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审判80周年，王毅外长当着岩屋毅的面，把丑话说在前面

官方渠道冷着，民间的老朋友先来了。9月28日，王毅在北京会见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说他特殊，是因为这位会长并非寻常民间人士，而是日本前外相，曾经主管日本外交的人，如今换了一身民间友好团体的身份到访。一个前外相，不以外交官的身份、而以贸易促进协会会长的名义坐上北京的会谈桌，这本身就说明了当下中日关系的微妙：官方层面的话不好说，就先让民间的老朋友把通道续上。中日关系向来有这样的传统，官方走不通的时候，经贸、友城、民间团体先把往来和人心撑住，不让两国民意彻底滑向对立。

这场会谈里，分量最重的一句话，是王毅说当前中日关系又一次面临严峻局面，有待再次实现正常化。请留意"再次"两个字，这等于是在说，中日关系曾经正常过，如今却偏离了正常轨道，需要重新走一遍正常化的路。一个重要邻国的关系，被用到"再次正常化"这样的表述，措辞之严厉，已经不需要再做更多解释。这不是随口的抱怨，而是中方对高市早苗政府一路以来所作所为的正式定性，警告的意味，摆在明面上。

王毅还特意把国贸促前任会长河野洋平请了出来，当作一面镜子。河野洋平是日本政坛出了名的有良知的政治家，敢于直面日本那段黑暗历史，勇于反省军国主义的侵略罪责，也因此赢得了中国和周边国家的尊重。王毅借这面镜子照的是谁，不言自明。同样是自民党出身的政治家，一个正视历史、替日本赢得了未来，一个却忙着为侵略历史翻案、替战争罪犯招魂，甚至要挑战战后和平宪法。两条路摆在那里，哪条能让日本真正面对世界，答案并不复杂。

选在这个时间点谈历史，也不是偶然。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国际社会对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做出了庄严审判；明年，又是中日邦交正常化55周年，半个多世纪前，两国老一辈政治家费尽心力，才把关系重新拉回正轨。历史的拷问和现实的选择，恰好在这个节点上交汇。王毅把话讲得很重，一个不愿汲取历史教训的国家，既无法面对世界，也难以有未来，这是提醒，更是把丑话说在前面。

至于关系该怎么往回走，中方也把考题摆得清清楚楚，紧迫的是尽快纠正日本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重要的是在历史问题上拿出正确态度，根本的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深，从眼下的红线，到心底的认知，层层递进。岩屋毅当场回应，局面令人担忧，他会继承河野洋平的遗志，推动两国关系回到四个政治文件的初心和原点，让日本继续走和平发展的路。

民间友好人士的奔波，能在寒冬里保住一点火种，可真正决定中日关系走向的，还是东京当政者的选择。明年就是邦交正常化55周年，是继续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还是借着这个节点重新校准方向，考验的是日本政治家的眼光和担当。中方把话说到了，把路也留着，最后能不能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球在日本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