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场酒局，刚步入社会的我遇见她，在大佬怂恿下我鼓起勇气表白，换来的却是拒绝。深夜我醉意沉沉，突然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听筒里满是压抑的抽泣与喘息。她反复问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她。
可下一秒，她却求我挂了电话，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大佬的声音。
原来她一直都是公司送给大佬的礼物。从大佬怂恿我表白，到她深夜给我打电话，其实都是大佬对她的调教。
那通电话是击溃她自尊与爱情幻想的最后一环。
从那之后，她的公司拿到了本市最好的一块地，她也成了负责这个几十亿项目的高管。
所有人都以为她得到了钱与权后，会老老实实的变成大佬的禁脔。
但所有人都得到了她的报复，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那些高高的上位者。
平民不应该只能是权贵的玩物。
1.
我其实也是在一个晚宴上认识她的。
那个时候我刚刚毕业不久，在一个公司里面当小弟。公司是做建筑材料的，那几年房地产生意红红火火，我们老板从一个小包工头，在三年之内就成了年入千万的大老板。
我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进了公司，做起了小弟。
公司当时处于行业的高速发展阶段，同事人员变动得极快，一来二去几个月内我居然也成了老员工，开始参与公司的一些应酬。
公司的老员工并不算多，丽姐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她三十出头，短发，身材保持得很好，人也很漂亮。她说话细声细语的，更喜欢一些肢体上的接触，例如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说话。
那个时候我孤身一人，也没有女朋友，正是二十多岁火力壮的时候，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丽姐的肢体语言让我很受用。
丽姐跟老板从他一无所有混到了现在，她主要管理公司，而老板更多的时候是带领着工人在各个工地，现在房地产高速发展，工地开得太多，老板回市里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几个月后，在我混成老员工之后，跟着参加应酬。
而那个时候房地产行业的高速发展更带火了夜场经济。
酒场跟夜场是捆绑在一起的，也就是俗称的上半场与下半场。
也就在我良好表现过后的一个周五，丽姐突然把我叫到了一旁，很严肃地对我说，今天晚上的应酬，会有下半场，不要乱说话，以及不可以拍照。
我从来没有看到丽姐如此的严肃。
我点了点头，晃了晃自己的诺基亚平板，有些尴尬地解释没有拍照功能。
“录音也不行。你站在门口，听着点招呼，今天机灵点。”
我点头道：“好，我不带手机，反正也没有人找我。”
“女朋友也不找你？”
“孤家寡人，没有女朋友。”
丽姐微微一笑，似乎打量了我一下，不置可否地走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饭局这么重要，也就是在那场饭局，我遇到了吕总，以及大家口中的小花。
2
当天的晚宴是我参加这么多次最隆重的一次，主要客人有两个，一个是吕总，另一个就是张总。这个张总之前见过很多次，他是我们老板主要的客户，也是我们这里排名前十的房地产商。可以说我们公司的一半业务都来自张总的工地。
我们老板在张总面前跟个孙子一样，而今天张总变成了孙子。
可想而知这个吕总的分量。
那天桌子上的人很少，老板带着丽姐，张总带着另一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学生，脸上那种青涩的劲儿真的是装不出来的，她坐在张总旁边有些唯唯诺诺，似乎连头都不敢抬。后来经过介绍我才知道她叫小花。还有其他两个老板，也都带了个女伴过来。
似乎是一场家宴，但从年龄的差距来看，全都不会自己媳妇。
其实当天桌子上是没有我的位置的，老板之所以带着我本来是要我开车送所有人回去，按照丽姐的安排，我就站在门口，随时听候召唤。
但吕总说话了，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让我进屋了，我依然坐在最下手，上菜的那个位置，就在小花的身边。
小花说话声音细细的，没等喝酒脸就有点红，张总一直在跟吕总窃窃私语，吕总则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全桌的人，包括小花跟我。
那天晚上酒喝得不多，似乎喝酒并不是当天的主题，奇怪的是也没有什么生意上的诉求。
这场在丽姐口中无比重要的饭局，偏偏在冷冷清清中结束了。
我自然也不敢说话，身边的小花除了跟吕总喝了一杯酒之后，似乎连菜都没有吃几口。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文静的女孩儿。
这是我对小花的第一印象，很淡，很轻，就跟她的声音一样。
这场丽姐务必重视的饭局很快就结束了，老板们安排了下半场，很显然我被排除了下半场之外。
丽姐让我先把车开回公司去，结果小花站起来说她有点事儿，也想回家。
那一瞬间，我都震惊了，按照我们这种末席的人物，其实是没有资格提自己的想法的，结果这个傻妹妹就这么提出来了。
张总那面有点尴尬，刚发出一个音儿，就被吕总打断了。
吕总过去拍了拍小花的肩，我看着小花的头更低了，吕总哈哈一笑道：“还是个小孩子，不去就不去吧，你可别误会，我们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的，就是换个地方喝点酒说话方便。等你哪天想去了再去。”
吕总一开口，凝固的场面动了，丽姐笑着说：“你把妹妹送回去，听到了吗？安全送到家之后给我发信息。”
我连忙点头，小花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跟着我出了门。
我小跑过去打开了车后门，
小花却自己走到了副驾驶，开门坐了进去。
我上了车，小花看着车动了，突然对我说道：“哥，你开两个红绿灯，然后把我放下就行。”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我给你送回去，不麻烦的。”
