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早有定数:若在“寅时”和“戌时”出生,今生投胎转世,皆是为了还清这3笔“阴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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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间玄学秘传中,一天十二时辰,有两段极阴之时最为凶险。

一是“寅时”(凌晨3点至5点),此乃黑夜与黎明交替之际,阴气极重,鬼门大开。

二是“戌时”(晚上7点至9点),夕阳西下,黄昏逢魔,正是阴阳交界之时。

老一辈常说,《生死簿》上早有定数,若在这两个时辰降生,往往命途多舛,今生投胎转世,皆是为了还清前世欠下的“阴债”。

58岁的环卫工人老林,就是典型的“寅时”出生者。

他为人忠厚老实,像一头沉默的老黄牛般任劳任怨,却一生都在被身边最亲近的人敲骨吸髓。

那些看似毫无来由的苦难,其实早有预兆。



凌晨三点半,江城的街道上还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浓重夜色中。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地上的落叶和塑料袋,在空旷的马路上打着旋儿。

这个时候,绝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温暖的梦乡里,而58岁的老林已经穿上了那件洗得褪色的橘红色反光背心,推着沉重的垃圾车,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老林出生在寅时。他母亲在世时常叹气,说寅时出生的孩子,命里带苦,是天生来还债的。年轻时的老林不信邪,他总觉得只要自己肯下力气,只要自己对别人掏心掏肺的好,这日子总能越过越红火。

可大半辈子过去了,现实却像一记接一记沉重的耳光,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哗啦——”老林挥舞着手里的大扫帚,将路边的落叶扫成一堆。他常年握扫帚的双手结满了厚厚的黄色老茧,指关节因为风湿而严重变形,肿大得像是一个个扭曲的树疙瘩。

一阵冷风吹过,老林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干瘪的塑料水壶,抿了一口早已经冰凉的白开水,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家里发生的那场争吵,或者说,那场单方面的辱骂。

昨天是老林发工资的日子。每个月三千五百块的辛苦钱,他只给自己留两百块买烟叶和馒头,剩下的三千三,雷打不动地要上交给妻子刘梅。

可是昨天,当老林去银行查账,想看看家里存了多少钱,准备给即将大学毕业的儿子凑首付时,柜员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大叔,您这张卡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了。”

老林不识字,他浑身发抖地让柜员查了流水。这才知道,这五年来他拼死拼活攒下的将近二十万血汗钱,竟然被刘梅分批次、全部转入了一个熟悉的账号——那是刘梅的亲弟弟,老林的小舅子,刘强的账户。

刘强是个出了名的混子,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三十多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当老林拿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颤抖着质问刘梅时,换来的却是妻子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和冷暴力。

“怎么着?我给我亲弟弟花点钱怎么了?”刘梅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连正眼都没看老林一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个穷酸样!当初要不是我瞎了眼嫁给你个扫大街的,我能跟着你受这么多年的苦?我弟弟现在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用你点钱是看得起你!等他赚了大钱,还能亏待了咱们?”

“可是……可是那是给浩浩买房的首付啊!那是我的棺材本啊!”老林急得红了眼眶,声音都在打颤。

“闭嘴吧你!就你挣那三瓜两枣,还不够在市中心买个厕所的!”刘梅猛地将瓜子皮摔在老林脸上,恶狠狠地说,“这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滚出去!别在家里给我号丧!”

从那以后,刘梅彻底当他是个透明人。不做他的饭,不洗他的衣服,甚至把老林的铺盖卷扔到了阴冷潮湿的阳台上。

老林不敢离婚,他怕影响儿子找对象,他只能像一只受伤的老狗,默默地将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咽进肚子里,每天在凌晨的寒风中,用超负荷的体力劳动来麻痹自己。

“难道,我这辈子真的是来还债的吗……”老林喃喃自语,浑浊的眼泪混着冷风,滑落进深深的皱纹里。

除了冷漠的妻子和吸血的小舅子,真正让老林感到绝望的,是他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林浩。

林浩今年大四,在江城一所二本院校读书。老林为了让儿子能在同学面前抬得起头,每个月宁愿自己吃咸菜咽冷馒头,也要给林浩打两千块钱的生活费。林浩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用的也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如果不知道底细,谁都会以为他是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然而,林浩却对这个供养他的父亲充满了嫌弃。他严禁老林去学校找他,嫌老林身上的垃圾味丢人;在街上偶尔碰见正在扫地的老林,林浩也会装作不认识,拉着同学匆匆走开。

