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0月,陕北吴起镇附近,中央红军长征途中,军医李治因长期劳累病倒。毛主席得知后,特意让人送来鸡蛋,并嘱咐身边同志设法救治。随鸡蛋一同送到的,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李治不能死。”
纸条只有五个字,却让李治久久说不出话来。对一名军医而言,这并不是普通的慰问,而是来自最高领导人的惦念。毛主席知道,队伍可以缺少许多东西,却不能缺少能够在枪林弹雨中救人的医生。
李治出生于1899年,江西永新人。少年时期,永新发生霍乱,许多人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亡。这件事给他很大触动,也使他立下学医的志愿。后来,他进入上海南洋医科大学学习,接受了较为系统的西医训练。
学成后,李治在南昌开设诊所。那时战事频繁,前来求医的伤兵越来越多。由于医术可靠,国民党部队强行将他编入张辉瓒部,任上尉军医。李治原本只想治病救人,没想到却被卷进战场。
1930年12月,龙冈战斗中,张辉瓒部被红军击溃,李治也随部被俘。红军没有因他曾在对方部队任职而为难他,反而按照政策给予选择:愿意离开,可以发给路费;愿意留下,也可以参加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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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后来回忆,正是这次被俘,使他看清了自己真正想走的道路。他选择留下,成为红军中的军医。第一次反“围剿”期间,他连续救治大量伤员,连罗瑞卿等人也曾接受他的治疗。医学知识,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常常就是战士们的第二条生命线。
1931年2月,毛主席到红军总医院看望伤员,注意到一名陌生医生。贺诚介绍说:“他原是张辉瓒部的军医,受过正规医学教育,医术很好。”毛主席随即请李治过来交谈。
毛主席问:“你是哪里人?”李治回答:“江西永新。”毛主席笑着说:“贺子珍也是永新人,咱们算半个老乡。”几句家常话,让原本紧张的李治放松下来。此后,他与毛主席、贺子珍逐渐熟悉,也成为中央苏区重要的医务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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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途中,李治面对的不是条件优越的病房,而是崎岖山路、简陋器械和随时可能出现的伤病。1935年3月,贺子珍在贵州盘县一带遭遇敌机轰炸,为抢救一名伤员,她冲出隐蔽处,身中多枚弹片,留下十多处伤口。李治奉命赶去,经过紧急处理,保住了她的性命。
不久,周恩来又因急性肝脓肿病重,高烧不退。李治判断病因后,提出穿刺引流。这个办法在当时有风险,许多人不敢轻易同意。毛主席和邓颖超认可了他的判断,李治承担压力实施治疗,周恩来随后逐渐康复。此事之后,他在队伍中的医术威望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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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陕北前后,长期奔波让李治也病倒了。那张纸条,就是在这时送到他手中。李治含泪对来人说:“请转告主席,我还不能死,还要给战士们治病。”这句话并非客套,而是他对军医职责的真实回答。
多年以后,李治家中受到冲击,有人翻出这张纸条。看到毛主席的亲笔话语,来人一时迟疑,追问是否确为主席所写。李治回答:“不信就去问毛主席,去问贺子珍。”那张保存多年的纸条,最终使他们没有继续为难李治一家。
新中国成立后,李治先后在军事学院担任卫生部门和院务部门职务。1950年,他带枪求见毛主席,警卫一度阻拦,毛主席得知后说:“不要说他带枪,就算带刀子,也要让他进来。”1955年,李治被授予少将军衔。对这位从战火中走来的军医来说,那张五个字的纸条,记录的不只是一次救助,也见证了革命队伍对医务人才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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