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有他铺路,苏医生这几年在軍区总医院拿奖拿到手软。这俩人,軍区里谁不羡慕?”
脸上冰凉一片,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那个信誓旦旦说要给我和母亲讨回公道的男人,这四年,像养花一样,精心养着毁了我母亲一生的罪魁祸首。
苏晚萤下台,下一秒就红着眼眶,扑进厉峥怀里。
“还有人拿四年前的事嚼舌根,峥哥,你会怪我吗?”
厉峥抬手,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傻瓜,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有我在,整个軍区没人敢欺负你。”
“那点小事,跟你的开心比,什么都不算。”
“别怕,有我呢。”
苏晚萤埋在他怀里撒娇,感动得直抹眼泪。
我的心脏,在那瞬间被揉成齑粉。
母亲瘫痪这四年,我抑郁成疾,靠抗抑郁药和安眠药撑到今天。
无数个崩溃吞药的夜晚,厉峥都抱着我,帮我催吐,一遍遍拍着我的背说——
“别怕,知意,有我在呢。”
现在,同样的话,他说给另一个女人听。
我只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攥紧手,正要上前撕破这虚伪的假象,苏晚萤突然红着脸,把一盒东西塞进厉峥常服口袋。
是超薄套套。
“今晚庆祝我拿奖,让你做六次,我保证不喊停。”
厉峥喉结滚动,冷硬的眉眼间,瞬间染上情欲。
我突然想起新婚前夕,他拿着軍区总医院开的性功能障碍诊断报告,递到我面前。
“婚后夫妻生活,我大概率给不了你正常回应。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婚礼照常举行。
婚后十年,我想方设法靠近他,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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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冷硬如冰,不为所动。
十年婚姻,夫妻生活屈指可数。
最严重时,他直接把我锁在卧室门外,彻夜不让进。
两人暧昧缱绻的气氛里,我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厉峥猛地转头,脸上瞬间闪过慌乱。
只一秒,他就恢复冷硬,甚至往前站了半步,把苏晚萤护在身后。
“我先送你回去。”
他贴着我的肩膀擦身而过,带起的风里,全是陌生的香水味。
我扶着墙,才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腹里刚满六周的小生命,像感应到什么,传来撕裂般的坠痛。
手机屏幕还亮着,半小时前我发给厉峥的消息。
【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期不期待?】
石沉大海。
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只响一声,就被挂断。
再打,只剩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转身,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拟一份离婚协议书。财产我一分不要,只求尽快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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