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老婆的男闺蜜泼我一身酒,老婆还护着他,我擦了擦脸叫来8个保镖:去,陪这位兄弟好好玩玩

分享至

红酒泼上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酒液顺着额头淌进眼睛,火辣辣地疼。

周围二十几号人,没一个出声的。

我老婆罗诗琪就站在我旁边,她第一反应不是递纸巾,而是一把挡在那个男人身前,手指头戳着我的鼻尖:“你活该!谁让你对高懿甩脸色?”我擦了擦脸,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只说了三个字。

三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齐刷刷站成两排。

我指了指那个叫高懿的,笑了笑:“去,陪这位兄弟好好玩玩。”



01

答谢宴订在城南的聚福楼,三楼最大的包厢。

我提前半小时到,把座位牌又核对了一遍。

老客户坐主位,新客户坐我旁边,罗诗琪的位置留在我右手边。

她来的时候迟了四十分钟。推门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头发梳得油亮,穿一件紧身黑衬衫,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走路晃荡晃荡的。

“这是我男闺蜜,刘高懿。”罗诗琪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包递给那个男人,“高懿做投资的,见多识广,我带他来认识认识咱家客户。”

我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在座的都是跟我做了五六年生意的老关系,没人接话。

刘高懿倒是不客气,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罗诗琪另一侧,翘起二郎腿,眼睛扫了一圈桌面。

“辉哥,你这排场可以啊。”他端起我的酒杯闻了闻,“这酒不便宜吧?一瓶得顶你公司半个月流水?”

旁边几个老客户面面相觑。我笑了笑,把酒杯从他手里拿回来,重新倒上茶:“我不喝酒,以茶代酒。”

刘高懿扭头看罗诗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一桌人都能听见:“诗琪,你家这位还是这么稳重。”稳重两个字咬得很重。

罗诗琪哼了一声,低头看手机,嘴角撇着。

我没接话,继续跟客户聊项目。

饭吃到一半,刘高懿喝了不少,话越来越多,开始跟旁边一个客户吹自己操盘过的项目,数字报得一个比一个大。

那个客户是做实业的,听得直皱眉。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低声说:“小孩子不懂事,别当真。”

声音压得很低,可刘高懿还是听见了。他猛地放下酒杯,酒液溅出来:“说谁小孩子呢?”

罗诗琪立刻抬头,瞪了我一眼:“曹明辉你什么意思?高懿好心过来给你撑场面,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看着她。结婚十年,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跟我说话。在座的客户有的低头夹菜,有的假装看手机。空气里只剩下隔壁包厢的划拳声。

刘高懿站起来,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红酒。我以为他要敬酒,没动。下一秒,那杯酒从我头顶浇下来。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额头、眉毛、鼻梁淌下来,流进眼睛,流进嘴角。

我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高懿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掼,冷笑:“清醒清醒吧你。”

我没动。酒液滴在衬衫上,一滴一滴往下淌。

罗诗琪站起来,我以为她要拿纸巾。

她绕过我,站到刘高懿身前,一只手护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指着我鼻子:“你活该!谁让你对高懿甩脸色?他是我朋友,你当着这么多人下他面子,你安的什么心?”

她的指甲差点戳到我脸上。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二十几号人,没一个出声的。我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酒,擦了一下,两下,然后放下手,笑了。

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

“都进来。”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字:“是。”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回椅背。刘高懿还在冷笑,罗诗琪还在瞪着我。隔壁的划拳声停了,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齐刷刷在墙边站成两排。领头的那个走到我身边,微微低头:“曹总。”

整个包厢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刘高懿的笑容僵在脸上,罗诗琪的手还指着我的方向,可指尖在抖。

我指了指刘高懿,看着领头的:“去,陪这位兄弟好好玩玩。”

两个保镖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刘高懿的胳膊。他挣扎了一下,那两人手上加了劲,他整个人被提溜起来。

“你们干什么!打人了!”刘高懿扯着嗓子喊。罗诗琪扑上去拦,被另一个保镖侧身挡开,动作很轻,可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衬衫,转身对满桌客户鞠了一躬:“抱歉各位,家务事,见笑了。今天的单我买过了,大家慢用。”