“不了，你给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很明显她并不想要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又说了一句：“我给你送回去吧。”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我不好交代啊，老板要求把你送回去的。”
小花突然笑了，她说：“担心什么？担心我的安全吗？还想拿我怎么样？哥，我还不想长大啊，长大的世界，真他妈的脏。”
3
我真的没有想到，连说话都细声细语的她的口中会出现脏话。
我真的愣住了，开到第一个红绿灯，她指了指前面说：“那个路口转一下，你给我放下就行。不会有人知道的，你放心，我也不会有事儿，你的饭碗也没事儿。”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还真不是饭碗的事儿，天都黑了，你一个女孩子，我是真的有点担心你的安全。”
“真的关心我？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到家了给你报平安。”
我的手机留在了单位，不过我也需要把车送回单位去，当即报给了她，她记了下来，拨了一下对我说：“看看收到没有。”
我苦笑着说了为什么我的手机需要留在单位。
小花突然哈哈大笑，真的是在哈哈大笑，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文静儿的女孩儿会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此时绿灯亮起，我开车转到了下一个路口，车停下，她的笑也停了，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你怎么了？”
“只是突然觉得可笑，哥，你以前见过那个吕总吗？”
“没有，但是应该是个大人物。”
“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被称呼总吗？明明有更体面的称呼？”
“其实我不知道他是谁，第一次见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不是你没有说话的机会，而是我们没有说话的资格。他喜欢被称呼吕总，是因为另一个称呼是他威望的来源，同时也是一种约束。”
我似乎已经知道吕总是谁了，下意识地缩了缩头，转移话题道：“你跟他见过几次？”
“第三次了，如果没有第一次的遇到就好了。哥，你知不知道，当牛马的话，还是男人好啊，只需要当狗就可以了。”
停车之后，小花低声了一句谢谢，拉开车门下了车。
我跟着她下了车，她有些防备。
我说：“至少我给你打上了车，记下车牌号你再走，也别让我太为难了。”
小花笑了笑，抱着双肩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为他拦车。
上了车之后他对我晃了晃手机，摆了摆手，算作告别。
车开走了几米之后，小花突然探出头，对我喊了一句“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但在那一瞬间，路灯照着她的脸，她的秀发被风吹起，她脸上的笑容，完完全全的击中了我。
在我这孤独的世界里，小花真的是在那一瞬间点亮了我的世界，把我的孤独照耀得分外得难堪。
4.
以前的我，真的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句话，一直到此时此刻。
明明没喝酒，偏偏脑子里很昏。
回到单位，电话响了，接起来小花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哥，然后低声说：“今天喝了点酒，有些失态，对不起。”
小花并不知道她这个电话过来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停了一下，然后满脑子都是她探出头跟我说再见的那一幕。
我回了一句到家就好，小花说了句再见便挂了电话，反倒是我坐在那里举着电话傻了好久。
然后去哪里？我看了看时间，也该回家了。就在这个时候丽姐突然回来了。
她看到我笑着说：“看到办公室开灯就知道你在这儿，小花送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丽姐笑着说：“我回来拿点好酒，正好你给我送过去吧。”
丽姐进去拿了两瓶茅台跟一个黑包出来，我送她到了夜总会的门口，然后问道：“我在这等您？一会儿太晚了我给你送回家。”
丽姐突然笑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的酥胸蹭着我，然后她细声说：“心意姐姐领了，车你送回单位吧，明天算你请假了。我这里不知道要多晚，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呢，你也没有必要在这儿。”
我点了点头，看着丽姐进了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我下了车在门口站了片刻，风一吹，酒意也散了大半。
脑海中却莫名的又想到小花把头探出车窗与我再见的场景儿。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我尝试的给小花发了个短信，说了一句晚安。
她居然回了我，我们两个只有这一句，便各自睡去。
吕总到底是谁。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吕总是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城市的市长就姓吕。
随便一查，果然如此。
这座城市所有地块究竟能否开发、给谁开发是他最基本的权力。
那天晚上在座的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依附于他吃饭的寄生虫，所以老板让我站在门口听差，对于我这种打工仔来说，已经是高抬了。
查到了吕总是谁之后，丽姐昨天的紧张已经合情合理了。
反倒是小花昨天敢拒绝第二场，这种勇气让我很敬佩。
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她回眸时脸上那带着悲伤的笑容，以及被风扰得乱飞的秀发。
那天晚上，风打扰了她，她打扰了我。
让我的生活多了一丝念想。
5.
