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它来罗家给我下聘吧。”
逢洵捏紧五指,隐忍片刻,要死不活地握弓出箭。
动作利落,甚至没看雁的方位。
我拍手叫好:“不错!”
“你们推着逢小将军去捡雁吧。”
“亲力亲为才有成就感,对吗?小将军。”
逢洵黑着脸。
家丁迟疑:“山路难行,万一小将军摔下来……”
“不会,他核心力量好,能稳住。”
家丁只好抬着人,摇摇晃晃捡雁去了。
颠了半里路,逢洵忍无可忍:
“本将自己爬!”
远处的小妹打马而来,行了一礼:
“逢小将军勿怪,我二姐行事乖张。”
“我代她向您道歉,再派人送您回府休息。”
逢洵正想讲话,一只插箭的鸟冷不防砸在头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等他回头,我笑得张扬:
“愣着干什么,捡起来啊,我今晚烤给你吃。”
逢洵气得胸膛起伏:“罗、惟、悦!”
身后的小厮交头接耳:
“还是头次见小将军生这么大的气。”
“夫人料事如神,看来这二小姐能治小将军呀!”
晚上是篝火宴会。
逢洵沉闷转动手中烤肉的红柳条。
听着不远处围着篝火嬉闹的少年们。
曾几何时,他也那般自由鲜活。
我往他嘴里塞了一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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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猎的猎物,比他们合作猎的都多。”
“小将军,别妄自菲薄啊,我从未当你是废人。”
逢洵一愣,唇角溢出冷笑:
“你没把我当废人,你简直是没把我当人。”
“这世上还没人敢用木椅驮猎物,让本将爬着走!”
我笑了声,
“吃着亲手打的猎物,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对了,听说西域有个巫医,便是用这种法子治腿。”
“我只是提前让你适应罢了。”
逢洵的手僵住,怔愣许久:
“你为何要帮……”
我偏头望他,笑盈盈地说:
“因为,我罗惟悦的夫君,不配消沉失志。”
“去吧,我等你归来。”
送走逢洵,我带着丫鬟回府。
路过吟乐会,门口还挂着那副无人对出的上联。
这是我与太傅之子江廷玉的伊始。
前世无意对出的下联,却成全了长姐。
那时小妹抢了逢洵,母亲私下怨我不善驭人,活该失了姻缘。
我难免伤心,只得将注意力放在吟乐会。
与江廷玉从诗友,又发展到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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