说完,我朝门口走去。罗诗琪在身后尖叫:“曹明辉你疯了?你哪来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回头。

02

三年前,也是在这家聚福楼,我签下了安保集团第一个跨国合同。

对方是欧洲一家矿业公司,需要为中国区高管配备贴身安保团队。

合同金额八位数,要求绝对保密,所有安保人员档案加密,公司法人代表不公开露面。

我答应了。从那天起,我名下的贸易公司继续做着小打小闹的买卖,而另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安保集团,实际控制人一栏写着我的英文名。

那年冬天,罗诗琪参加了大学毕业十五周年同学会。回来之后,她开始频繁提起一个名字。

“刘高懿你还记得吧?当年追过我的那个,现在做私募,混得可好了。”

“今天高懿请我吃饭了,人家那才叫生活,一顿饭顶你一个月工资。”

“高懿说有个项目,稳赚,我想投点。”

她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在做同一件事:把安保集团的文件锁进保险柜。那个保险柜藏在书房书架后面,她从来不知道。

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三年前那个春节。罗诗琪说去徐秀荣家打牌,晚上十一点才回来。她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

刘高懿:“今天很开心,你比当年还好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第二天,我让邓勇查刘高懿。

邓勇是我退伍后带出来的第一个兄弟,跟了我十五年。

三天后他给我一份报告:刘高懿,无业,无固定收入,名下无房产无车产,同时与五名女性保持亲密关系。

其中两人已婚,三人单身。

所有关系里,他都有一个共同身份,男闺蜜。

报告最后一行写着:此人以投资项目为名,累计从上述女性处获取资金约六十万元。目前无任何投资项目备案记录。

我把报告锁进保险柜,没跟罗诗琪提一个字。

那段时间儿子曹嘉豪刚上四年级,每天放学来我公司写作业。

他趴在办公桌上问我:“爸,妈妈怎么老不回家?”

我摸摸他的头:“妈妈忙。”

其实我知道,罗诗琪在陪刘高懿看画展、听音乐会、逛商场。

那些地方她从来不愿意跟我去,说我没品位。

我确实没品位,一件夹克穿五年,一双皮鞋补两次。

但她不知道,我账户里躺着的钱,够买下整条商业街。



03

刘高懿第一次来我家,是那年夏天。他提了一箱车厘子,一进门就喊“辉哥”,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饭桌上,他侃侃而谈区块链、新能源、跨境电商。罗诗琪听得眼睛发亮,不停给他夹菜。我低头吃饭,偶尔嗯一声。

“辉哥,你这小公司一年挣多少?”刘高懿突然问我。

我放下筷子:“够吃饭。”

“那不行啊。”他身体往后一靠,椅子腿翘起来,“诗琪这条件,跟了你可惜了。”

罗诗琪噗嗤笑了,拿筷子敲了他一下:“别瞎说。”语气里全是撒娇。

我没笑。

曹嘉豪从房间里探出头,看了刘高懿一眼,又缩回去了。

那顿饭吃完,刘高懿走的时候,在门口拍了拍罗诗琪的肩膀,手在她肩上多停了两秒。

我站在门后,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几天,罗诗琪跟我说要投十万块给刘高懿的项目,月息两分。我问她什么项目,她说“你不懂,人家高懿专门搞这个的”。

我没拦。

钱转出去那天,我让邓勇把刘高懿所有银行流水调了出来。

那十万块到账当天,就被分成五笔转走,其中一笔两万,转给了一个叫徐秀荣的人。

徐秀荣,罗诗琪的牌友。我打电话问邓勇:“这个徐秀荣和刘高懿什么关系?”

“曹总,徐秀荣的丈夫是刘高懿的牌友,两人经常一起打牌。这十万块,应该是刘高懿借徐秀荣的过桥资金。”

我挂了电话,把那张流水单夹进保险柜里。

罗诗琪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说高懿请她吃了日料,那家店人均一千。

我看了看她新做的指甲,说“好看”。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夸她。然后她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带我去吃顿好的?”

