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杜月笙为了凉快把公馆前后门开成一条直线,钱财存不住,瞎眼算命的叹气:这是穿堂煞财气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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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30年,上海。

这一年的夏天,热得有些邪乎。

黄浦江的水面上蒸腾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那是被烈日烤出来的腥臊味。整个上海滩就像是一个扣着盖子的巨大蒸笼,柏油马路被晒得化了油,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黑印子。

就连外滩钟楼上的那口大钟,敲起来的声音似乎都带着一股子没精打采的闷劲儿。

法租界,杜公馆。

这座代表着上海滩地下权力的庞然大物,此刻也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闷热中。

虽然公馆里摆满了巨大的冰块,虽然有成排的丫鬟拿着孔雀扇在轻轻摇动,但那种湿热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钻进人的毛孔,黏在人的皮肤上。

杜月笙坐在花厅的藤椅上,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长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本来就有哮喘,加上身子骨弱,最怕这种“桑拿天”。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那双总是半眯着、透着精光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烦躁的红血丝。

“热……这鬼天气,是要把人活活闷死吗?” 杜月笙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他看着眼前这座奢华却封闭的公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他杜月笙在上海滩呼风唤雨,想要什么没有?偏偏这老天爷给的“凉快”,他求不到。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这一时的贪凉,因为这股子想要“逆天改命”的倔强,他亲手在杜公馆里布下了一个恐怖的风水局。

一个让他这位上海滩大亨,差点把家底都漏光的——“无底洞”。

01.

“万墨林!死哪里去了?” 杜月笙一声低吼,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威压。

杜公馆的大管家万墨林,像个幽灵一样,立刻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条冰毛巾,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先生,我在呢。您擦擦汗。”

杜月笙一把抓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指着花厅的后墙,手指微微颤抖。

“这房子……设计得有问题!有大问题!” “前门开得倒是气派,可这后面堵得严严实实。风进来了出不去,全闷在屋里了!这哪里是人住的阳宅?这分明就是个闷罐子!是个棺材铺!”

万墨林吓了一跳,赶紧赔笑:“先生,这话可不兴说。这宅子是当年请了名的洋人设计师造的,说是聚气……” “聚个屁的气!” 杜月笙打断了他,哮喘让他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

“我只知道,再这么闷下去,我这条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杜月笙站起身,走到后墙边,用手拍了拍那厚实的墙壁。

“拆了。”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万墨林愣住了:“先生,您说啥?” “我说,把这堵墙,给我拆了!”杜月笙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框,“就在这儿,正对着大门的地方,给我开一扇窗。不,开一扇门!落地的大玻璃门!”

“先生,这……”万墨林脸色变了。

他是旧时人物,虽然不懂深奥的风水,但也知道一些老理儿。

“先生,老话讲‘前通后通,人财两空’。这大门要是正对着后门,那风是通了,可这气……也就散了啊。要不,咱们多放点冰块?”

杜月笙转过头,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万墨林。

“万墨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是谁?我是杜月笙!这上海滩的钱,就像黄浦江的水,流得完吗?” “只要我人在,钱就在。但我人要是被热死了,留着这破墙有什么用?” “拆!马上拆!明天我就要感觉到江风从这屋里穿过去!”

万墨林看着杜月笙那张因为炎热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不敢再多言。

在杜公馆,杜月笙的话就是圣旨。

“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工匠。” 万墨林退了下去,但他临走时看了一眼那堵即将被凿穿的后墙,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墙一倒,怕是有些东西,就真的挡不住了。



02.

