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有些故事，是被人写在回忆录里的。
写回忆录的人，是当年的侵略者。他写下这个故事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很多年。他老了，手抖了，字写得歪歪扭扭。可他还是写了。
他写的是他忘不掉的一件事。
那件事，发生在华北，一个普通的村子。时间是抗战期间。他当时是个日军下级军官，跟着部队扫荡。
他写的是一个人。
一个八路军的排长。
这个人被俘了，被绑着，被押着，被推到行刑的位置。他的命运已经定了。可在他死之前，他说了一句话，或者做了一件事，或者只是看了什么东西一眼。
那个日军军官，记了一辈子。
他写道：我见过很多人死。有的哭，有的求，有的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可这个人不一样。他的眼神，让我害怕。
一个日本军官，一个侵略者，一个手里有枪、有刀、有权力的人。他说，他被一个将死的中国军人，吓到了。
今天，咱们就把这个故事，从头到尾，好好说一遍。
一、那本回忆录，到底是什么来头
先说清楚，这个故事是从哪儿来的。
这些年来，国内翻译出版了不少日本老兵的回忆录。有的是公开出版的，有的是内部资料，有的是后人整理的手稿。这些回忆录，内容五花八门。有的写战争的残酷，有的写思乡的情绪，有的写对上级的不满，有的写对战争的反思。
其中，有一部分回忆录，专门写了跟八路军作战的经历。
写这些的人，大多是在华北驻防的日军。他们跟八路军打了好几年，对八路军的印象，很复杂。
一方面，他们觉得八路军是敌人，是“匪”。另一方面，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八路军跟他们遇到的国民党军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国民党的正规军，装备好，训练好，打起来有章法。可一旦被打散了，被包围了，很多人就投降了，就跑了。
八路军不一样。
八路军的装备差，穿得破，吃得差。可他们不怕死。他们打仗的时候，冲得很凶。他们被俘了，嘴很硬。他们死了，眼睛还瞪着。
这个日军军官，就写了一个被他亲眼见证的八路军排长。
二、那个排长，是怎么被俘的
关于这个排长被俘的具体经过，回忆录里写得不详细。
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次扫荡，日军得到了情报，说是这一带有八路军的活动。于是，日军出动了，带着伪军，一大早就出发了。
他们的目标，是一个村子。据说，村子里有八路军的干部在活动。
日军到了村子，把村子围了。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把人赶到打谷场上。他们找八路军的干部，找枪，找文件。
就在这个时候，村外响起了枪声。
是八路军的部队，来救人了。
那支八路军人不多，可打得很猛。他们从村外打进来，想撕开一个口子，把村里的人救出去。
打了一阵，没打进来。日军的火力太猛，兵力太多。八路军的部队，伤亡不小。
最后，他们撤了。
可撤的时候，有一个排长，留了下来。
他为什么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