“下周吧。”我说。

可下周我去了深圳,签了安保集团第二个大单。

回来的时候,罗诗琪已经又转了十万给刘高懿。

账户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往外走,我每次看到短信提醒,就默默记一笔。

到那年年底,罗诗琪一共转给刘高懿三十二万。其中十二万,是从曹嘉豪的教育基金账户里划走的。这件事,我是在查账的时候发现的。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房,看着教育基金的转账记录,手抖得厉害。

曹嘉豪的压岁钱、满月红包、升学礼金,一笔一笔攒起来的十二万,被她分三次转给了刘高懿。

转账备注写着:投资款。

我把那张单子拍了照,存进保险柜,然后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04

第二年开春,刘高懿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打印精美的项目书,封面上写着“新能源供应链金融,年化收益百分之四十”。

他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腿,把项目书拍在茶几上:“辉哥,上次那二十万收益不错吧?诗琪没跟你说?这次机会更大,五十万起投,我特意给诗琪留了名额。”

罗诗琪端茶过来,瞪了我一眼:“高懿专门跑一趟,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翻开项目书。纸张挺括,印刷精致,但仔细看,公司注册地址是一栋居民楼,法人代表名字我从来没见过。我把项目书合上,放在茶几上。

“这个项目,我再看看。”

刘高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辉哥,你这人就是太谨慎。你看诗琪跟着你这么多年,连个好包都舍不得买,你忍心?”

罗诗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曹明辉你什么意思?高懿好心好意,你甩脸子给谁看?”

我没说话。曹嘉豪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作业本,站在走廊口看着我。他十一岁了,什么都懂。

“爸,这道题不会。”他走过来,把作业本放在我腿上。我摸了摸他的头,对刘高懿说:“今天先这样,我考虑考虑。”

刘高懿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辉哥,机会不等人。你不投,有的是人投。”他转头看罗诗琪,语气忽然变得亲昵,“诗琪,你劝劝他。我先走了。”

门关上之后,罗诗琪炸了。她把茶几上的杯子扫到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曹嘉豪吓得往我身后躲。

“曹明辉!你就是个窝囊废!一辈子发不了财!我当初瞎了眼嫁给你!”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我低头捡玻璃碴子,一片一片捡起来。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来。

罗诗琪看都没看一眼,摔门进了卧室。

曹嘉豪蹲下来,从茶几底下抽出纸巾递给我。我接过纸巾擦手指,他忽然小声说:“爸,我不喜欢那个刘叔叔。”

我看着儿子,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爸爸也不喜欢。”我说。

那天晚上,邓勇给我发来最后一份材料。

刘高懿同时跟五个女人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伪造的投资合同,以及他亲笔写的几张借条。

其中一张借条的出借人,写的是曹明辉公司的名字。

原来刘高懿在外面吹牛,说曹明辉是他的投资人。他用这个名头骗了一个做建材的老板二十万,那老板后来找到我公司核实,邓勇把这事压了下来。

收网的线,已经捏在我手里了。



05

答谢宴那天下午,我让邓勇带了八个人提前到聚福楼。他们坐在一楼大厅,穿着便装,等我电话。

罗诗琪说要带刘高懿来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今天都是重要客户,你注意点。”

她翻了个白眼:“你那些小客户有什么重要的。”

我没再说什么。

宴席开始后,刘高懿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挨个给客户敬酒,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是我公司的合伙人,手里项目多得很。

几个老客户脸色越来越难看,碍于我的面子没有发作。

那杯酒泼上来的时候,我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保镖架着刘高懿进了隔壁包厢。罗诗琪想跟过去,被邓勇挡在门口。邓勇个子不高,但往那儿一站,像堵墙。

“让开!”罗诗琪尖叫。

邓勇纹丝不动:“太太,曹总在处理事情,请您回席。”

