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觉得这句话又显得有点娇纵了。
不必把这个话传回去。
近卫:?
我只身离开了。
风吹得鬓发凌乱,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我从前,见过谢长肇的手腕。
没人知道我与太子有这般亲密的关系。有个出身很高的纨绔就对我纠缠不休,扬言要我给他做妾。
我不从,他就要强取豪夺。
谢长肇恰巧路过,只淡淡地瞥了一眼。
那人就很凄惨地死在了牢狱里,没有全尸。
虽说他算罪有应得。
而我做出这些事情,也算罪有应得。
我轻轻叹了口气,问系统。
人死了,应该就祸不及家人了吧?
你有没有让我能假死的办法?
系统说:有一个办法,但会耗尽我所有的能量。从此以后,我将彻底休眠,你也会成为一个没有金手指的普通人。你想好了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是皇家去上林苑秋猎的途中。
我的马车在经过悬崖栈道时,马匹突然受惊发狂,连人带车坠入了万丈深渊。
崖底是湍急的沧澜江。
系统在坠落的最后一刻,用尽能量将我传送到了百里之外的江南水乡,并在马车残骸里留下了一具与我骨肉相仿的替换女尸。
一切天衣无缝。
我在江南的小镇上醒来时,脑海里那个总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获得了自由,也成为了一个身无分文的黑户。
后来,我靠着典当头上仅剩的一支玉簪,在临安城的一条巷弄里租了个小门面,做起了卖桂花糕的营生,化名阿晚。
日子过得平静而清苦。
我刻意不去听北边传来的任何消息,但在茶馆里,总能听到那些走南闯北的商客们闲聊。
太子殿下自从那次秋猎后,便像变了个人。
听说宁家那位小姐坠崖后,殿下在悬崖边站了三天三夜,最后生生呕出了一口血。
可是没过多久,殿下就下令将宁家满门流放了。不仅如此,他还亲自监斩了几个办事不力的禁军,手段极其狠辣,现在朝野上下,听到太子的名号都要抖三抖。
我低头揉着手里的面团,心口隐隐发麻。
他呕血,大概是气急攻心。
任谁发现自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和女人当成提线木偶般操控了半年,都会气得发疯。他终于摆脱了控制,却发现罪魁祸首已经死了,这口恶气憋在心里,自然要找人发泄。
宁家被流放,我并不意外,我那个爹本就贪赃枉法,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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