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薪600万,我辞职带娃7年,他提离婚我秒同意,走出民政局他豪掷家产,半个月后他推开家门傻眼了

分享至

民政局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蒋英杰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他下巴微抬,嘴角挂着七年里我看惯了的笃定。

签吧,他说,儿子和房子归你,存款对半,我不亏你。

我拿起笔,三秒签完。

他愣住,手指停在半空,问我是不是早有人了。

我没答。

走出大门,他忽然掏出三张银行卡、两本房产证、一把车钥匙,当众塞进我包里,说他不亏待女人。

路人鼓掌。

我收下,拉着儿子转身。

当晚我给郑佳琪打电话,东西拿到了,按计划走。

半个月后,蒋英杰推开家门,才明白自己惹了谁。



01

蒋英杰提离婚那天,是个周六。他难得在家吃早饭,筷子搁在碗沿上,叮的一声。我正给儿子蒋晓晨剥鸡蛋,蛋壳碎在指尖,一小片一小片往下掉。

他说,张依琳,我们离婚吧。

我手没停,蛋壳剥完了,把鸡蛋放进晓晨碗里。

他七岁,早产儿,个头比同龄孩子矮半头,吃饭慢,嗓子眼细。

我顺手把牛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杯壁上的水珠沾了一手。

我说,行。

蒋英杰筷子没拿稳,掉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桌边。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大概以为听错了。

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提离婚,之前吵架他最多摔门走人,第二天我照样给他熨衬衫、煮咖啡。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问为什么,会求他看在孩子份上别离。

他又说了一遍,我说的是离婚。

我说,我听见了。

他问,你没什么要问的?

我把蛋壳拢进手里,走到厨房垃圾桶前倒掉,抽了张纸巾擦手指。

垃圾桶满了,蛋壳掉进去滚了一圈,沾在昨天的菜叶上。

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离?

还是问胡若曦怀了几个月?

蒋英杰脸色变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每次说加班、说出差,衬衫上沾着香水味回来,领口有时候还有粉底印子,我从来没问过。

他觉得我傻,觉得我离了他活不了,觉得我在家待了七年,早就跟社会脱节了。

他不知道,他每次出门后,我都在日历上画一个圈,红笔,只有我自己看得懂。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地板刮出刺耳的一声。行,你既然知道了,那就痛快办。儿子归你,现在住的房子归你,存款对半。其他你别想。

我说,可以。

他愣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我起身收碗,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他领口陌生的味道,甜腻的花果香,不是我的洗发水,也不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

那种香味很年轻,有点冲,像商场一楼化妆品柜台飘出来的。

第二天去民政局,他带了律师拟好的协议。

我翻了一遍,没什么陷阱。

蒋英杰做财务出身,他清楚哪些东西值得争,哪些不值得。

现住房市值三百万,存款他说对半,大概两百万。

他不亏,我也没赚。

我签了字。他反倒犹豫了,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问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七年了,我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十点收拾完厨房才能坐下。

他父母生病我跑医院,儿子早产住保温箱我守了四十天。

他说这种话,连自己都不信。

我说,没有。

他签了。

走出民政局,台阶上洒着初冬的太阳,不暖,但刺眼。

蒋英杰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三张银行卡,又拉开公文包,摸出两本房产证和一把车钥匙,当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一把塞进我挎包里。

他的动作很大,像是故意要让旁边的人看见。

他说,我蒋英杰不亏待女人。卡里有存款,房子一套是郊区那套小的,车是那辆旧奔驰。你拿着,别让人说我小气。

旁边有人看过来,一对中年夫妻停下脚步,女的还拍了拍手。

蒋英杰挺了挺腰,嘴角那点笑又挂上了。

他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要面子,哪怕离婚也要离得风光,让人觉得是他大方、他施舍。

我没推辞,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拉住晓晨。他抬头看我,眼睛跟他爸一个样,但眼神干净,像没被这世界污染过。

我说,走了。

蒋英杰在后面喊,张依琳,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没回头。晓晨问我,妈妈,我们去哪。我说,回家。他说,哪个家。我说,以后就我们俩的家。

当晚把晓晨哄睡,我坐在客厅地板上,给郑佳琪打电话。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做律师,离婚官司打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烂人她都见过。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五个字,东西拿到了。

