐的酸，坐久了站起来要缓半天，走路时间长了后腰像灌了铅。后来慢慢加重，早晨起床变成最痛苦的事，得侧着身子慢慢挪到床边，用手撑着才能坐起来。穿鞋穿袜子费劲，得把脚翘到椅子上，弯着腰费半天功夫。最严重的时候，打个喷嚏都得扶着墙，生怕那股冲劲把腰闪了。

三年里我跑遍了城里的大小医院。骨科、康复科、疼痛科，专家号挂了十几个。X光、CT、核磁共振，片子拍了厚厚一摞。诊断五花八门：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第三腰椎横突综合征、小关节紊乱。每个医生说的都差不多——没有特效药，注意休息，别弯腰负重，开点消炎止痛药和肌肉松弛剂回去吃。

止痛药吃了几十盒，从布洛芬到塞来昔布，吃到胃不舒服。膏药贴了一箱又一箱，皮肤贴得又红又痒，一撕就是一片疹子。理疗也做过，推拿、针灸、拔罐、牵引，当时松快两天，过几天又打回原形。有个按摩师傅下手特别重，按完第二天我躺在床上起不来，缓了一个星期才敢下地。

三年下来，钱花了小两万，罪遭了无数，腰疼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重。我开始失眠，夜里翻个身都能疼醒。脾气也变得暴躁，动不动就冲家里人发火。老婆说我像变了个人，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一个腰疼就把我折腾成这样，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转机出现在去年春天。

我妈不知从哪个亲戚那儿打听到，说城郊镇上有个老中医，姓孙，八十六了，行医六十多年，专治骨病。据说耳朵有点背，眼睛也不太好，但摸脉一绝，手一搭就知道你哪节腰椎有问题。

我本来不信，这些年什么名医没见过。但架不住我妈天天念叨，加上那天腰疼得实在厉害，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了。

孙老先生的诊所在镇上一间老屋里，门脸不大，门口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半个院子。推门进去，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墙上挂着泛黄的经络图，桌上摆着一排牛皮纸包的药材。老先生坐在藤椅上，白头白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褂子，正闭着眼睛给一个老太太把脉。

等轮到我的时候，我弯腰都费劲，侧着身子才勉强坐到凳子上。孙老先生不说话，示意我把手放上来。他的手指又瘦又干，但搭在脉上的时候特别稳。把完左手把右手，又让我张嘴看舌头，最后在我后腰上按了几下，每按一处就问一句“疼不疼”。

按到第三下的时候，我疼得差点跳起来。

孙老先生松开手，慢慢靠回藤椅里，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他说话声音不高，带着很重的方言口音，我得凑近了才能听清。

“你这个腰，不是一天两天了。吃过的药不少，推拿也做过，没用。”

我说：“对，三年了，怎么治都治不好。”

他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了半天。

“你每天早晨，做一件事——倒着走。”

我以为听错了：“什么？”

“倒着走。倒着走，走一刻钟。天天走，风雨无阻。”

我差点笑出来。倒着走？这算什么办法？三年来大医院都治不好，八十六岁的老头让我倒着走？

孙老先生大概看出了我的表情，也不生气，慢悠悠地说：“你这个腰，长期往前弯，肌肉一边紧一边松。正着走，越走越紧。倒着走，反过来把松的那边练紧了，紧的那边自然就松了。笨办法，但管用。”

他又给我开了个方子，让我去抓药，说是辅助用的，关键还是倒着走。临走前，他叮嘱了一句：“记住，不是走一天两天，是走半年。笨办法，得下笨功夫。”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直嘀咕，觉得这老头八成是老糊涂了。倒着走，万一摔了怎么办？万一撞了人怎么办？

但那天晚上，腰疼得实在睡不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想起孙老先生的话。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试试就试试。

第二天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出了门。小区里没什么人，我扶着腰，慢慢转过身，开始倒着走。

第一脚踩下去，脚后跟先着地，小腿肌肉绷了一下，腰后面那块僵硬的肌肉忽然有了感觉，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我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生怕摔了。走了大约五十米，腰后面那块地方开始发热，紧绷的感觉缓解了一点。

一刻钟到了，我停下来，扶着树喘气。回到家，感觉腰确实松快了一些，但也没太当回事，以为是心理作用。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坚持每天早晨倒着走。起初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挪。后来慢慢熟练了，走的速度快了些，步子也大了些。我发现在小区花园的环形小路上倒着走最合适，路平，没车，早晨人少，不用担心撞到人。