长期的劳累、营养不良以及严重的心理压抑,终于压垮了老林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

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老林正在顶着烈日清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把生锈的尖刀在狠狠地剜着他的心脏。他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柏油马路上。

是路过的好心人拨打了120,将他送进了医院。诊断结果: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住院治疗,并且必须使用一种价格昂贵的进口特效药来稳定病情。

当老林在病床上悠悠转醒时,已经是深夜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各种仪器的滴答声。

他模模糊糊地听到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妻子刘梅和儿子林浩的低声交谈。

“妈,医生说那个什么进口药,一天就得大几百块钱。这老东西的医保又报销不了多少,这不是个无底洞吗?”林浩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和算计。

“就是啊,你舅舅现在手头也紧,咱们家哪有闲钱给他糟蹋?”刘梅附和道。

“妈,我看干脆别用那个特效药了,换点便宜的国产药吊着命就行了。反正他这都是老年病,治不好的。”林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残忍的兴奋,“我最近看中了一辆二手跑车,就差三万块钱了。要是把他的药停了,咱们凑一凑,我下个月就能把车开回学校,到时候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行,听我儿子的。这老东西活了大半辈子,也该知足了。明天我就去跟医生说,换最便宜的药。”

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老林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鲜血流进了嘴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他的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为了买一辆用来炫耀的跑车,竟然要亲手断掉父亲活命的药!

也就是从那天起,老林开始每晚做一个极其诡异而恐怖的梦。

梦境总是准时在凌晨三点至五点,也就是“寅时”降临。

在梦里,周围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重黑雾,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刺骨的阴寒。在这片死寂中,会缓缓走出一个身穿古代官服、面目模糊的阴差。

阴差手里拿着一本泛黄发黑的册子,仿佛是传说中的生死簿。

阴差走到老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用一种没有丝毫感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冰冷声音,冷冷地宣判:

“寅时降生,身背孽债。三债未平,不得善终。”

每一次,老林都会在极度的恐惧和胸口的窒息感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

现实的悲惨与诡异的梦境相互交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老林死死地困在其中。他不知道那“三债”究竟是什么,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大限,或许真的快要到了。

因为停了特效药,老林的身体恢复得极慢。但在医院每天如同流水般的开销,让刘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刘梅的不断催促和辱骂下,老林强撑着还没有痊愈的病体,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家的那天,天空飘起了绵绵秋雨,气温骤降。

老林佝偻着背,提着一个装了几件破衣服的塑料袋,步履蹒跚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迎接他的依然是冰冷的墙壁和刘梅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

老林默默地回到阳台的铺盖卷上,蜷缩着身体,听着客厅里刘梅和林浩看电视的欢笑声,像一个被世界彻底遗弃的孤魂野鬼。

然而,老林不知道的是,一场将他彻底推向万丈深渊的致命死劫,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事情发生在他出院后的第三天深夜。

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睡在阳台上的老林,突然被客厅里一阵巨大的动静惊醒。

防盗门被“砰”地一声重重撞开,紧接着是刘强跌跌撞撞、粗重的喘息声。

老林透过阳台推拉门的玻璃缝隙,借着外面微弱的路灯光,惊恐地看到刘强浑身是血地瘫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他满身酒气,脸色煞白,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刘梅和林浩被惊醒,慌忙跑出卧室。

“姐!姐!救我!我闯大祸了!”刘强死死抓住刘梅的裤腿,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我……我刚才喝多了……开着浩浩刚买的那辆二手车……在城南高架桥底下,撞……撞死人了!”

“什么?!”刘梅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林浩也吓傻了,双腿直打哆嗦:“舅舅,你……你撞死人了?你报警没有?你打120没有啊?”

