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你熬夜读完的外国小说，背后站着的是谁？
今天是国际翻译日。这个日子不是随便挑的，联合国把它定在每年这一天，是为了对应圣杰罗姆的纪念日。他把《圣经》翻译成了拉丁文，那个版本后来被称为武加大译本，他也因此被视为译者的守护圣人。
但有意思的是，有些人还给他封了另一个头衔——"脾气暴躁、敏感多疑的老顽固"的守护圣人。这个说法流传得还挺广，听起来也确实像那么回事。
一个被联合国写进决议的日子
201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正式确认了这个纪念日。决议里有一句话，大意是说：专业翻译作为一种手艺、一门艺术，在维护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它让不同国家走到一起，促成对话、理解与合作，推动发展，也加强世界的和平与安全。
这话说得挺大，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你读到的每一本外文书的背后，都有一个人在两种语言之间来回搬运，把一种陌生变成另一种熟悉。
当然，抛开这些宏大的表述，翻译过来的书本身也很好看。这一点不需要什么决议来证明。
那些在两种语言之间工作的人
关于文学翻译，有不少译者聊过自己的看法。安东·赫尔谈过"挑剔的英语读者"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谈过文学翻译的未来。伊德拉·诺维聊的是"一边翻译一边写作"是什么体验。达米恩·瑟尔斯解释了为什么细读是文学翻译里绕不开的一环。克里斯滕·蕾妮·米勒则说，每个写作者都应该学学怎么翻译。
还有克洛伊·加西亚·罗伯茨，她谈的是这个领域里值得抱有希望的理由。莫因·法罗基把《无尽的玩笑》译成了波斯语。迈克尔·R·卡茨把《卡拉马佐夫兄弟》译成了英语。埃琳娜·马尔库把《乔瓦尼的房间》译成了罗马尼亚语。劳伦斯·韦努蒂谈的是译者角色正在发生的新变化。艾米莉·威尔逊和莉安·小笠原有过一场对谈。莉齐·比勒说，翻译韩国文学让她成了更好的小说作者。萨莎·森德罗维奇和哈丽雅特·穆拉夫聊的是在种族灭绝的时代翻译大屠杀文学。
这些名字你可能不熟，但他们做的事，和你书架上那些书直接相关。
如果你想直接找书读
不想听道理，只想找书单，也有现成的。
- 十年间最好的十本翻译小说
- 环游世界阅读：来自大学出版社的17本优秀翻译作品
- tandem翻译：一份合作翻译文学的阅读清单
- 透过书看世界：一份来自"无国界书商"的阅读清单
- 寒意文学：六本融合了民间故事与恐怖元素的翻译小说
- 十本庆祝乌克兰的翻译作品
这些清单里的书，覆盖的地方不一样，风格也不一样。但共同点是，它们都经过了至少一次语言的转换，才来到你面前。
翻译这件事，比你想的更日常
你可能会觉得翻译离自己很远。但其实不是。你追的外国剧有字幕，你玩的游戏有本地化文本，你读的新闻里那些引述，很多也是从另一种语言转过来的。
翻译不是把词一个一个换掉。它更像是在两种文化之间搭桥，有时候桥搭得顺，有时候要绕很远的路。一个词在一种语言里带着的温度、语气、甚至冒犯的程度，换一种语言之后可能完全不一样。译者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最接近的落点。
圣杰罗姆当年做的事，本质上也是这个。他把一种语言里的神圣文本，搬到了另一种语言里，让更多人能读到。这个过程里有多少取舍和纠结，今天已经很难完全还原了。
但至少有一件事是清楚的：那些被翻译过来的书，值得被认真读。因为在你翻开之前，已经有人替你在两种语言之间走了一遍。
今天这个日子，不妨找一本翻译过来的书，读上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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