之后的日子，就再也没有跟吕总吃饭的机会，但是跟张总吃饭还不算少，偶尔的时候小花也会参加。
每一次她参加的时候，我都觉得很兴奋，替她挡酒，为她转菜，每当在酒桌上看到她的时候，我本来落在看领导眼色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我们两个私下的联系，还存在那天的那一条短信上面的“晚安”两个字，我没有勇气给她发信息，只能希望自己出现的地方让她感觉轻松一点。
我本以为我的默默表达，真的很安静，可在这群混迹社会的人的眼中。
震耳欲聋。
最先发现的是丽姐，她倒是很直接，直接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问：“你是不是喜欢合作方的那个女孩儿？叫什么来着？”
“小花？没有啊，丽姐，真的没有。”
“没有的话，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有点慌乱，开始用沉默来回答。
丽姐继续：“喜欢怎么不去追？”
“我什么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追她？让她跟我一起受苦吗？”
丽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有点用力，低声道：“我直接点说，你配不上她，别跟个傻逼一样。能听懂吗？”
我以为我听懂了？后来才知道，我傻逼到连别人说我傻逼这件事儿都听不懂。
我点了点头，丽姐走了几步，又转头回来，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弯下腰，胸口白晃晃的一片。
她指着我用力点了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丽姐离开的影子，最终也不明白她的意思。
丽姐既然看出来了，似乎别人也应该看出来了。
再见到小花的时候有点尴尬，她依然不喜欢说话，安静的坐在那里，但是她跟我不一样，她不需要端茶倒水，而且真的不想喝酒的时候，我也不敢向之前那样替她挡酒了，然后我发现她不喝也没有人逼她喝。
我这才知道，似乎之前我挡酒的时候，她因为有的时候不想让我多喝，会多喝几杯。
果然，我跟丽姐评价得一样，像个傻逼。
这样的日子也过了几个月，我反倒是希望能够多参加这样得酒局，然后多看她几眼。
那一天丽姐又来了，问道：“你跟那个小花，私底下有联系吗？”
“没有，没有。”我连连摇头。
这倒也没有撒谎，我俩的联系，还停留在短信上那个“晚安”上。
丽姐低声道：“没有联系最好，如果有联系，立刻删掉，别连累公司。”
我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想着可能是张总那个地产公司跟我们合作出事儿了，但房地产现在如日中天，正是所有人弯腰捡钱的时候，这个时候还能出什么事儿？
丽姐的警告我没有当回事儿，也是因为我们两个私底下真的没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警告之后没有多久，丽姐突然通知我晚上有个应酬，特意告诉我说是跟吕总的，我说话小心点。
在那一次之后，我一直没有资格跟吕总吃饭的，却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我参加，我本能的以为又是老板请客让我当司机，结果丽姐却不把车钥匙给我，对我说：“今天你多喝点，少说话，懂了吗？”
我连连点头，丽姐似乎还想跟我说什么， 可是最后也没有说，只是看了我半天，然后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依然坐在尾席，小花这一次坐在吕总的旁边，她的那个张总不在，她似乎正在代表她的公司。
这一次小花依然很沉默，她看到我进来似乎也有点惊诧，跟我对视一眼就低下了头。
那天晚上我没少喝，末席就这样，所有人让你喝酒，你都要喝。
恍惚间，喝得有点多了，吕总突然提出换个地方喝酒，这一次我居然也有资格。
6.
