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之死:她一觉醒来发现情人死在身边,竟叫弟弟来分尸抛尸,然而这一切是有人要报辱妻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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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街道、居民区异常宁静。桔黄色的长臂路灯,照在宽畅冷清的马路上。时而驶过几辆亮着照明灯的出租汽车,这是那些在“卡拉OK”和舞厅尽完兴的“款爷”们打道回府。

一辆“切诺基”蓝白警车,闪着红灯由远至近,“嘎”地一声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的是市公安局刑侦处刑警队队长葛仁和他的两个警察学院实习助手——身高马大的王伟和白净漂亮的周萍。

他们今天是去抓一名逃犯。

前不久,葛仁他们破获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主犯抓住了,可一名同伙却闻声潜逃了。前天他们得到消息说,这小子要溜回家,凑笔钱打算外逃。葛仁带着刑警队七八个弟兄蹲守了一天一宿,却没见到人影。

今儿个,他们又贴着冰冷的砖墙冻到后半夜。瞅瞅戏不大了,他让大伙先回去,自个儿带着两位助手到这吃点夜宵,再回去瞅瞅。

到了小吃摊群,葛仁踩住刹车,招呼两个昏昏欲睡的助手说:“走,下去喝碗热馄饨,暖和暖和。”

摆摊的小老板见有主顾了,乐呵呵地张罗他们坐在小凳上。

不大会儿工夫,几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了,上面漂了一层红辣椒油,看着就来食欲。

葛仁掰开双一次性木筷,正要吃。突然,他像电影定格似地停止了动作,两眼直盯着不远处骑车过来的一个男青年。

那人看上去也就20来岁,骑辆二八的凤凰男车,后货架上驮着个大编织袋,捆得结结实实。

葛仁刚才无意地瞄上他,发现他闷头使劲儿蹬车,像是有什么急事。他蹬到路口一抬头看到路边停辆警车,猛然一惊,险些翻车。待他仔细瞅瞅警车里似乎并没有戴大盖帽穿制服的警察,才神色慌张地蹬车远去。

葛仁放下碗筷小声对二人说:“别吃了,咱们瞅瞅那主儿去。”说罢起身“噌噌”几步蹿上警车。

男青年骑车走了没多远,回头瞅见停在路边的警车朝他追来,顿时慌了神。他没命地朝一个小胡同里逃去,葛仁打开大灯,紧握方向盘,死死咬住他不放。

男青年慌不择路地拐进了一条死胡同,正想折身回逃,却见警车早已横堵在胡同口,从警车上下来两男一女三个便衣,步步朝他逼近。男青年扔掉自行车,“唰”地从怀里抽出把尺余长的剔肉尖刀,恶狠狠地挥舞着。

葛仁一个箭步上去,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小肚子上,这小子歪歪斜斜往后倒退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妈哟妈哟”地叫起来。

王伟和周萍上前给这小子戴上手铐。

葛仁一把将他提溜起来厉声问道:“干什么坏事了,快说!”

“不……不是我。”

“说什么呢?”

“人不是我杀的!”

“什么?!”葛仁心中猛然-一惊,刚才他还只想着这小子八成是在哪儿溜门偷了什么东西,没想到他张口却说出杀人的事。

“在哪杀人啦?包里是什么?”王伟上来踹了他一脚。

“是……是……”

王伟见他神色不对,上前解开编织袋口系的绳子,拉开拉锁,往里一瞅,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哟,里边装的竟是两条人腿和两条人胳膊。



周萍一阵恶心。

“这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男青年头上直冒虚汗,结结巴巴地重复着那句话。

“把他带上去,回去审讯!”葛仁果断地下命令。

在车上,王伟捅了捅周萍小声说:“今儿个还不坏,搂猪草倒逮着只肥兔子,这碎尸杀人案这么便宜就让咱给撞上了。”

回到刑警队,葛仁当即向处里汇报了这一特大杀人碎尸案疑犯被抓获的经过。主管局长指示:连夜突审,弄清案由。

葛仁接到处里传达局长的指示,看看表,此时已经凌晨3点钟了。

葛仁走进讯问室,开始审讯案犯。经过连续审讯,这个屠夫终于交代了。

“昨天一大早,我刚到单位上班,我姐姐郭丽莉来电话告我说有特急的事儿,让我无论如何也得请个假,到她那儿去一趟。听她的口气,怕得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姐姐,父母亲去世得早,是她把我带大的。现在她有事,我这个当弟弟的能不管吗?我骗头儿说去医院瞧病,打了个‘面的’到她住的广华里小区公寓找她。一进门只见姐姐穿件睡衣,外面披件呢子大衣在客厅里来回走着。她脸色苍白,像是得了场大病。我连忙问她出了什么事,姐姐战战兢兢地指着里屋说:‘你进去瞅瞅就知道了。’

我推开卧室门一看,我的妈哟,只见床上撂着个死老头,那会儿吓得我头发都竖起来了。我赶紧关上屋门,出来问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姐姐哭着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她跳舞回来,喝了点水困得倒在床上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你姐姐认识这个老头吗?”

