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这辈子,主打一个“长得帅,但没什么用”他全靠“跟对了一个人”。
他叫吕方,
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
论武功,他排中游;
论颜值,他排前三;
论存在感,他全靠“跟对了一个人”。
他叫吕方,
江湖人送外号“小温侯”。
——题记
吕方,潭州人氏,江湖人送外号“小温侯”。
这个绰号一听就很有排面。温侯是谁?吕布啊。三国第一猛将,武力值天花板,长得还帅。吕方敢叫“小温侯”,说明两件事:第一,他觉得自己挺能打;第二,他觉得自己挺帅。
但问题来了——他到底能不能打?
答案是:能打,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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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年轻时在潭州做药材生意,结果赔了个底朝天。赔钱的原因很简单——他太爱打扮了。别的药商都是灰头土脸地跑生意,他倒好,每天穿着崭新的白袍,头上簪着花,腰间挂着剑,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活像去相亲。
客户一看他这模样,心里就犯嘀咕:这人是卖药的还是唱戏的?
久而久之,生意黄了。吕方一琢磨,干脆不卖药了,改行当强盗。他跑到对影山,占山为王,当起了山大王。
当山大王也得有排面。吕方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方天画戟、红缨铠甲、白袍银盔,往山上一站,远远看去还真像那么回事。路过的客商一看,吓得腿都软了:“这……这是吕布转世吧?”
吕方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区区不才,江湖人称小温侯。”
但很快他就遇到了一个让他头疼的问题——对面山上还有个山大王,叫郭盛,外号“赛仁贵”。郭盛使一杆方天画戟,吕方也使一杆方天画戟。郭盛穿白袍,吕方也穿白袍。郭盛长得帅,吕方……也长得帅。
两座山头,两个帅哥,两杆方天画戟,天天大眼瞪小眼。
吕方心想:这不行啊,一山不容二虎,一寨不容二帅。我得跟他打一架,分出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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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约好,在山下大战三百回合。
结果打了三天三夜,没分出胜负。
为什么?因为两人的兵器一模一样,招式也一模一样,打起来就像照镜子。你刺我一戟,我挡;我刺你一戟,你挡。打到最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吕方喘着气说:“你……你戟法不错。”
郭盛也喘着气说:“你……你也不赖。”
吕方说:“要不……咱别打了?”
郭盛说:“行啊,那咱干嘛?”
吕方想了想,说:“要不……咱一起上梁山?”
郭盛眼睛一亮:“好主意!”
两人一拍即合,收拾收拾行李,扛着方天画戟,手拉手上了梁山。
宋江一看,来了两个帅哥,还都使方天画戟,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梁山正缺仪仗队!”
于是吕方和郭盛被安排在了宋江身边,专门负责扛旗。对,又是扛旗。吕方扛红旗,郭盛扛白旗,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宋江两边,活像一对门神。
每次打仗,宋江坐在马上,吕方和郭盛站在两边,三面旗帜迎风飘扬。敌人远远一看,还以为宋江带了两个吕布来打仗,吓得掉头就跑。
吕方心里美滋滋的:“看见没?这叫威慑力。”
但很快他就发现,威慑力是假的,当靶子是真的。敌人的弓箭手第一个瞄的就是他——谁让他扛着红旗站在最前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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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打祝家庄,吕方扛着红旗冲在最前面,结果被一箭射中了头盔。箭插在头盔上,晃悠悠地颤,吕方吓得脸都白了。
郭盛在旁边幸灾乐祸:“哈哈,让你站那么靠前!”
结果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被一箭射中了头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旗往地上一插,蹲在旗杆后面。
宋江在后面气得直跺脚:“我的旗!我的旗!”
从那以后,吕方学聪明了。他不再傻乎乎地扛着旗冲在最前面,而是扛着旗跟在宋江身边。宋江走哪儿他跟哪儿,宋江停他就停,宋江跑他就跑。
但这样一来,他的存在感就更低了。
有一次打完仗,宋江召集众兄弟开会,总结战果。李逵说:“我砍了三十个!”刘唐说:“我砍了二十个!”雷横说:“我……我砍了三个。”轮到吕方,他想了想,说:“我……我旗还在。”
全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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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咳嗽了一声:“吕方兄弟辛苦了,旗帜保护得很好,下次继续努力。”
吕方回到营帐,越想越气。他明明也冲上去了,明明也扛旗了,怎么就只有“旗还在”?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哦,他扛的那面旗,被射了三十多个窟窿,但旗杆没断。
“又白干了。”吕方把旗往地上一插,欲哭无泪。
但吕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上了梁山,也不是当了宋江的仪仗队长,而是——他跟对了人。
宋江招安之后,吕方跟着宋江南征北战。打方腊的时候,吕方终于迎来了人生的高光时刻——他活下来了。
别小看这个“活下来”,征方腊这一战,梁山好汉死了七十多个,十不存一。吕方能活下来,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他活下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是白干。
朝廷封赏的时候,吕方被封为武奕郎,听起来挺威风,实际上就是个虚职。没有实权,没有地盘,连俸禄都少得可怜。吕方拿着任命书,站在东京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这辈子好像什么都没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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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过旗,但旗最后都被射成了筛子。他上过梁山,但排名第五十四。他打过仗,但功劳簿上永远没有他的名字。他活下来了,但活得跟没活一样。
“我这辈子,主打一个白干。”吕方把任命书揣进怀里,自嘲地笑了笑。
后来吕方回了潭州,在城里开了个小酒馆,继续当他的小温侯。只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该扛的旗不扛,不该冲的锋不冲,不该说的话不说。
有人问他:“吕老板,你当年在梁山当过大将,怎么又回来开酒馆了?”
吕方笑了笑,说:“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发现还是老家好。至少在这儿,我扛的旗不会被人射成筛子。”
说完,他擦了擦桌子,继续招呼客人去了。月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跟当年一模一样——一个爱臭美的帅哥,一个永远在插娄子的帅哥,一个白干了半辈子却依然乐呵呵的帅哥。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吕方会想起当年在梁山泊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如果那天他没有上梁山,如果他没有扛那面大旗,如果他没有跟郭盛打那三天三夜……
“算了,不想了。”吕方翻了个身,“想多了,又是白想。”
但话说回来,吕方这辈子真的白干了吗?
其实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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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扛的那面红旗,是梁山最鲜艳的。至少他三米一的身高,是梁山最高的。至少他活到了最后,是梁山少数几个善终的好汉之一。
虽然他自己不知道,但历史记住了他。
《水浒传》里,吕方的结局是:“吕方、郭盛,各带重伤,医治不痊,身死。”
等等,他好像没活到最后。
“又白干了。”吕方在九泉之下,叹了口气。
不过没关系,至少他和郭盛是一起走的。两人扛着方天画戟,走在黄泉路上,远远看去,活像一对门神。
阎王一看,吓得赶紧站起来:“这……这是吕布和薛仁贵来了?”
吕方笑了笑,说:“区区不才,江湖人称小温侯。”
郭盛也笑了笑,说:“区区不才,江湖人称赛仁贵。”
阎王擦了擦汗,说:“两位……两位请上座。”
吕方和郭盛对视一眼,同时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
这辈子,总算没白干。#如何才能开心享受生活,你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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