跟着一大群人进了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昏暗的包厢已经安排好了。进去之后我有点局促，只能求救一样看着丽姐。
丽姐抬头看了看吕总，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喝酒，别管别的。”
我就坐在那里拿着酒，眼中看到的任何人喝酒，我都要陪一杯，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吕总过来，我站起来敬酒，他按了我的肩膀，把我按坐下，然后居然搂住了我的肩膀。
他喷着酒气道：“小兄弟，你小子不错，前途无量啊。”
我慌忙谢谢吕总，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说：“有没有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吕总又说：“我听说你喜欢小花？那姑娘也不错，我都替你打听了，也是单身。”
我可没有想到这么大的领导会如此的八卦，我有些不知所措，又看向了丽姐，丽姐似乎也看着我，却跟我对视的一瞬间转头跟别人喝了一杯。
此刻的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昏暗的灯光，安静的小花，躲避的丽姐，以及等着我回答的吕总。
我不敢不答，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我配不上她。”
“哎，年轻最好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就是年轻，年轻就有一切可能。你看看我，年轻的时候还在农村种过地呢，现在呢？那个时候的我怎么能想到有今天的一切？所以，年轻人，勇敢起来，爱就要说出来。”
吕总拍了拍我的肩，拿起话筒，突然喊了一句安静。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没了，这个包间里所有人的眼本来就都瞄着吕总，他这一句话之后，连音乐都没了。
吕总站起来，对着小花说：“小花同学，小花同学，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人暗恋你？来，现在我们把他请上来，让他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年轻人，勇敢点。爱就要做，不对，哈哈，喝多了，爱就要说出来，大声的说出来。”
话筒就在眼前，我不敢不接，拿起话筒的一瞬间，心一横，借着酒劲儿看向了小花，我看到坐在她旁边的丽姐似乎在对我摇头。
但此时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些了。
“小花同学，我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明显看到小花错愕了，她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接过了我的话筒，把话筒放在嘴边，目光落在我我跟吕总中间，慢慢说：“滚。”
然后手中的酒泼到了我的脸上。
就这一个字，好像是一座山一般压住了我。
小花把话筒扔到了屏幕上，而后冲出了包房。
吕总想要拉却没有拉住，丽姐走过来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了沙发上。
她咬着牙，一面低声骂着我是个傻逼，一面给我擦脸上的酒，我突然疯了，抓起一旁的洋酒，倒在了自己的头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吕总开口道：“小兄弟，这事儿怪我，我可没想到这小丫头脾气这么差。丽丽，你照顾好这兄弟，我先走了。服务生，换个包房。还有这些这些，让你们老板收拾一下，再给兄弟上点酒，今天不醉不归。”
吕总安排完就走了，我坐在一片狼藉的包房里，不知所措。
只能如同木偶一样，接过不知什么人递过的酒，一杯一杯的喝着。
最终包房里只有丽姐一个人陪着我，她要来毛巾给我擦了擦脸，我低下了头，丽姐向前走了半步，让我的头顶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她抱着我的头低声说：“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已经喝多了，并不知道为何丢人的明明是我，丽姐却要说对不起。
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个局本来就是给我组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他们就是来看我表白的。
当天吕总在玩她之前，先玩的是我。
另一条他眼中的狗。
7.
丽姐把我送回了家，我关上门，吐了个七荤八素，又冲了一个澡，突然感觉自己很无力，贴着卫生间的墙，慢慢滑坐在地，任由水刷在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却也希望那些水可以洗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我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表白，我的确是喜欢小花，可要不是在今天这种场合，不是在吕总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之下，我应该会把这个爱埋在心底，至少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如此难堪。
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正在亮，拿起来看到居然是小花的。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了所有勇气，近乎颤抖的接了起来。
“你真喜欢我吗？”小花的声音很低很弱。
“嗯。”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嗯。”她轻轻发出了一个鼻音，似乎在给我鼓励。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希望了，便给她讲那天晚上，她从车里探头的一刻自己砰然的心动。我告诉她，爱情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形容的，爱上一个人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也说不出原因，总之如果问是何时爱上她的，就是那时那刻。如果问我为什么会爱上她，那么我就不清楚了。
“或许是寂寞吧。那一天，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触动了我。”
“嗯。我说什么了？”她的声音低沉压抑，似乎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很大的力气在给我讲电话。
“这长大的世界，你并不喜欢。其实我也不喜欢，甚至很讨厌，尤其看到你在不喜欢的世界里这般，更讨厌了。”
“啊，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你的小心翼翼与躲闪，看着你强撑着装成一个大人。我很想保护你。”
她呜咽着，似乎在哭，然后突然用近乎哀求的声音颤声道：“你挂了电话吧，求求你了，你挂了电话吧，不要听这些。啊，挂了电话吧，不要听这些。”
然后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她的喘息呻吟声，以及另一个男人粗糙的喘气声。
我傻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挂电话了。
然后那面传来了吕总的声音，并不是说给我的，而是说给小花的。
“喜欢吗？要不要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小贱货，我觉得你很喜欢，你看看这床上……”
然后电话便断了。
我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