“实话跟您说吧,他是我姐姐的‘傍家儿’。我姐姐生活上挺随便,我以前听人说过她‘傍’了一个姓王的‘大款’,可从来没见过。昨个儿她才告我说他叫王仁魁,是个‘大款’,手里攥着的钱不下百万,这栋房子就是他掏了十几万给我姐姐买下的。我姐姐说这人不是她杀的,这我信,她那胆比针尖还小,借给她俩胆儿也不敢把个大活人给弄死。可她叫我帮着把死尸给弄出去,却叫我为难了。我本不想插手这桩恶心事,可架不住我姐姐苦苦哀求,我答应了,回去找了把剔猪尖刀,把死老头弄到厕所地上,给卸了八块。我在肉联厂成天干的都是这活,弄人跟弄猪也没啥区别。晚上,我打算分两次把尸块弄到哪个公共厕所的化粪池里,没曾想半道上被你们给‘劫’了。”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有半点假话,回头让我也落个碎尸八块的下场。”郭大鹏诅咒发誓说。

“好吧,看你小子还挺痛快,要是你说的是实话,你的罪过倒也没多大,先委屈你在看守所里呆几天,案子完了我保你出去,不过你小子要是敢蒙我……”

“我哪敢呀……”

葛仁抬腕看看表已经凌晨5点了,他走到隔壁小周的宿舍,不忍心地敲敲门。

“周萍,起来再辛苦一趟,跟我去掏个人。”

几辆警车在小区不远的路边悄然停下。这时天已微明,起早的清洁工已经开始挥动长扫帚清扫马路了。几个起早练气功的老头老太太好奇地看着从警车上下来的这帮人。

葛仁让郭大鹏领着来到了三层,示意他敲门。不大会工夫里面传来郭丽莉的问话:“谁呀?”

“姐,是我,大鹏。”

“怎么这会儿才回来,”里面说着,打开了屋门。

郭丽莉既担心郭大鹏在外面出点什么事,又害怕厕所里的躯干和脑袋,整个晚上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她听是弟弟的回答,刚想问尸体处理得怎么样了,见这么多的警察进来,吓得直筛糠,话也说不大清楚了。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葛仁叫个侦查员把郭大鹏带下去,他和王伟周萍还有技术组的侦查员进屋来。

“你叫郭丽莉?”

“是呀,怎么了?”

“怎么了你心里最清楚!”葛仁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轻漂亮、媚力十足的女人,狠狠地刺了她一句。

郭丽莉猜到是弟弟被公安局的人给逮住了,她自知事情全败露了,“哇”地一声捂着脸大哭着,瘫倒在沙发上。

在技术组的侦查员们开始勘察现场的同时,葛仁在一边询问起郭丽莉。

“他叫什么名字?”

“王仁魁。”

“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是……”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见不得人的事都干过了,还怕说吗?”

“我们在这同居有一年了。”

“为什么要杀死他?”

“不,他不是我杀死的!”郭丽莉心悸至极,连忙申辩。

“那是谁杀的?”葛仁追问不舍。

“我不知道。”

“是你勾来什么人把他害了?

”“没有……我……我跟王仁魁是在去年10月份的一次舞会上认识的。他邀我跳舞,请我吃宵夜,后来又打‘的’送我回家。从那时起他常约我跳舞、听歌,给我买高档时装、高级化妆品,请我到大宾馆、饭店吃饭。我见他出手大方痛快,刚认识几天就为我花了几千,便对他有了好感。他说他开了个兴发贸易公司,手头有的是钱。他说他就喜欢我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那天晚上他送我一枚价值2000元的钻石戒指,我就跟他那个了……”



“往下说。”

“他说他非常爱我,要永远陪着我享乐。他还真没食言,后来给我买了这套公寓房,添置了高档家具、电器。他每星期来这两三次跟我干那种事,完了事儿后有时在这过夜,有时呆会儿就走。他后来让我辞了饭店服务员的工作,买了台电脑,让我没事练着操作,每月给我2000块钱,说是就算他们公司的高级秘书了。就这样,我们秘密同居一年多了,也没出啥事,可谁知就在前天晚上……”

“是11月30日晚上吗?”葛仁问了一句。

“是的,那天晚上我去饭店跳舞回来挺晚了……”

“说具体时间。你是几点走的,几点回来的?”葛仁又叮问了一句。

“我是7点去的,大约快12点才回家。”

“有人证明吗?”

“有。我去的时候,饭店‘迪厅’的冯经理看见我了,我们还聊了会儿天儿,这中间陪我跳舞的他都认识,有名有姓,你们找他就清楚了。”

“接着说。”

“到家后,我觉得口渴,便从高压瓶里倒了杯水喝,一会儿我便觉得困得厉害,靠在床上不到两分钟便睡过去了。等我一觉醒来时,大约是早上9点钟了。这时我才发现王仁魁光着身子躺在我身边的被窝里。因为他以前也常常半夜里不声不息地回来,我也没在意。但我用手推推他,他不动弹,使劲对着他耳朵喊了几嗓子,也没反应。掀开被子仔细一瞧,才把我吓得半死,敢情他早就没气了。”

“他是怎么死的,你注意了没有?比如他身上有没有伤口,脖子上有没有勒痕?”

