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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长本身,就是意义。
Growth itself is meaning.
世间万物都在生长,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节奏与力量。
虽然我只是千万人中最平凡的那一个,却依然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生长方式。
——题记
在找到安身于这世间的方式之前,我就如一个小丑一样
在找到安身于这世间的方式之前,我像个小丑,模仿着别人的样子,演绎着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在未曾寻得自我的时候,我像个流浪者,漂泊在不属于我的人生里。
在还没有认清自己时,我又像个窃贼,挥霍着不属于我的人生。
直到某一天、某一刻,某个人途经我的生命,我才恍然发现:那些我一直以为不属于我的人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那些我所抗拒扮演的角色,也实实在在构成了真实的我。
只是那一刻的我,内心只剩茫然、无措与惊慌,甚至想要逃离。
我不知道自己在茫然着些什么,恐惧着些什么,也不清楚、如若我可以逃走,我又该逃往何处?
其实,我也没有答案,我只想感受世俗里细碎的美好与欢喜,去记录那些属于我的、璀璨或是黯淡的时光。
1
当然,属于我的生活很简单,我所能拥有的时光也不全然完满。
我曾拥有晴光漫过窗沿的时刻,也曾有过长夜沉默、心事沉沉的片段。
可能就是和很多人一样,属于我的人生,一半是清欢,一半是困顿。
草木向阳而生,亦要耐受风雨,这便是生命本来的样子。
我想象中的「生长」很简单。
可以简单到每日晾晒一些自己喜欢的衣物,可以简单到静静等候一通来自远方的问候,也可以简单到坐在窗边,看云慢慢飘过山檐……
可真正属于我的生长方式,似乎并没有这般轻松,或许是说我还没能抵达那份简单。
是因为生活,还是因为自己?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先找到属于自己的生长方式,再为之奔赴。
我知道自己所要走的那条不会那么容易,自己想要的一切,也很难水到渠成。
但是,我也不再急于寻找一个既定的答案。
2
从前总以为,「生长」必须抵达某个终点,「人」必然要活成某种被人认可的模样,才算完成自我。
于是拼命追赶,在模仿与漂泊里不断内耗,害怕脚步慢一点,就会被世界落下。
如今慢慢懂得,「生长」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就说所谓的「生长方式」,从来也不是世俗模板里规定的成长。
是树,不必一定要向上挺拔。是花,也不必按时绽放。
有的日子只是扎根,安静积蓄;有的阶段只是舒展,慢慢接纳残缺。
成长不是一场限时竞速,我们不必和别人比对进度,不必因暂时沉寂而深陷焦虑,更不必因走了弯路而自我懊恼。
人这一生,从来也不是非得抵达某个完美终点才算活过。
缓慢、迂回、偶尔停顿,都是属于自己的一种生长。
允许自己停滞、迂回,允许有些时光看起来只是一无所获。
其实,「一无所获」又能怎样呢?
我们活着,不是为了交出一份让所有人满意的答卷,我们只是顺着自己的时序,有意识或是无意识地历这一趟人间。
无所意义,也是意义。
3
走到如今这个阶段,不得不承认,人生某些时候,我还是挺满意的。
不是万事圆满,没有缺憾,也不是抵达了想象里那种日日晒衣、静候来信的松弛。
只是在起起伏伏的拉扯之后,人却是变得越来越温和了。
或是不再急着向谁证明自己,也不再执着于修补所有的破碎。
人,既然无法求得永久的安稳,那么便尽自己所能在动荡里守住一点属于自己的平静吧!
允许遗憾留在原地,允许很多事情没有答案。
所谓满意,大概就是:不再和命运较劲,也不与自己为敌。
允许生长有快慢。
不必看见别人开花了,就拼命去催促自己。
允许生命有停滞期、休眠期,允许一段时间里,我们只休息、不产出。
风来便迎风,雨来便承雨。
而我也只是想在属于自己的时区里,不急不躁,慢慢生长。
——201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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