郑佳琪说,按计划走。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

楼下路灯昏黄,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线,慢慢挪动。

初冬的风灌进来,吹得我睡衣袖口鼓起来。

我站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凉透了才回屋。

客厅茶几上摆着蒋英杰留下的那串钥匙,在暗处泛着冷光。

我拿起来,攥在手心里,金属硌着掌心,有点疼。

02

七年前,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候我在外企做财务主管,手下管着十几个人,每年经手的账目过亿。

办公室在写字楼二十三层,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轮廓。

蒋英杰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部门经理,年薪刚过百万。

我们结婚第三年,我怀孕了,晓晨早产,在保温箱里住了四十天。

那四十天,我天天挤奶、送奶,隔着玻璃看他身上插满管子,回家就哭,哭完了挤奶,挤完了又哭。

奶水混着眼泪,把衣服前襟浸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蒋英杰那段时间确实好。他每天去医院陪我,给我带汤,半夜我睡不着他就握着我的手说,张依琳,你辞职吧,我养你。

他说,我年薪六百万,养你和孩子绰绰有余。

他说,你在家把孩子带好,把家管好,比什么都强。

我辞了。

辞职那天,我把办公室抽屉里的东西收进一个纸箱,抱着走出大楼,回头看了一眼二十三层的窗户,心里说,等孩子大了再回来。

那时候觉得值,孩子需要我,丈夫需要我。

他升副总后越来越忙,家里的事全落在我身上。

他爸妈从老家搬来,说是帮忙带孩子,其实是我伺候他们。

王妍,我婆婆,一辈子没上过班,最大的本事是挑理。

饭硬了,菜咸了,地没拖干净,孙子穿少了。

她不跟我吵,就跟蒋英杰念叨。

蒋英杰从不替我说话。他只会说,我妈年纪大了,你让着点。

晓晨三岁那年发高烧,半夜我一个人抱着他打车去医院。

那天下了雨,路上拦不到车,我用外套裹着晓晨跑了三条街。

到了医院挂急诊,护士说要等,我抱着他在走廊里坐了四个小时。

蒋英杰在外地出差。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你不是在家吗,这点事都处理不了?

电话那头有女人的笑声。

我没问。

后来他越来越晚回家,衬衣上开始有口红印。

我帮他整理报销单时发现,有些发票的日期和地点对不上。

他拿公司的钱请客户吃饭,客户是胡若曦,他部门新来的实习生,二十五岁,刚毕业两年。

照片上她站在他旁边,笑得灿烂,牙齿很白,头发很黑。

我没声张。

从那天起,我开始做两件事。

一是把家里的存款慢慢转到我妈名下的卡里,数额不大,分了几十笔,每笔几千到一万不等。

二是重新捡起财务,考注册会计师。

晓晨上幼儿园,我白天上课、做题,下午接孩子,晚上等他们都睡了再看书。

蒋英杰不知道。

他以为我每天在家就是看看电视、逛逛淘宝。

偶尔他早回来,看见我在看手机,还会说一句,你别老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他不知道我看的是网课。

那段时间我瘦了八斤。

王妍说我是不是在减肥,我说没有,胃口不好。

她撇撇嘴,说别把身体搞坏了,回头又得花钱看病。

我没说话,把碗收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着手背,冰凉。



03

第一次看见胡若曦,是在蒋英杰公司楼下。

那天晓晨幼儿园提前放学,我带他去商场买鞋,路过蒋英杰公司。

胡若曦从大楼里出来,蒋英杰跟在后面,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

她穿着一件米色大衣,高跟鞋,头发披着,笑起来脸很小,牙齿很白。

她仰头跟蒋英杰说了句什么,蒋英杰低头笑了一下,那种笑我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晓晨喊,爸爸。

蒋英杰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胡若曦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她走路的姿势很稳,不急不慌,像是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蒋英杰走过来,蹲下抱晓晨,说你怎么来了。我说买鞋。他哦了一声,说那你们去吧,我晚上有应酬。