一个礼拜后，我注意到一个变化。早晨起床，侧身撑床的动作没那么费劲了。以前得用手撑着床头柜才能坐起来，现在手一撑就起来了，腰后面那股拉扯感轻了。这个变化很细微，但我自己的身体，我感觉得出来。

两个礼拜后，穿袜子不那么费劲了。以前得把脚翘到椅子上，弯着腰吭哧半天，现在站在地上稍微弯一下就能够着。

一个月后，我惊喜地发现，能一口气从小区门口走到家门口了。路不长，也就两百多米，但以前走到一半就得停下来歇会儿，后腰像压了块石头。现在一口气走完，虽然还有点酸，但不用停。

我开始认真对待这个“笨办法”了。每天早晨闹钟一响，先出门倒着走一刻钟，再回来洗漱吃饭。下雨天怎么办？撑着伞倒着走。下雪天怎么办？穿上防滑鞋，在小区车库里倒着走。出差怎么办？在酒店走廊里倒着走。一天没断过。

三个月的时候，止痛药停了。不是刻意停的，是某天忽然想起来，好像已经好几天没吃止痛药了，腰也没怎么疼。我把剩下的药收进抽屉里，之后再也没拿出来。

四个月的时候，我试着弯腰捡地上的东西。以前弯腰是最要命的动作，每次弯腰都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那天我蹲下去，捡起一支笔，站起来，整个过程很顺畅，腰后面只有一点点酸胀。

五个月的时候，我做了个试验。那天周末，我跟着老婆去超市，推着购物车逛了一个多小时。以前逛超市是我的噩梦，走不了几步就得找地方坐。那天我推着车，从生鲜区逛到日用品区，又从零食区逛到收银台，全程没歇。出来的时候老婆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怎么不喊腰疼了？”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忘了腰疼这回事。

半年的时候，我去拍了张片子复查。医生把新片子和三年前的旧片子摆在一起看，看了半天，说：“你这个腰椎的生理曲度改善了不少，周围肌肉也比以前对称了。”他问我做了什么治疗，我说倒着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倒着走确实是一种康复训练，但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你坚持了多久？”

我说：“半年。”

他点点头：“那就对了。”

从诊所出来，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头顶的大太阳，忽然想起孙老先生那张又瘦又干的脸。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道谢，又想他耳朵背，打电话也听不清。于是拐了个弯，买了点水果，坐车去了镇上。

孙老先生还是坐在那间老屋里，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褂子。我把水果搁在桌上，站在他面前，认认真真鞠了个躬。

他眯着眼睛看我，认了半天，忽然笑了：“腰好了？”

我说：“好了。”

他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又说了一遍那句话：“倒着走。笨办法，但管用。”

我坐在他对面，陪他喝了一杯茶。临走的时候，我问他：“孙老，您这个办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靠在藤椅里，目光穿过门口的老槐树，像是望了很远的地方。他说：“我年轻时也腰疼，那时候没条件看病，就自己琢磨。人走路往前，腰就往前弯；倒着走，腰就往后展。一前一后，就平衡了。道理简单，但人总是喜欢复杂的办法，越复杂越觉得有用。其实最管用的，往往最简单。”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这半年走过的路，不只是倒着走那么简单。

倒着走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难的不是动作本身，是坚持。一天两天容易，一个礼拜两个礼拜也不难，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每天不间断，就要靠一点笨功夫了。没有捷径，没有取巧，就是一天一天地走，一步一步地退。

可就是这点笨功夫，把我的腰治好了。

回来以后，我把这个办法告诉了身边好几个腰疼的朋友。有人试了两天就放弃了，说太傻，走路上别人都回头看。有人坚持了一个礼拜，说没感觉，也停了。只有一个朋友，咬着牙坚持了三个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腰疼好多了，问我该不该继续。

我说：“继续走。走满半年，你就知道了。”

他问我：“真能好？”

我说：“真能好。但你别指望它快。笨办法，得下笨功夫。”

这话是孙老先生说的，我原封不动地传给了他。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三年腰疼的日子像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我重新学会了弯腰、走路、打喷嚏。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失去过才知道有多珍贵。

我回到客厅，换好运动鞋，推开门，下了楼。小区花园的环形小路上，我转过身，开始倒着走。

一步，两步，三步。

后腰微微发热，肌肉慢慢舒展。天很蓝，风很轻，身后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和自行车的铃声。我不回头，稳稳当当地退着走，一步一步，像是把这三年丢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