上海滩的工匠,手脚那是出了名的麻利。

既然是杜先生的吩咐,又是加倍的工钱,当天晚上,施工队就进场了。

“叮叮当当”的砸墙声,在深夜的杜公馆里回荡,听起来有些刺耳,像是在敲打谁的骨头。

第二天中午。

当杜月笙再次走进花厅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那堵厚实的后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巨大的、通透的落地玻璃门。门扇大开,直通后花园。

而前门,也按照杜月笙的吩咐,敞开着。

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原本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花厅,瞬间涌进来一股强劲的穿堂风。

这风从前门呼啸而入,毫无阻挡地穿过大厅,又从后门呼啸而出。

风速极快,带走了室内的热气,甚至吹得花厅里的吊灯都在微微晃动。

“好!好风!” 杜月笙站在大厅中央,张开双臂,任由那股凉风吹透他的长衫。

那一瞬间,他感觉毛孔都张开了,哮喘似乎都好了大半。

那种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就对了嘛!” 杜月笙坐回藤椅,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万墨林,你看,这不就凉快了?什么‘人财两空’,那是穷人吓唬自己的鬼话。我杜月笙的财,是这穿堂风能吹得走的?”

万墨林站在一旁,看着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帘,又看了看桌子上被风吹得乱翻的账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先生英明。这风确实大,凉快是真凉快。” 但他没敢说,这风,太硬了。

吹在身上,不像春风拂面,倒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子,在身上刮。

杜月笙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清凉。

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又一次小小的胜利。

他战胜了天气,战胜了老规矩。

但他没有注意到,这股风在穿过大厅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并不是轻柔的“呼呼”声,而是一种尖锐的“哨音”。

那是气流急速通过狭窄通道时发出的啸叫。

在风水学上,这叫“鬼哭”。

03.

也就是从改建完的第三天开始,怪事接二连三地来了。

起初,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钱”。

那天早上,杜月笙刚起床,正坐在通风的花厅里喝早茶。

手下的得力干将阿桂灰头土脸地跑了进来。

“先生……出事了。” “慌什么?天塌了?”杜月笙抿了一口茶,心情还算不错。

“不是天塌了,是船……船翻了。” 阿桂低着头,不敢看杜月笙的眼睛。

“昨晚咱们从十六铺码头走的那批货,那是三千箱‘土’(鸦片),刚出吴淞口,还没上大船,就被巡江的水警给扣了。争执的时候,一艘驳船翻了,货全沉江里了。”

“啪!” 杜月笙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那可是三千箱!价值几十万大洋! “水警?哪个水警这么大胆子?没报我的名字吗?” “报了……”阿桂苦着脸,“就是因为报了名字,那个新来的愣头青队长才扣的。说是要整顿江防……”

杜月笙深吸了一口气。

几十万大洋,对他来说虽然不是伤筋动骨,但也足以让他肉疼一阵子。

“去,拿五万大洋,去疏通一下。把那个队长换了。” 杜月笙挥了挥手,处理得干脆利落。

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只是个意外。

然而,仅仅过了两天。

法租界的大公馆赌场,那是杜月笙的聚宝盆之一,日进斗金的地方。

突然发生了严重的斗殴事件。

两个喝醉了的洋水兵,在赌场里输红了眼,拔枪乱射,打死了一个荷官,还打伤了几个赌客。

法租界巡捕房不得不介入,勒令赌场停业整顿半个月。

半个月! 这损失又是几十万大洋。

而且更要命的是,赌场的信誉受损,很多大客人都被吓跑了。

杜月笙坐在花厅里,听着手下的汇报,眉头紧锁。

那股穿堂风依然呼呼地吹着,吹得他后背发凉。

“怎么回事?这几天是不是犯太岁?” 他嘀咕了一句。



04.

如果说前两件事还能说是“意外”和“倒霉”,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了。

杜家的一笔存在外资银行的巨款,因为国际汇率的突然波动,一夜之间缩水了三成。

杜月笙投资的一家纱厂,仓库莫名其妙失火,烧了个精光。

甚至连杜月笙自己,在花厅里走路的时候,都被那股穿堂风吹得迷了眼,脚下一滑,摔了一跤,把那只心爱的、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给摔碎了。

钱,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不,更像是被这股穿堂风卷着,从前门进来,连个囫囵觉都没睡,直接就从后门溜走了。