他没解释。我也没问。

回家路上晓晨说,妈妈,那个阿姨是谁。

我说,爸爸的同事。

他说,她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我说,你饿不饿,前面有家包子铺。

他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他的手很小,攥着我两根手指,掌心热乎乎的。

那天晚上我把蒋英杰的外套翻了一遍。

左边口袋有一张酒店发票,日期是上周三,他说在加班。

右边口袋有一张购物小票,买了一条女式丝巾,四千八。

我用手机把两张单子拍了照,放回原处。

外套挂回衣柜,位置跟原来一模一样。

衣柜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我约郑佳琪见面。她看了照片,问我想怎么办。我说,我要晓晨的抚养权,现住房,还有存款对半。她说,就这些?我说,先这些。

郑佳琪给我介绍了一个私家侦探。

我没用。

我自己能查。

蒋英杰的电脑不设防,他所有的报销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备份都在里面。

我花了一个星期整理,把他近三年转给胡若曦的钱、用公司名义报销的私人消费、还有几笔去向不明的公司款项,全部拷进一个U盘。

那一个星期,我每天等他和王妍都睡了才打开电脑。

客厅只开一盏小台灯,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眼睛干得发酸。

有时候晓晨半夜醒来喊妈妈,我赶紧把电脑合上,去卧室哄他。

他迷迷糊糊地问,妈妈你在干什么。

我说,妈妈在工作。

他翻个身又睡了。

我把U盘放在我妈家。

我妈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事,存点东西。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妈这辈子话不多,但她什么都懂。

她给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杯子底下垫了一张纸巾。

我喝完水,她把杯子收走,说,早点回去,晓晨等你呢。

04

胡若曦怀孕的事,是蒋英杰自己告诉我的。

那天他难得回来吃晚饭,王妍也在。

她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跟蒋英杰说隔壁老刘家又添了孙子,话里话外敲打我。

瓜子壳落在茶几上,堆成一小堆。

蒋英杰看了我一眼,放下碗说,张依琳,我有话跟你说。

他把我叫到阳台上。楼下有小孩在玩,笑闹声一阵一阵往上飘。他靠着栏杆,说,若曦怀孕了,我要给她一个交代。

我说,所以你要离婚。

他说,你可以提条件。

我说,儿子、房子、存款对半。

他皱眉,存款对半有点多。

我说,那就法院见。我把你转给她的那些钱、用公司报销的账,一起交给法官。

他脸色一下子白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他说,行,按你说的办。

我看着他。

结婚十年,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愧疚,是害怕。

他怕的不是失去我,是失去钱、失去职位、失去他在胡若曦面前体面。

他额头上有细细的汗,在阳台的灯下泛着光。

王妍在屋里喊,英杰,你跟她说什么呢。蒋英杰没应,转身进去了。

第二天王妍来找我。

她坐在客厅里,手拍着茶几,说你一个家庭妇女,离了婚能干什么。

我说,妈,这事您别管。

她说,我不管?

我儿子一年挣六百万,你这些年吃他的用他的,离婚还想分一半?

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酒店发票的照片,放在她面前。

又翻到蒋英杰和胡若曦搂着进公寓的照片。

王妍看了几秒,嘴巴张着,没再说话。

她站起来,拎起包走了,门摔得很响。

楼道里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一步比一步快,最后消失在单元门口。

蒋成业后来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他在电话里叹气,说依琳,是我们蒋家对不住你。

我说,爸,这事跟您没关系。

他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然后就挂了。

蒋成业是退休教师,一辈子要面子,他能打这个电话,已经是极限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刚抽过烟,又像是刚哭过。