“我可没敢细瞅,那会儿我连滚带爬到了外屋,再也没敢进去。”

“你当时为什么不去报警?打电话不是很方便吗?”

“我怕这事张扬出去没脸见人,更怕的是他死在我的床上,到了公安局也说不清楚。犹豫再三才打电话叫我弟弟来帮着把尸体给弄出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全是真的,我这人胆子小极了,瞅见死猫死狗什么的还躲得远远的,甭说杀人了。再说,他就是岁数大点,但对我还是挺不错的,给我的钱够花多半辈子的了,我凭什么要害他呢?”

葛仁一寻思,她这话没错,可她结识的人复杂,会不会有人替她行凶呢?

“你认识的人中,有谁知道这个地方?”葛仁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郭丽莉犹豫片刻说:“我住这儿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一个人知道。”

“他是谁?”

“赵剑飞。他承包了一个卡拉OK歌厅。我是去听歌时认识他的。”

“你跟他也干那事?”

“嗯。说真的,我挺喜欢他的,每当我确信老头不会来的时候,便打电话约他来幽会。”

“他有这房子的钥匙吗?”

“我从没给过他。”

“那么,从昨天出事到现在,有没有别人进过这屋?”

“除了我弟弟以外没别人了。”

“好吧,就谈到这里吧,我相信你没撒谎,不过,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还得跟我们走一趟。”

葛仁让王伟周萍先带她下去。他随着技术组的一块儿在屋里仔细勘察现场。

在厕所墙角的一个编织袋里,他们找到王仁魁身体躯干和被切下的脑袋。



卧室里据郭丽莉说,除了她弟弟进屋把王仁魁光溜溜的尸体抬到厕所外基本没动。王仁魁的“皮尔卡丹”高档西服放在屋里的沙发上,里面兜里钱夹装着的5000美元和3000多人民币现金没人动过。一双价值七八百的“老人头”皮鞋搁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只价值过万的永不磨损型雷达日历表,还“滴滴嗒嗒”地走着。

屋门的门锁完好无损。

地面上除了王仁魁的一行清晰的脚印和姐弟俩的之外,没有取到其他人的足迹和指纹。

“这个案子倒是有点意思,”葛仁离开公寓上车时,不由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葛仁回到队里已经是清晨6点多了。他衣服也没脱,躺倒在床上立刻就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时已经10点过了。葛仁爬起来,发现桌上放着两份勘验报告。

只见上面写着:死者姓名:王仁魁;年龄:52岁;经对其尸体进行检查发现头部有钝器击打痕迹、颈部由于被刀切割而使勒掐之后造成的皮下淤血痕迹不大明显。经体内解剖检验可以确定是窒息而亡。

葛仁又拿起另一份报告,有几项现场勘查技术结论,一是在现场提取的几枚指纹是郭丽莉和郭大鹏的;二是高压瓶里残余水中化验含有高效安眠药成份;另外按照葛仁要求化验了王仁魁皮鞋底下的尘土附着物,同楼下土质所含微量元素相吻合。

葛仁看完报告,抽着烟,靠在沙发上正思索着,只见王伟和周萍推门进来。葛仁朝他俩笑笑,示意他们坐下。

“按说真应当让你们好好睡一天觉,可这案子又不能晾着,辛苦点吧。”葛仁心疼地说。“谈谈你们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吧。”

“我觉得首先可以肯定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凶手作案目标明确,两人同床,只杀王仁魁一人。现场表露出既不图财,又不贪色,这样看来,仇杀的可能性很大。”王伟分析道。

“也不能排除其他动机,比如王仁魁在生意场上混,接触的人肯定不少,这里恩恩怨怨的事难免。有人为了某些利益杀死他也有可能。另外,郭丽莉的其他情人,像赵剑飞这类‘傍家儿’,争风吃醋害死他也保不住。”周萍谈了自己的看法。

“你们再分析一下现场情况,判断一下凶手的作案方式。”

这回是周萍先开的口。

“我觉得郭丽莉口供的可靠性大一些。这个凶手肯定同王仁魁或郭丽莉比较接近。我的理由是:第一,凶手作案没有破坏门锁。他在郭丽莉回家之前先行潜入,在高压瓶里放了安眠药,凶手进出如此自如,那么肯定他是有这公寓的钥匙。这钥匙只有从王仁魁或郭丽莉处弄到手。其次,王仁魁和郭丽莉非法同居下可告人,而凶手却熟知这里的情况,这决不是一般生人所为。”

周萍的分析刚好接上葛仁在他俩进屋之前的思路。他还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现场勘查几乎没有什么搏斗痕迹。王仁魁从从容容被杀,凶手从开门进来到动手打闷棍杀人,王仁魁居然会睡得那么死?他记得昨天讯问郭丽莉时,她曾说王仁魁有失眠症,有时整整一宿都难以入睡。那么便得出这样一个假设:这里并非是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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