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8月,陕北洛川一带,红军主力即将换上国民革命军的番号。对许多将领来说,变化的不只是肩章和编制,更是未来战场上的位置。三大主力被改编为八路军三个师,原先统率方面军的将领,也随之进入新的指挥体系。
八路军成立之初,六位正副师长的分量极重。115师师长林彪,副师长聂荣臻;120师师长贺龙,副师长萧克;129师师长刘伯承,副师长徐向前。
这六个人后来走出了不同的道路。1955年授衔时,贺龙、林彪、聂荣臻、刘伯承、徐向前被授予元帅军衔,萧克则成为上将。于是,坊间便有了“八路军师长多出元帅”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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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旅长一级,情况并没有这样整齐。
120师的两个主力旅,分别是358旅和359旅。358旅名义上的旅长是卢冬生,不过他因故未能到任,实际主持该旅工作的,是张宗逊。张宗逊出身红一方面军,长期在部队中担任重要职务,后来还在西北野战部队任彭德怀的副手。
张宗逊能打硬仗,也有较丰富的带兵经验,但他在解放战争中的最高军事舞台,并没有达到野战军主帅的层级。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这个结果并非简单由某一场战役决定,而是与整个革命战争时期的职务、战绩和贡献综合相关。
359旅旅长陈伯钧,是一位很有军事理论修养的将领。他早年便在红军中担任重要职务,熟悉军队建设和作战指挥。只是与陈赓等人相比,他在解放战争中更多承担军政和部队建设任务,未长期担任大兵团一线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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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钧后来任第四十五军军长,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军衔并不是单纯按照抗战时期的职位高低排列,也不是“当过旅长就必然对应某个等级”。
129师下辖的385旅,旅长是王宏坤。他是红四方面军的重要将领,作战经历很深,曾担任军级职务。抗战时期,他在部队建设和根据地工作中发挥了作用,后来转入后方领导岗位。
王宏坤不是没有战功,而是他的主要贡献并不集中在解放战争的一线指挥上。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与之相邻的386旅旅长陈赓,则走出了另一条道路。
陈赓既有实战能力,也善于组织大兵团作战。抗战时期,386旅在太行地区屡建战功,陈赓本人也因此成为八路军中声名很高的将领。解放战争中,他先后承担重要战役指挥任务,后来参与组织和指挥大军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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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评价:“陈赓这个旅长,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主官。”这句话虽是概括,却点出了他的特点。1955年,陈赓被授予大将军衔,成为八路军旅长中最具代表性的高级将领之一。
115师的343旅旅长陈光,同样是抗战初期的重要战将。平型关战斗后,115师部队逐步向敌后发展,陈光曾代理师长职务,并与罗荣桓等人共同参与山东抗日根据地的开辟。
遗憾的是,陈光在解放战争时期没有继续担任一线野战军主官。1954年6月7日,他去世,因而没有参加1955年的授衔。若只看抗战时期的表现,陈光完全称得上八路军中的名将;但历史评价不能只停留在某一段经历上。
344旅旅长徐海东,是红军时期威望极高的军事将领。此人身体状况长期不佳,抗战后期便较少直接指挥部队,解放战争期间也没有担任野战军一线指挥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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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海东在创建和发展红军队伍、参与土地革命战争方面贡献突出。毛泽东曾高度评价他的历史功绩。1955年,徐海东被授予大将军衔。
值得一提的是,344旅副旅长黄克诚后来也成为大将。他不是六大旅长之一,却是八路军旅级干部中授衔等级最高的代表。黄克诚在抗战、解放战争以及新中国成立后的军队建设中,都承担过重要职责。
这样看,六位旅长中,陈赓、徐海东获大将军衔;张宗逊、陈伯钧、王宏坤获上将军衔;陈光因1954年去世,没有参加授衔。若把副旅长黄克诚也计算在内,获得大将军衔的则是三人。
这组名单最能说明一个问题:1955年军衔评定看的是长期贡献,不是简单照搬抗战时期的职务。相同的旅长起点,经过不同战场、不同岗位和不同人生际遇,最终便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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