05

离婚那天在民政局,蒋英杰塞给我的三张卡、两本房产证、一把车钥匙,我当晚就查了。

两张卡是空的,只剩几块钱。

第三张卡里有五十万,但开户行在外地,取款需要本人到场。

两本房产证,一本是现住房,另一本是郊区小户型,有贷款,月供八千,还有十五年。

车是那辆旧奔驰,开了六年,里程表被调过。

这就是他说的不亏待女人。

我把东西摊在餐桌上,一样一样看过去。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一下一下地鼓。

晓晨已经睡了,卧室门缝里透出小夜灯的光。

我坐在那儿,忽然笑了一声。

七年。

我辞掉工作那天,他握着我的手说养我一辈子。

我伺候他父母,带大早产的儿子,把家里打理得挑不出毛病。

他给我的回报,是三张废卡、一套背着贷款的郊区和一辆调过表的旧车。

我拿起手机,给郑佳琪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

第二天我联系中介卖现住房。

这套房子在我名下,离婚协议写明了,我有权处理。

买家是一对退休老夫妻,全款,一周内过户。

签合同那天,老太太问我,姑娘你为什么要卖房。

我说,想换个地方住。

她说,这房子朝向好,卖了可惜。

我说,是,但住着不舒服了。

我拿着钱,在隔壁城市租了一套学区房,给晓晨办了转学。

然后我把U盘里的东西整理成两份材料,一份寄给税务局稽查局,一份寄给蒋英杰公司审计部。

寄材料那天,我在邮局柜台前站了很久,手里的信封捏出了汗印。

营业员问我要不要寄挂号,我说要。

做完这些,我给蒋英杰发了条消息:房子我卖了,你东西我放物业了,自己去取。

他没回。

我带着晓晨搬走那天,是个阴天。

行李不多,两个箱子,一包书,还有晓晨的玩具。

他站在新家客厅里,看了一圈,说妈妈这个房子好亮。

我说嗯,朝南的。

他说,那我们以后就住这了?

我说对。

他想了想,说,爸爸知道吗。

我说,他会知道的。

06

蒋英杰推开家门是半个月后的事。

那天他刚跟胡若曦吵完架。

胡若曦知道他给我的卡是空的,房产是负资产,车也不值钱,在公寓里摔了杯子。

她说你连你前妻都算计不过,你还能干什么。

蒋英杰摔门出来,开车回了那个他以为还是自己家的地方。

钥匙插不进锁孔。

他试了好几次,锁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头,问他找谁。

蒋英杰说这是我家。

老头说,这房子我上个月刚买的,你找错了吧。

蒋英杰往楼道里看。

他的西装、茶具、拖鞋、几箱书,被码在消防栓旁边,上面落了一层灰。

那套茶具是他花八千多买的紫砂壶,他平时不让别人碰。

现在它跟一堆旧书挤在一起,壶盖歪着。

他站在那儿,手还攥着钥匙,指节发白。

他给我打电话。我接了。

他说,张依琳你什么意思。

我说,房子卖了,东西在楼道,你赶紧搬,别挡着人家走路。

他说,你凭什么卖房子。

我说,离婚协议上写着,房子归我。

他说,那是我挣的。

我说,你年薪六百万,七年挣了四千多万,我分到一套三百万的房子,你觉得多?

他停了几秒。我能听见他喘气的声音,粗,急,像被人掐着脖子。他说,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说,没必要。

然后我挂了电话。

他再打过来,我按了拒接。

他又打,我关了机。

那天晚上我坐在晓晨床边,看他睡觉。

他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很长,像他爸。

我看了很久,然后回自己房间,一夜没睡。

窗外有只猫叫了一整夜,声音细细的,像是谁家孩子在哭。



07

蒋英杰的事,是郑佳琪告诉我的。

我搬走之后,税务局稽查局去了他公司。

审计部同时收到匿名材料,把蒋英杰近三年的报销单翻了个底朝天。

他用公司名义报销私人消费、虚开发票、转移公司款项,加起来两百多万。

公司当天就停了他的职,冻结了他的股权。

胡若曦知道消息后,当天晚上就把公寓里值钱的东西搬空了。

电视、冰箱、蒋英杰给她买的首饰和包,连窗帘都拆下来带走了。

蒋英杰回到公寓,只剩一张床和满地狼藉。

他给胡若曦打电话,关机。发微信,拉黑。去她老家找,她妈说她没回来过。

蒋英杰取保候审那天,郑佳琪给我打了电话。

她说,他现在跑外卖呢,租了一间城中村的单间,一个月八百。

我说,他爸妈呢。

郑佳琪说,他爸气得住了院,他妈在医院陪着。

我沉默了一会儿。晓晨在旁边写作业,铅笔在本子上沙沙响。他抬头问我,妈妈,谁的电话。我说,郑阿姨。他说,哦,又低头写字。

蒋英杰的父母给我打过电话。

蒋成业,我公公,一辈子教书,说话讲理。

他说,能不能让晓晨回来看看我们。

我说,可以,每周视频,放假可以来住。

王妍没打过。

蒋成业说她在家不怎么说话,跟以前判若两人。

以前她一天能打十个电话挑我的毛病,现在电话不打了,人也蔫了。

蒋成业说她有时候坐在阳台上发呆,一坐一下午。

楼下的邻居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