杜公馆的账房先生,这几天头发都愁白了。

“先生,这个月的账……没法看了。” 账房先生捧着账本,手都在抖。

“进项虽然不少,但这出项……简直像是个漏斗。再这么下去,咱们的流动资金就要断了。”

杜月笙坐在藤椅上,脸色铁青。

他看着那扇敞开的后门。

风依然在吹。

凉快是凉快,但他现在的身子骨,却觉得冷。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关上!” 杜月笙突然吼了一声。

“把后门给我关上!” 下人赶紧去关门。

可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因为安装的时候有些变形,竟然卡住了,怎么推也推不上。

风反而因为门缝变小,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啸声。

“呜——呜——” 像是在嘲笑杜月笙的无能为力。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杜月笙骂了一句脏话。

他是一个极其迷信的人。

早年间他还没发迹的时候,就喜欢算命。发迹之后,更是对风水堪舆深信不疑。

他开始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简单的运气问题。

这房子,怕是坏了风水了。

05.

“万墨林!” “先生。” “去,给我请人。” 杜月笙的眼神变得阴鸷而焦急。

“去把上海滩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给我请来!不管花多少钱,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墨林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先生,我已经打听过了。城隍庙那边,有个瞎眼老道,人称‘铁口直断’。虽然眼睛瞎了,但这心眼比谁都亮,看阴阳宅极其灵验。” “请!马上请!”

一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在了杜公馆的门口。

万墨林搀扶着一位身穿青布长衫、戴着墨镜、手持盲杖的老先生走了下来。

这老先生虽然瞎,但腰杆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气场。

他还没进门,只是站在公馆的台阶下,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他侧过耳朵,似乎在听什么。

“好大的煞气啊。” 老先生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是……金戈铁马之声,还是狂风卷落叶之音?”



06.

杜月笙亲自迎了出来。

“老先生,您受累。” 面对这种异人,杜月笙一向是很客气的。

“最近杜某家中诸事不顺,钱财散尽,还请老先生指点迷津。”

瞎眼先生没有说话。

他在万墨林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了杜公馆的大门。

刚跨进门槛,他就停住了。

此时,那股著名的“穿堂风”正呼啸而来,吹得老先生的长衫猎猎作响,胡须乱飞。

杜月笙站在一旁,期待地看着先生,希望能听到一句“没大事,破财免灾”之类的话。

然而,瞎眼先生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松开万墨林的手,独自一人站在大厅的正中央。

那是风力最强的地方。

前门进风,后门出风,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风道。

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根旱烟袋。

“杜先生,借个火。” 万墨林赶紧划着火柴,给先生点上。

先生深吸了一口烟,腮帮子微微塌陷。

然后,他并没有把烟吞进肚子里,而是对着大厅的前方——也就是那扇直通后花园的落地大门,轻轻地吐了一口。

“呼——” 那团浓白的烟雾刚刚出口。

根本来不及在空气中停留,也来不及缭绕上升。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抓了一把。

“唰”的一下! 烟雾瞬间被那股强劲的穿堂风扯碎、拉长,像是一支射出去的箭,笔直地冲向后门,眨眼间就消失在后花园的空气中。

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

整个大厅里,除了风声,死一般的寂静。

杜月笙看着那瞬间消失的烟雾,心脏猛地缩紧了。

他虽然不懂风水,但也知道,这景象……绝不是好兆头。

这烟,就像是他最近流出去的钱。

留不住。

根本留不住。

瞎眼先生慢慢地收起烟袋,转过身。

虽然隔着墨镜,但杜月笙感觉那双瞎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先生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无奈。

他抬起手中的盲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说出了一句让这位上海滩大亨如坠冰窟的话:

“杜先生啊杜先生,您也是聪明一世的人,怎么在这宅子上犯了浑?糊涂啊!您这哪里是在纳凉?您这是亲手把自家的财神爷……架在火山口上烤,放在风口里吹啊!”

杜月笙僵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缕早已消散的烟雾,仿佛那是他刚刚流失的百万大洋。花厅里的穿堂风依旧呼啸,吹得他衣摆翻飞,但此刻他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透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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