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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盛世长安朱雀大街,万国商旅往来,市井热闹繁华
说起大唐,很多人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长安宽阔的朱雀大街,各国胡人商旅往来穿梭,诗人们举杯痛饮,满城皆是昂扬气象。开元盛世,被很多人视作古代王朝的天花板。
但很少有人细想,这样一个国力鼎盛、威震四方的王朝,为什么会突然栽在一场叛乱里?安史之乱不只是一场简单的造反,它就是大唐国运的分水岭。盛世戛然而止,曾经的荣光碎作尘土,一切的转折点,都藏在唐玄宗前后截然不同的执政状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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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宫内,唐玄宗与杨贵妃赏景宴饮,一派安逸景象
唐玄宗李隆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狠人。早年韦后把持朝政,朝堂暗流涌动,他果断发动政变,平定乱局,登上皇位。刚登基的几十年,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治理国家。重用姚崇、宋璟、张说这类能干的贤臣,整顿吏治,清查土地,轻徭薄赋。短短几十年,天下粮仓堆满粮食,人口暴涨,四方小国纷纷遣使朝拜,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开元盛世。
人一旦手握至高权力太久,很容易慢慢懈怠。等到步入晚年,唐玄宗像换了一个人。早年的雄心壮志一点点消磨,他觉得天下太平,可以好好享受人生。杨玉环的出现,更是让唐玄宗彻底沉溺在温柔乡。不少影视剧把杨贵妃塑造成祸国妖妃,说实话,这真的有点冤枉她。她只是一个被帝王宠爱的女子,没有把持朝政,真正的问题,是朝堂格局和边疆制度悄悄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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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大殿,杨国忠高居相位,与大臣激烈争执
为了讨好杨贵妃,她的族兄杨国忠一路青云直上,坐上宰相之位。杨国忠没有治国大才,擅长的只有拉帮结派、排除异己。朝堂之上,派系争斗愈演愈烈。文官集团互相攻讦,朝堂内部离心离德。
更大的隐患,出现在边关。唐朝早期用的是府兵制,士兵平时务农,战时出征,兵权收归中央。随着大唐疆域不断向外扩张,漫长的边境线需要大量常驻军队,府兵制慢慢撑不住了。朝廷于是设立节度使,镇守边疆。
节度使可不单单是个将军,手里攥着辖区的军权、财政权、人事任免权,说白了,就是一方土皇帝。天宝年间,安禄山一人兼任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手握十几万精锐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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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阳军营,安禄山身披铠甲检阅十几万边军
安禄山这个人特别会演戏。外表胖乎乎,看起来憨厚老实,在唐玄宗面前刻意装蠢卖乖,一口一个“只知陛下,不知天子”,哄得玄宗放下戒备。朝中不少大臣多次上书,提醒唐玄宗安禄山迟早要反,可玄宗始终不愿意相信。
安禄山和杨国忠矛盾越来越深。杨国忠多次在皇帝面前诋毁安禄山,不断打压他。安禄山心里清楚,只要唐玄宗一驾崩,杨国忠一定会第一时间除掉自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起兵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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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阳起兵,叛军骑兵大举南下,尘土漫天
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安禄山在范阳正式起兵,打着诛杀杨国忠的旗号,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南进发。内地太平日子过了几十年,城池防备空虚,根本没有像样的军队。叛军骑兵一路冲锋,河北各州县几乎不战而降,消息传回长安,唐玄宗一开始还不肯相信。
等确认叛乱属实,朝廷慌忙调兵抵抗。名将封常清、高仙芝仓促募兵迎战,新兵根本打不过常年戍边的叛军,接连失利。唐玄宗听信谗言,不问缘由直接斩杀两位大将。临阵斩杀主将,唐军军心大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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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攻入洛阳,安禄山在洛阳称帝,建立大燕政权