“报个屁的警!我喝酒了!酒驾撞死人,还是肇事逃逸,被抓进去可是要判重刑的,我这辈子就全完了!”刘强状若疯癫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姐,你得救救我啊!我不能坐牢!”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

阳台上的老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本想冲出去让他们去自首,但长期的懦弱和恐惧将他死死钉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刘梅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怨毒、极其狠辣,仿佛毒蛇吐信般的眼神。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了阳台的方向。

虽然隔着玻璃,但老林还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寒意。

刘梅压低了声音,凑到刘强和林浩耳边,像一只恶鬼在低语:“强子,浩浩。如果强子被抓了,咱们家就全完了,浩浩的车也得被扣。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总得有人去顶这个罪……”

林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但他还是有些忌惮:“妈,你是说……让我爸?可是他连驾照都没有,警察能信吗?”

“没驾照算什么?就说是他半夜偷偷把车开出去想过过瘾,结果出了事。”刘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一个快死的老头子了,身上还有心脏病,就算进去也活不了几天。他活了一辈子也没给咱们家做过什么大贡献,现在,是他报答咱们的时候了!”

刘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对!姐说得对!让他去顶罪!反正他半死不活的,进去吃几天牢饭说不定就病死了,一了百了!”

听着这三个他曾经视为至亲的人,在客厅里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商量着如何将他送上绝路,阳台上的老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成冰。

半个小时后,卧室的门开了。

刘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破天荒地走到了阳台上。她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别扭、虚假的笑容。

“老林啊,醒了没?你这刚出院,身体虚。我刚才特意给你炖了碗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

老林看着眼前这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鸡汤,又看了看站在刘梅身后、眼神闪躲的儿子林浩,心里一片死灰。

他知道这汤里有什么。刚才他在阳台上,清清楚楚地听到刘梅碾碎了整整一瓶安眠药,倒进了汤里。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快三十年的女人,看着那个自己从小抱到大的儿子,老林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太累了,他甚至不想反抗了。如果他的命,能换来他们的心安,那他宁愿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去。

“好……我喝……”

老林颤抖着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接过那碗汤,仰起脖子,将那碗掺杂着背叛、狠毒与绝望的鸡汤,一饮而尽。



安眠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快。

老林喝下鸡汤不到十分钟,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困意便如潮水般席卷了全身。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四肢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冰冷的铺盖上。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的那一小段朦胧时间里,老林仿佛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冷冷地看着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他感觉到有人粗暴地将他从阳台拖进了客厅。

他感觉到刘强那双带着酒气和血腥味的手,哆哆嗦嗦地将一串冰冷的车钥匙塞进了他那件破旧外套的口袋里。钥匙的金属边缘还带着一丝粘稠的湿意,老林知道,那是被撞者的鲜血。

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手大拇指,用力地按在了一个红色的印泥上,然后又将他那沾满红泥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一张纸上。

“遗书写好了吧?就说他长期遭受疾病折磨,不想活了,又不想拖累咱们,所以半夜偷了车想出去寻死,结果不小心撞了人,畏罪自杀……”这是刘梅压低而急促的声音。

“写好了,妈。这样一来,警察就绝对不会怀疑到舅舅头上了。”林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老林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跳动。不是生理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完全枯竭。

他们不仅要让他顶罪,甚至还要伪造他的畏罪自杀!连他死后的名声,都要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成为他们逃避法律制裁的垫脚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呜——呜——呜——”

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如同利剑般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老林家楼下。

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透过窗户,疯狂地在客厅的墙壁上闪烁着。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又或者是冥冥中某股力量的拉扯,老林在极度的昏迷中,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意志,艰难地睁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眼缝。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令他毛骨悚然、永生难忘的一幕。

警方的砸门声“砰砰砰”地震天响。

而站在客厅中央的刘梅和林浩,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们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老林。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担忧或者不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狠毒、极度冷血,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的眼神!

他们在期待警察破门而入,期待老林被当场带走,期待这个“完美的替死鬼”能够彻底替他们挡下所有的灾难!

“开门!警察!里面的人配合调查!”外面的声音威严而愤怒。

刘梅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悲痛欲绝的表情,哭喊着跑去打开了防盗门。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老伴他……他不知道怎么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其中一名警察在老林的外套口袋里搜出了那把带有血迹的车钥匙,又在茶几上看到了那封按着红手印的“畏罪遗书”。

“嫌疑人在这里!立刻呼叫120,人还有气,先带回局里!”