罗诗琪抬手要打他,手举到半空又放下了。邓勇看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她害怕。

隔壁包厢里,刘高懿被按在椅子上。邓勇把一叠文件摊在他面前,一张一张翻。

“刘高懿,男,三十六岁,无业。以投资项目为名,从罗诗琪处获取资金三十二万,从徐秀荣处获取资金八万,从赵某处获取十二万,从钱某处获取十五万,从孙某处获取九万。合计七十六万。”

邓勇念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刘高懿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嘴张了几次,没发出声音。

“其中三十二万,罗诗琪是从家庭共同账户和其子曹嘉豪教育基金账户转出。”邓勇把转账记录拍在他面前,“这笔钱,三天内还回来。”

“我没钱。”刘高懿声音发颤。

邓勇没理他,继续翻文件:“这是你伪造的五个投资项目合同,涉及金额七十六万。这是你跟五名女性的聊天记录截图,其中两人已婚。这是你用曹明辉先生公司名义诈骗建材商刘某二十万的证据。”

他把最后一张纸放在最上面:“三天,三十二万。还不上,这些材料全部移交经侦支队。”

刘高懿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他往前挪了两步,想抱邓勇的腿,被旁边的保镖架住了。

“我还,我还。”他声音带着哭腔,“给我一周,一周行不行?”

“三天。”邓勇把文件收起来,“曹总说的。”

隔壁包厢发生的事,罗诗琪全听见了。

包厢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邓勇念出每一笔金额的时候,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到教育基金的时候,她整个人靠在墙上,慢慢往下滑,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我推开门走进隔壁包厢的时候,刘高懿正跪在地上。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曹哥,曹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错在哪?”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来。我把那张建材商借条抽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冒充我公司合伙人,在外面骗了二十万。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刘高懿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汗。他忽然转头冲门外喊:“诗琪!诗琪你帮我说句话!你不是说他最听你的吗!”

门外没有回应。罗诗琪还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抖。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对邓勇说:“看着他,三天之内钱到账,放人。到不了,报警。”

然后我走出包厢,经过罗诗琪身边,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我,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回家再说。”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06

三天后,三十二万一分不少回到了账上。

刘高懿不知道从哪里凑的钱,大概是又去骗了别的女人。

但那笔钱回来那天,我就让邓勇把所有材料寄给了经侦支队。

刘高懿被抓那天,罗诗琪还在家里刷手机。

警察上门带她去做笔录,她才知道刘高懿不仅骗了她,还骗了那么多人。

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他跟我说那些项目都是真的。”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电视根本没开。

我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离婚协议。曹嘉豪在房间里写作业,门关着。

“三十二万里,有十二万是嘉豪的教育基金。”我的声音很平,“你转钱的时候,备注写的投资款。你知不知道那是他十二年的压岁钱?”

罗诗琪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我,我当时想着赚了钱就补回去……”

“你想着赚了钱跟他分,对吧?”

她不说话了。

沉默了很久,她忽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明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跟高懿来往了,我好好跟你过日子。”

我看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甲上还涂着亮红色的甲油,是刘高懿说好看的那个颜色。

“诗琪,我问你一件事。”

她拼命点头。

“这三年,你正眼看过我吗?”

她愣住了。嘴张着,说不出话。

“你每次跟我说话,眼睛看的都是手机。你每次跟我出门,走的都比我快两步。你当着刘高懿的面骂我窝囊废的时候,你当着儿子的面摔杯子的时候,你转走嘉豪教育基金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罗诗琪的眼泪流得更凶,可她说不出一个字。

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房子给你,存款归我,嘉豪跟我。三十二万债务你自己向刘高懿追讨,我不追了。签吧。”

她盯着协议上“抚养权归男方”几个字,忽然抬头:“嘉豪是我儿子!”

“他十二岁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

罗诗琪张了张嘴,没出声。

她大概想起了,这三年她几乎没有去学校接过曹嘉豪一次。

家长会是我去的,周末补习班是我送的,连儿子发烧去医院,都是我一个人守到天亮。

她那时候在陪刘高懿看画展。

她拿起笔,手抖得厉害,签了自己的名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