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外,右手的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原来他们记得。
去年自驾游,沈知夏说想玩一场“谁先发现少了个人”的游戏,趁我去洗手间,让车队提前出发。
我在没有信号的山间服务区等了三个小时。
闻彻回来时,沈知夏坐在副驾驶上笑得前仰后合。
他抱着我道歉,说沈知夏从小就爱闹,让我别和她计较。
领证那天,沈知夏偷走我们的证件,藏进一间密室。
等我们找到,民政局已经下班。
闻彻当时明明发了火。
可第二天,他就送了沈知夏一块她看中很久的表,说感谢她缓解自己的婚前焦虑。
原来我的每一次原谅,都被他们当成下一次伤害我的底气。
我推开门。
宴会厅里,沈知夏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主桌位置,手边还放着一杯香槟。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她快步朝我走来,视线落在我撕烂的婚纱上,有些兴奋。
“效果这么好?早知道该多装几个摄像头……”
我抬起还能动的左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声音清脆。
沈知夏被打得偏过脸,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欣欣,你发什么疯?”
我还想再打,闻彻已经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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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沈知夏挡在身后,皱眉看着我。
“游戏而已,你至于动手吗?”
我看着他:“你告诉我,只在酒店后院。”
“是临时换了地方,但都是安排好的。你昨晚也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拉彩带,不是被几个男人拖进车里!”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流血的右手上。
毛巾已经浸透了,血从指缝往下滴。
他脸色骤变:“怎么弄的?”
“他们要把我关进箱子。我砸窗逃出来的。”
沈知夏捂着脸,立即接话:“箱子只是道具!你不乱跑、不砸东西,怎么会受伤?”
闻彻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向我。
“先去医院,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没有动。
“我说了不玩了,他们为什么不停?”
“可能新换的人没听清……”
“我打你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他的嘴唇动了动。
沈知夏抢着说:“借电话求救就算犯规了。老闻等的是你从镜头里喊他,谁知道你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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