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在宫宴对江廷玉一见倾情。
意外得知他正是与我写信之人。
竟偷了我的信,认领了诗友名号。
明明求我让出江廷玉,却还不屑极了:
“凭我的实力,一样也能对。”
“只是我不如你天生爱浪荡,晚一步遇到江大人。”
本朝民风开明。
女子亦能游山玩水、吟诗会友。
从长姐嘴里说出来,我却像犯了那狗屁的女戒。
想到这。
铺纸着墨,起下联。
留下“落水居士”的名讳。
过几天,吟乐会又挂了新对子。
主事先生扬言:
“我们朗君说了,唯有落水居士先生才能对。”
同时,我也三天一封信寄去西域。
逢洵的回信从一页纸到十页纸。
写满密密麻麻的思念。
3
又是一年春,骤雨急促。
离皇后办的赏花宴过去数日。
长姐提着裙摆匆匆进来。
“落水居士,竟然是你!”
“二妹,你瞒得好紧!”
她不待我回,气恼地质问:
"你有逢小将军,为何还要勾搭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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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好笑:“长姐,你蛮不讲理了。”
“敢问我是与他写诗抒情,还是交换信物了?”
“更遑论,江大人连我是谁都不知,何来勾搭?”
长姐抿了抿唇,冷静片刻道:
“你以后不许再去吟乐会了。”
“为何?”
她怒道:“我说不去便不许去,你连长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理由。”我神色淡淡。
长姐不肯说,我不肯示弱。
姐妹俩闹了间隙。
母亲得知后,将我叫去院子调和。
“她啊,在皇后赏花宴对江大人一见倾情,鼓起勇气递了支芍药。”
“奈何江大人不瞧她一眼,说是要心意相通、志趣相投会作诗的女郎。”
“她心情不好,你又与她作对,她如何肯对你言明少女心事。”
我顿了顿:“我没和她作对。”
母亲轻笑:“你非要对江大人的诗,就是和她作对。”
前世,我与江廷玉开始通信后,是认了家门的。
他知晓我是罗家二姑娘。
江廷玉求娶那日,我被母亲支去寺庙上香。
晚上才看到江家的聘礼堆满了院子。
只因长姐偷信,向江廷玉“坦白”了。
“是我胆小怕事,借用二妹妹的名义与你对诗、写信。”
“若你失望,我将婚事让给妹妹便是……”
我哭到母亲面前。
母亲笑我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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