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哪种学生最人嫌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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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也不是孤傲自恋的、甚至还不是欺凌打人的,真正最大公约数让全班小孩都一起讨厌的,往往是这么一类同学:
喜欢打小报告的。
有的明着来,课堂上举个正义奥特曼手势,报告老师,李雷他上课偷吃零食,抽屉里还藏着半包辣条;
有的阴着来,课间休息绕道老师办公室,张老师我跟你说个事,韩梅梅把小天才带到学校里来了,我翻她书包时发现的。
等到老师严厉裁决、揭发成功后,那种油然而生的正义快感会直接冲向嘴角,再怎么用力绷都绷不住。
一晃眼,虽然大家都小学毕业了,但慢慢你会发现,其实这社会就是一所巨型的实验小学,人、事、结构都没有变,还是那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这两天不就又有人打小报告嘛,那英缅怀刘欢,在成都演唱会上临时加唱了一首《弯弯的月亮》,本来挺暖心一事,结果一位潇湘晨报的记者追求程序正义、觉得你这不符合规定、跑去给举报了。
大家惊了,死去的记忆一下子复燃,都不约而同想起了小时候班上的那位同学故人。
这不就是小学生跑到教导主任办公室举报文艺委员在教室里瞎唱歌扰乱学校纪律嘛?
其实事情本身也没什么好讨论的,估计成都文旅局也有点懵,瓜娃子,这算啥子事,已经直接回应了,说这种片段化演唱,不会罚。
但事情背后,眼下的这种告密、揭发、举报文化盛行,倒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你会发现,越是通缩,这些玩意儿反倒越是通胀了。
大家手机一拍、按钮一按,人手一份证据,看谁都是嫌疑人。
当然,有些举报含金量还是挺高的,真想着当啄木鸟把坏虫给揪出来,但绝大部分,它不是去搞监督的,而是来享受猎巫游戏、当处刑人的。
就是我当个判官、成为捕快,让你栽面、把你干翻,我很满足、我很兴奋。
关键是成本还低,以前互联网不发达,你搞个举报,既是技术活又是体力活,要写材料、要跑腿反映、要露脸实名,还是有点门槛的,现在躲在网线后面,随便整随便造,屁股都不用挪,动动手指头就行。
就像游戏为什么容易让人上头,因为它玩的是即时反馈来得快啊,点一点就能轻松砍人打怪,而我举报你,相当于就是远程给你来了一顿法力伤害输出,自己还全身而退,想想就带劲。
举报这事,本来是利器,现在在很多人手里,变成了玩具。
真正那些该举报、该揭发、该打倒的,舒服写意、逍遥自在,反正老虎吃人是没人碰,我就管你家猫掉不掉毛。
这么玩,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举报这事随着通胀也会越变越廉价了,那股力量和份量也会随之被玩命解构和迅速稀释。
明明应该成为慑人的武器,现在拿着都成了滋人的水枪。
BiuBiuBiu,一不小心就滋你一脸,我为什么今天聊这个,也不得不承认咱是利益相关,经常被滋,深受其害。
另外,成都这次有点上分了,没惯着,人家要举,它不给举,变相让你不举。
网友们说了,这次两个数字0和1不给你拆开了,让他俩短暂合体,融为一体给你打个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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