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我的伤,目光很快移开。
顾婉宁嗤笑:“你真是一点没变。三年前也是这样,非得闹到所有亲戚面前,生怕别人不知道阿峥进过我的房间。”
“那是我们的婚房,他穿的是我的睡衣。”
我盯着她,把每个字说清楚。
“你们把我锁在阳台,自己拉上窗帘。现在却怪我不该告诉别人?”
许峥眼圈立刻红了:“我都解释过是测试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因为你取消婚礼,我被骂了多久,你知道吗?”
“那你可以解释,为什么测试需要脱衣服,还要把门锁上。”
周若棠沉声叫住我。
“够了!阿峥今天是来听你道歉的,不是来让你再羞辱一遍。”
我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刚认识时,我很少提顾婉宁。
周若棠问过一次,我攥着杯子,说自己在阳台待了一整夜。
“我敲了很久的门,后来不敢敲了,怕邻居听见。”
那时周若棠替我捂着手,告诉我,丢脸的应该是里面的人。
“你离开得对,以后不用再忍。”
我就是从那天开始,慢慢相信她的。
“是你说,我退婚没有错。”
周若棠没有接这句话,只看着我:“一码归一码。你当时让阿峥那么难堪,现在道个歉很难?”
我胸口发紧:“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他出这口气?”
许峥往她身边靠了靠。
她没有躲,反而提醒他别站在过道上。
我等了几秒,始终没等到回答。
抢救室的门仍关着。
我朝那边看过去,把指甲从掌心松开。
“孩子还在抢救。其他的事,等医生出来再说。”
“又是孩子。”
许峥擦了擦眼角,“刚才还咄咄逼人,一到该你认错,就知道拿孩子挡。”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我。
“当年你是当着亲戚的面污蔑我的,现在就录个视频,解释清楚。”
屏幕上已经写好了我要念的话。
承认偷钱,承认拿孩子博同情,承认靠孩子纠缠周若棠。
我看见最后一行,手指彻底僵住。
婚前忠诚度测试是我反应过度,许峥和顾婉宁从未对不起我。
2
“我不念。”
我把缴费单折好,盖住孩子的姓名。
“你们想查什么,我配合。孩子的病历,不许拍。”
许峥立刻把镜头压低,对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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