之后,唐玄宗派哥舒翰镇守潼关。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哥舒翰看得很明白,只要坚守不出,叛军战线拉得太长,粮草迟早耗尽,到时候不攻自破。可是杨国忠在一旁不断向皇帝进谗,逼迫哥舒翰出关决战。
皇命难违,哥舒翰痛哭一场,只能领兵出战。果不其然,唐军中了埋伏,全军溃败,潼关失守。长安最后的大门,就此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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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战场,哥舒翰含泪领命,率军出关迎战叛军
唐玄宗连夜带着杨贵妃、杨国忠和少量禁军逃离长安。一行人走到马嵬坡,疲惫又愤怒的禁军士兵不再忍耐。将士们认定,所有祸乱根源都在杨国忠身上,当场斩杀杨国忠。士兵担心杨贵妃留在皇帝身边,将来会报复众人,集体请求玄宗赐死杨贵妃。万般无奈之下,唐玄宗只能忍痛赐白绫,马嵬坡,一代美人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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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嵬坡驿馆,禁军士兵围堵,要求处死杨氏兄妹
马嵬坡事件之后,队伍分裂。太子李亨和唐玄宗分开,前往灵武登基,也就是唐肃宗,扛起平定叛乱的大旗。此时长安已经落入叛军之手,战火席卷中原大地。
叛军虽然势如破竹,内部却并不稳固。安禄山脾气暴虐,登基之后经常虐待近侍,最后被自己的儿子安庆绪派人刺杀。叛军群龙无首,实力大打折扣。唐朝趁机启用郭子仪、李光弼两大名将,又向回纥借兵,慢慢展开反攻,成功收复长安、洛阳。
但是叛乱还没有结束,史思明杀掉安庆绪,接过叛军大旗,没过多久,史思明又被自己的儿子史朝义杀害。叛军接连父子相残,内乱不断,力量持续消耗。公元763年,穷途末路的史朝义兵败自尽,长达八年的安史之乱终于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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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城,唐肃宗登基,郭子仪李光弼前来领命平叛
战争结束,大唐早已物是人非。战乱之前,全国有九百多万户人家,平定之后只剩下三百多万户。黄河流域千里萧条,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饥荒、瘟疫四处蔓延。
这场动乱彻底改变大唐的底层格局。为了平叛,朝廷不得不继续任命节度使,很多归降叛军将领继续镇守地方,藩镇割据正式成型。这些藩镇手握重兵,不听中央调遣,时不时起兵对抗朝廷。此后一百多年,大唐朝廷始终在和藩镇拉锯,再也无法重建大一统的强势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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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军帐,安庆绪密谋刺杀安禄山,叛军内部分裂
经济上,北方遭受毁灭性打击,大量百姓向南逃亡,人口、财富不断向江南转移,古代中国经济重心南移的大幕就此拉开。唐朝抽调西北边防军队回中原平叛,西域防线空虚,吐蕃趁机占领河西大片土地,延续千年的陆上丝绸之路走向衰败。
文学风气也发生巨大转变。盛唐诗歌,写的是山河壮阔、少年意气;战乱之后,诗文满是苦难与悲凉。杜甫亲眼目睹百姓遭遇,写下“三吏三别”,记录底层普通人在战火里的悲惨命运,他的诗歌,被后人称为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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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中原乡村,土地荒芜,逃难百姓艰难求生
很多人读完这段历史,会感慨:繁华原来如此脆弱。安史之乱的爆发,不是单一某个人的过错。唐玄宗晚年怠政、杨国忠乱政、节度使制度的先天缺陷,多重问题叠加,最终引爆这场浩劫。
大唐曾经站在古代文明的顶峰,一场内乱,把盛世繁华碾碎。安史之乱之后,大唐虽勉强续命一百多年,却再也回不到开元年间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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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联合回纥骑兵收复长安,战后满目残垣
文末互动:你觉得,如果唐玄宗不逼迫哥舒翰出战,安史之乱会不会早早结束?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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