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今天聊一件让整个学术圈都坐不住的事。
9月24日,学术平台arXiv上线了一篇微分几何领域的预印本论文。论文最后一位署名作者,是华人数学界的天花板——菲尔兹奖得主、77岁的丘成桐。
但真正让学界炸锅的,不是研究内容本身,而是论文的致谢环节。团队明确感谢了ChatGPT 6 Astra和Claude Pro两款AI大模型,称其为“部分证明策略的探索与计算提供了有价值的帮助”。
注意这个反差:仅仅两个月前,丘成桐还公开表示,AI无法攻克真正高难度的纯数学难题。
从“AI不行”到“感谢AI”,中间只隔了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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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这篇论文到底解决了什么
这篇论文解决的是一个悬了快七十年的经典问题。
1956年,数学家米尔诺提出奇异球面理论,发现七维空间里存在28种球面,它们的拓扑结构一模一样,但光滑形态各不相同。标准球面可以拥有均匀的正截面曲率,剩下27种奇异球面能不能做到?这个问题从1956年悬到2026年,无人能解。
1982年,这个难题被收入了丘成桐自己编的经典难题集。四十多年后,他自己带队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论文宣布:28种球面全部实现了正截面曲率。
这就是丘成桐团队这次干的事——用AI辅助,解了自己四十多年前提出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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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是怎么说AI的?一条清晰的反转线
我把丘成桐近几年关于AI的公开言论按时间线捋了一遍,你会发现这个反转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一步一步松动的。
2022年9月,他只把AI看作校对论文、检查证明的基础工具。2023年4月,他认为尖端数学研究不受AI影响。到了2025年7月,他依然表示AI对自己的研究冲击不大。
但2026年,风向变了。今年9月,他在采访中坦言,AI为基础科学带来了“难以看清的变数”。由他担任总编、计划2027年创刊的《AI辅助数学杂志》,核心定位就是依托AI攻克纯数学领域的顶级难题。清华大学求真书院也已经组建团队,尝试借助AI完成庞加莱猜想的形式化证明工作。
从“校对工具”到“核心研究工具”,从“不关我事”到“办一本杂志专门研究怎么用”,这个转变幅度,说一句“真香”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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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香”背后,是整个数学界在变
丘成桐不是一个人在拥抱AI。
有统计对arXiv平台三万余篇数学论文进行了梳理。今年3月,借助AI完成实质性科研工作的论文占比只有1.39%。到了8月,这个数字飙升到了14.09%。
半年翻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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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细的数据来自另一项追踪:arXiv数学预印本中,在致谢里明确提到AI使用的论文比例,从4月的4%升到了8月的25%。其中6%的论文明确表示AI做出了实质性研究贡献。
四分之一的人都在致谢里提AI了。这是什么概念?
再看几个标志性事件。2026年9月初,OpenAI调动近万个AI智能体,消耗1300亿Token算力,用88个小时破解了七大千禧年难题之一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问题,输出了166页完整证明文稿。丘成桐的弟子Ben Chow带领团队,借助Lean、ChatGPT、Claude等工具,把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进一步形式化,形成了约470万行代码,其中约270万行由AI直接协助生成。
AI在数学研究中的渗透速度,比绝大多数人预想的快得多。
那为什么还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警告?
就在丘成桐的论文上线前两周,9月11日,陶哲轩、邓煜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表了一封公开信,标题叫《人工智能在数学中的严重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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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警告什么?
核心观点是:AI公司把“解决数学问题”当作模型能力的基准测试来推进,这种做法可能导致AI的发展目标和数学研究的真实目标“严重错位”。如果AI持续高速批量给出对错答案,研究者可能过度关注结果,而缺乏时间去提炼新的数学方法和理论体系。同时,成果归属、原创性认定以及学术不端等问题也会变得更加复杂。
更极端的声音来自中科院外籍院士杰曼诺夫,他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完全依赖AI是通向灾难的不归路。”
你品品这个局面:一边是丘成桐亲自在核心论文里致谢AI,一边是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发出警告。同一个数学界,同一周,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网友的评论比论文还精彩
这事在网上的讨论,比学术论文本身还热闹。
有人替丘成桐说话:“他说的没错啊,AI能整合已有知识,但无法从零到一创造出根本性的新概念。真正的创造力还是人类的。”
还有一条评论我觉得特别精准:“我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用AI的。”这句话是一位同行在讨论丘成桐这篇论文时说的。信息量很大——连专业数学家都说不清楚这篇论文里AI到底干了多少活。
“用了AI”和“AI到底干了什么”,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前者是态度,后者是能力。而现在整个学术界在争论的,恰恰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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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丘成桐这篇论文最大的意义,不在于它解决了什么具体问题。而在于它释放了一个信号:连最顶尖、最传统的纯数学领域,都开始把AI当成研究工具来用了。
有数据显示,在承认用AI做实质研究的数学论文中,中国作者占比达到32.9%,和美国差不多。但论文致谢里出现的AI模型,OpenAI约占60%,Anthropic约占22%,国产模型仅约2.24%。
中国数学家在“用不用AI”这件事上跟上了节奏,但在“用谁的AI”这件事上,差距还很大。
对于正在读书的年轻人来说,丘成桐的态度转变传递了一个很清晰的信息:你的导师可以不会用AI,但你必须会。
新京报采访丘成桐时问他对AI的看法,他坦言自己平时不用AI,要用的时候找学生帮忙,理由很实在——太忙了。但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AI能替你解答问题,却可能让你以为已经解答了你想问的事情,反而不敢再问更重要的问题。”
这句话,比任何“AI会不会取代人类”的讨论都更有价值。
AI能给你的,是答案。但做学问真正需要的,是提出问题、追问下去的能力。答案谁都能拿到,好问题才是稀缺品。
你怎么看丘成桐致谢AI这件事?你觉得顶级学者“真香”了,还是学术界本来就该拥抱工具?评论区聊聊。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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