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不过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什么？”
“程副将既然这么不拘小节，为什么做每件事之前，都要先问我介不介意？”
她脸色微变。
“我只是怕嫂子多想。”
“那如果我介意的话，你就不做了吗？”
她哑口无言。
霍临川终于沉下脸。
“这里不是军营，你以后注意点。”
程婉月盯着他半晌，忽然看向我的肚子。
“嫂子，我刚才就想问你，这肚子……真的只有四个月？”
3
书房里的空气一瞬凝住。
霍临川冷声道：
“程婉月，你什么意思？”
她耸耸肩。
“我就是觉得有些大。我们离开边关到现在也有些日子了，所以呢……”
我看着她。
“既然问了，我就回答。四个月零七日。”
程婉月挑眉。
“记得这么清楚？”
“自己的孩子，自然清楚。”
她还想开口，霍临川已经怒了。
“够了。”
程婉月不服。
“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提醒一句，月份这种事，还是算清楚比较好，免得以后有人说闲话。”
我点点头。
“程副将倒替我想得周到。”
她笑。
“毕竟这是临川的第一个孩子，将来我还得认干儿子呢。”
我放下手炉。
“好，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
程婉月又搬出所谓“年轻公子”。
“我听说嫂子身边常有个年轻公子来往，每次来都要亲自见到嫂子。”
我平静道：
“我表弟。母亲知道我有孕，让他来送过几次药材。门房有登记，管家也知道。”
我看着她。
“你若真想知道，直接问我便是，何必拿着孩子说话？”
霍临川转头看她。
“向阿瑜道歉。”
程婉月脸色难看。
“我们一起在边关这么多年，你为了这点事让我向她道歉？”
霍临川声音更冷。
“不是为了谁，是你说错话了。”
她咬牙半晌，才不情不愿道：
“嫂子，对不住。”
我点头。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她愣住。
“这么容易就算了？”
“事情说清楚就够了。我不喜欢拿别人的错折腾自己。”
程婉月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嫂子这么信临川，想必也很了解他吧？”
我看着她。
“你又想说什么？”
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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