老林感觉自己被几双有力的手抬了起来,放在了担架上。

在被抬出家门的那一刻,他努力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掩面假哭的妻子和儿子。

他的心如死灰。哀大莫过于心死。

这一去,他便再也没有打算活着回来。



审讯室的灯光极其刺眼,惨白的光柱直直地打在老林那张苍老、憔悴的脸上。

老林从医院洗胃抢救过来后,就被直接带到了这里。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名面色严峻的刑警。

“林建国,我们已经在你口袋里找到了肇事车辆的钥匙,上面有受害者的血迹。同时,在你家里发现了一封有你指纹的认罪遗书。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老刑警拍着桌子,厉声问道。

老林微微低着头,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他没有反驳,没有喊冤,只是用一种毫无波澜的死寂声音回答:“是我干的。我不想活了,偷了儿子的车想去撞桥墩,结果撞了人……我有罪,你们枪毙我吧。”

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替谁顶罪,坐多少年牢,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并不是吃素的。

年轻的刑警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得连走路都要人扶的干瘪老头,眉头紧锁:“林建国,你撒谎!我们提取了肇事车辆方向盘上的指纹,根本不是你的!而且沿途的监控虽然模糊,但驾驶员明显是个年轻壮汉。你大半夜的,怎么可能开得动那辆手动挡的破车?!”

老林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任凭警察怎么询问,他都像一块生硬的石头,死死咬定就是自己干的。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老林这辈子唯一的好兄弟,老张。老张是跟老林一起扫大街的工友,是个脾气火爆的退伍老兵。

“老林!你个老糊涂!你特么疯了吗?!”老张一冲进来,就指着老林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替那群畜生顶什么罪!你以为你死了,他们会感激你?我呸!他们巴不得你早点死绝!”

原来,老张早就察觉到了老林家里的不对劲。昨晚他路过老林家楼下,正好看到刘强浑身是血地跑上楼。得知老林被抓后,老张立刻去交警队作证,并提供了昨晚看到的线索。

由于老林拒不交代,但现有的证据又明显存在巨大疑点,警方无法立刻定罪,只能暂时将老林拘留。

但在老张的强烈要求和担保下,加上老林身体状况极差,警方同意先让老张办理取保候审,带老林去医院看病,同时警方开始全面暗中调查刘强。

走出警察局的大门,阳光刺痛了老林的双眼。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被老张硬拽着走在街上。

“老林,你听我的。你这病,还有你家里这堆破事,已经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解决的了。”老张看着老林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痛地叹了口气。

“我带你去见个人。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遇到过一些邪门事,就是这位老先生给化解的。他是个有真本事的高人,也许,他能救你这条老命。”

老林浑浑噩噩地被老张带进了一条偏僻的深巷里。

巷子尽头,是一间破旧的瓦房。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屋子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道士。

老林对这种江湖术士本是不屑一顾的。他活了将近六十年,除了扫地,什么都不信。

然而,就在他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刻,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道士,突然开口了。

他连眼睛都没睁,声音却如同洪钟般在逼仄的屋子里回荡。

“寅时降生,身带木气。生性如牛,任人宰割。”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仿佛能瞬间洞穿老林所有的秘密和灵魂。

“在医院里,你亲耳听到妻儿停了你的救命药;在昨夜,你亲眼看到他们像看死狗一样看着你被带走。老朽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老林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浑身的汗毛在瞬间根根竖起。

这些事情,除了当事人,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老张,也只知道他被陷害,绝不可能知道医院里停药的细节和昨晚老林装死时看到的眼神!

老林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老林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道士的面前,眼泪夺眶而出。

老道士没有去扶他,而是转身走到一个破旧的书架前,从最顶端,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本封面已经完全泛黄、甚至有些发黑的古书。

这本古书的样式,竟然和老林那诡异梦境中,阴差手里拿的那本黑册子一模一样!

老道士神色凝重地转过身,将那本古书放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林。

“天地不仁,造化弄人。你以为你这辈子的苦,是因为你懦弱无能?错!”

老道士猛地提高了音量,手指重重地点在那本古书上。

“生死簿上早有定数。若在‘寅时’和‘戌时’出生的人,命带前世业障。你今生投胎转世,经受这般敲骨吸髓的痛楚,皆是为了还清阎王爷定下的那三笔‘阴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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