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蒋介石败退台湾。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黄金、文物、军舰、飞机,还有几十万嫡系部队。但他带不走的东西更多——将近900万国民党军政人员,散落在大陆每一个角落里。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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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全中国的人口大约是5亿多。900万人,相当于每50多个中国人里,就有一个人是在国民党体制内干过的。这些人里面,有拿枪的军人,有坐办公室的文员,有教书的知识分子,有当警察的,有搞技术的,还有在乡镇里收税、办差、管事的基层人员。
蒋介石走之前,大概想过这个问题。这些人怎么办?带是带不走的,台湾那么小,塞不下这么多人。留下来,共产党会怎么处置他们?
按照常理推测,这些人心里是害怕的。国民党对共产党做过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1927年“四一二”清党,蒋介石的指令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之后二十年里,双方打了多少仗,结了多少仇,这笔账要是翻出来算,多少人得掉脑袋?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毛泽东下了两道命令。
这两道命令,后来被证明是新中国奠基时期最重要的决策之一。
一、先搞清楚:900万到底是谁
说“900万”,得先说清楚这900万是怎么来的。
解放战争打了四年。四年里,国民党军队被歼灭807万人,其中俘虏458万,毙伤171万,争取投诚63万,起义和接受改编114万。光是被俘和改编的军人,加起来就超过500万。
这还不算政府系统的。国民党统治大陆二十多年,从中央到省、市、县、乡,有一套完整的行政体系。政府机关里有公务员,学校里有教员,医院里有医生,工厂里有工程师,邮局里有职员,警察局里有巡警。这些人不是军人,但他们也是国民党政权的一部分。
再加上地方上的保长、乡绅、税务员、仓库管理员,这个数字还要往上走。
所以“900万”不是一个精确的统计数字,而是一个概括性的说法,涵盖了国民党军政系统在大陆的所有人员。具体数字有说800多万,有说900万,还有说1000万的。但不管精确到多少,核心事实是一致的:这是一个庞大的、涉及到社会方方面面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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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不好,社会要乱。处理得当,这些人就是建设新中国的劳动力。
毛泽东看得很清楚。他说过一句话:我们把国民党几百万军队都包下来了,文的人也要包下来,武的人也要包下来。武的包下来,文的也要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