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当面敲打日本前外相，东京审判80年，翻案没有未来

9月底北京的这场见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寒暄客气的流程。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带着50个日企高管飞到北京，对外说只是来谈生意，明眼人都懂这话得打个折。当前中日关系僵到什么程度，日本经济界有多急，从这个50人的大团就能看出来。王毅见他一开口，就点了东京审判80周年这个节点，话直接说到了最沉的份上。

岩屋毅现在的身份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这个协会可不是普通民间商务团体。它是日本老牌对华友好团体，这么多年哪怕两国关系跌到冰点，也没断了和中方的来往。前任会长河野洋平大家都有印象，当年敢站出来承认日军强征慰安妇，发表了“河野谈话”，是日本政坛少有的有良知的政治家。今年河野洋平去世，原定的访华团推迟了小半年，这次才终于凑成行程成行。

出发之前岩屋毅就对媒体放话，越是日中关系严峻的时候，越要靠对话找改善的路子。跟着来的日企高管说得更直白，现在跟中国做生意比以前难太多了。还有企业高层直接坦言，日中关系走向直接影响公司业绩，就盼着这一趟能带来点积极变化。

结果见了面，王毅的话，比岩屋毅预想的要重得多。先肯定了国贸促这么多年的贡献，也特意提到了河野洋平。这话听着是缅怀故人，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言外之意，河野能做到的正视历史，现在的日本政界做到了多少。

紧接着就把话题切到东京审判80周年，80年前11国法官组成审判庭，把日本甲级战犯的侵略罪行一条条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这份判决不是压在档案馆里的旧文件，是战后日本能回归国际社会的前提，更是整个东亚和平秩序的法律根基。动这块根基，就是动所有人的安身立命之本。

王毅把话挑得明明白白，当前中日关系又一次走到了严峻关口，要改善关系，日方得先做完三道必答题。最紧迫的一道，是尽快纠正本国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历史问题上拿出正确态度。最根本的一点，是形成对中国客观理性的认知。

岩屋毅倒是没当场硬杠，他也承认当前日中关系的局面令人担忧，国贸促会继承河野洋平的遗志，推动两国关系重回四个政治文件的初心和原点。他还说日本不该忘记过去的教训，政治家必须把握好日本的方向，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这番话能代表多少日本官方的真实立场还不好说，但至少在这场会面里，他没反驳王毅的任何一条判断。

要读懂这场会面的真实分量，得往前翻近一年的过往。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开表示，“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说白了就是台海出事日本可能动武。这是日本战后首位首相公开把台海问题和日本动武挂钩，直接踩破了中方的红线。

中方的反应烈度相当罕见，人民日报不到两周连发三篇评论，直接点名称绝不容忍这种越线挑衅，外交部也多次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日方收回错误言论。日方一直拿“立场未变”打太极，始终不肯明明白白撤回错话。之后中方加强了稀土等两用物项的对日出口管制，旅游和留学领域也发布了相应提醒，去年一季度赴日中国游客同比大幅下滑，日本旅游业都喊顶不住。

日本经济界的焦虑攒到最后，就变成了这次访华行动。说白了岩屋毅这趟不是日本政府派来的，是日本企业日子过不下去，自己组团来找门路。50个人全是日企高管，千里迢迢飞到北京，核心诉求就是一个，把来往的路打通。

但王毅没给日方留含糊的台阶，话摆得特别透，经济对话的门没关，但开门的钥匙不在生意上，在日方自己手里。台湾问题的错误不纠正，历史问题总开倒车，这条路就通不了。这话就是让岩屋毅原原本本带回东京给日本高层听的。

这大半年日方的操作，反倒让局面越来越复杂。今年春季靖国神社大祭，高市早苗连续两天送祭祀费，上百名国会议员集体参拜。日本防卫预算也突破了9万亿日元，创下历史新高，还提前两年完成了防卫费占GDP2%的目标，在台湾附近的西南诸岛部署进攻性武器，连退役自卫队将领都进了靖国神社的决策层，军国主义的苗头藏都藏不住。

东京审判从来不是过时的历史议题，它和纽伦堡审判一起，撑起了战后国际秩序的法律地基。日本能在1952年恢复主权重回国际社会，前提就是接受东京审判的判决和《波茨坦公告》的约束。日本和平宪法里放弃战争的第九条，就是建在这块地基上的。

日本右翼几十年来一直在一点点啃这块地基，改历史教科书，组织参拜靖国神社，否定侵略罪行，把甲级战犯吹成殉国者。一点一点攒下来，现在日本年轻一代对那段历史的认知已经歪得没边了。80年前参与东京审判的中国法官梅汝璈说过，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这话放到今天，半个字都不多余。

明年就是中日邦交正常化55周年，本来按说这是两国关系回暖的窗口期。窗口能不能顺利打开，全看日方愿不愿意迈过那几道最基本的门槛。王毅把话放得很清楚，三道题是必须答的，没有含糊过关的余地。

这场会面结束后，岩屋毅还要在北京停留两天，50个日企高管在酒店等着消息。生意能不能继续做，渠道能不能重新打通，答案不在北京，在东京。而东京那边，到现在还没准备好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

参考资料：新华社 王毅会见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新华社 历史的判决不容翻案，人民日报 绝不容忍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越线挑衅，中国外交部官网 王毅会见岩屋毅通稿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