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照片没我。
活动结束后，商屿白找到我。
“还生气？”
“项目署名呢？”
他愣了一下。
“内部展示而已，要什么署名？”
“所以你就不纠正主持人？”
他明显不耐烦：
“许栀，你怎么又开始了？”
“乔乔履历薄，你让她一个项目怎么了？”
“你能力强，又不缺这一笔。”
我忽然笑了。
因为我强，所以我就活该被抢？
因为我能干，所以我就该一直白干？
商屿白似乎被我笑得有些不自在。
他伸手递来一杯热牛奶。
“晚上没吃东西吧？”
“先垫垫。”
是我习惯的温度。
他记得，什么都记得。
但我没有接。
“商屿白。”
我声音很稳：
“如果我把你做了一年的项目给别人，然后告诉你别计较，你会不会生气？”
他被问住，半晌才说：
“这不一样。”
我自嘲笑笑：
“不一样的是人吧。”
说罢，我转身离开。
妈妈刚好发来消息：
你爸问小商明天几点到。
我站在电梯里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
他临时有事。
妈妈隔了半天才说：
没事，你回来就好。
电梯镜面里，我眼睛有些红。
但这一次，我没哭。
3
活动结束已经快十一点。
外面下起暴雨。
公司临时收到通知，明早要把新品样机送去城西检测中心，否则整个项目要延后一周。
负责送样的人是乔乔。
她站在门口，看着雨有些发愁。
“这么大雨，高架肯定堵。”
商屿白直接拿过她手里的箱子，递给我。
“你顺路送一下。”
我没接。
“我不顺路。”
“你家在西边，检测中心也在西边。”
“差十五公里。”
“开车半小时。”
他说得轻描淡写。
乔乔马上伸手。
“我自己去，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商屿白却把箱子往我怀里一放。
“你今天上台够累了。”
然后看向我。
“许栀，就一趟。”
“别什么都要分这么清楚。”
我胃里还空着。
下午又因为项目的事一直不舒服。
“我状态不好，不想开车。”
商屿白皱眉。
“那叫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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