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外籍富豪被宠了8年,病危时他却把数亿家产全留给前妻,我凑到他耳边冷笑:我瞒了你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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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消毒水味呛得人嗓子发紧,心电监护仪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律师于俊峰刚念完遗嘱,那几页纸轻飘飘的,却像石头砸进水里。

数亿家产,全归前妻林慧。

我端着水杯,手指捏得发白。

程志伟闭着眼,呼吸像破风箱,一下一下地拉。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瞒了你8年。”他的眼皮猛地一颤。

我直起身,看着那张瘦脱了相的脸,嘴角扯了一下。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程哲彦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发黄的病历,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妈——”



01

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我嫁给程志伟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人。

他高高大大,说话带着点海外长大的洋腔,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我从小在镇上长大,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能嫁给程家这样的富商,街坊邻居都说我上辈子烧了高香。

婚礼办在城里最大的酒店,摆了五十桌。

我妈攥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说慧啊,你以后要享福了。

我笑着点头,没注意到婆婆贾桂华站在不远处,嘴角往下撇了撇。

那个表情我后来想了很多年,像根细刺扎在肉里,不致命,但一直在。

婚后第二年,我生下哲彦。

程志伟抱着儿子,乐得在病房里转圈。

婆婆来看了孩子一眼,丢下一句“像妈,不像程家人”,转身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刀口还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敢掉下来。

程志伟握着我的手,说别理她,老太太脾气古怪。

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婆婆确实古怪。

她嫌我出身低,嫌我不会打扮,嫌我给程家丢人。

这些话她不当着程志伟的面说,专挑他出差的时候。

有一回她带我去做体检,说“你身体底子差,别拖累志伟”。

我那时候傻,觉得婆婆是为我好,乖乖跟着去了。

体检报告她收着,没给我看。

我问起来,她说“没什么大事,调养调养就行”。

后来我才知道,那份报告是假的。她找人做的,上面写着我得了治不好的病。

有一天程志伟出差回来,脸色铁青,把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

照片上是我和一个男人,靠得很近,在咖啡馆里。

我认出来那个男人是我高中同学,那天在街上碰见了,聊了几句,喝了个咖啡。

就这么点事。

可照片的角度拍得刁钻,看着像在亲热。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程志伟的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他,脑子里嗡嗡的。

我说那是同学,偶遇,什么事都没有。

他不听。

他把照片上的男人查了个底朝天,说那是我初恋。

我愣住了。

初恋不假,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嫁给他之后从没联系过。

婆婆站在客厅门口,叹着气说:“志伟,你别怪慧慧,年轻人嘛……”那语气,那眼神,像是坐实了我的罪。

我盯着她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可我没证据。

我怎么说?

我说婆婆陷害我?

谁信?

程志伟搬去了酒店。

一个月后,离婚协议书送到我手上。

儿子归程家,我净身出户。

签字那天,我手抖得握不住笔。

程志伟坐在对面,不看我。

我张了几次嘴,想说我身体不好,医生说……可他把头扭开了。

我签了字。

走出民政局,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我站在台阶上,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淌。

我想回头看一眼,可腿像灌了铅,怎么也转不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程志伟在车里坐了很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可当时,我们都太年轻,太倔,谁也不肯先低头。

离婚后第三个月,我在出租屋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城市。

婆婆来了,带着一个信封。

她坐在椅子上,把信封推过来,说:“这里面是十万块钱,你拿着,走得越远越好。”我没接。

她笑了笑,那笑容我到现在都记得,像冰碴子。

“你那个病,治不好的。别拖累志伟,也别拖累哲彦。”

我攥着信封,指甲嵌进掌心。她走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往下沉。后来我把信封扔进了垃圾桶。那十万块,我一分没要。

02

离开那座城市后,我去了南方。

身上只有几千块钱,租了间地下室,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在夜市摆摊。

我不敢给家里打电话,怕婆婆知道我在哪。

我也不敢想哲彦,一想就喘不上气。

可越是不想,夜里做梦全是他的脸。

他小时候爱趴在我膝盖上,让我讲故事。

他三岁那年发烧,我抱着他在医院走廊里走了一整夜,他烧得迷迷糊糊,小手攥着我的衣领不放。

那些事,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

零五年秋天,我出了车祸。

一辆货车闯红灯,把我骑的电动车撞出去十几米。

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里,脸上缠满了绷带。

医生说我命大,但脸毁了。

颧骨碎了,鼻梁断了,左脸划开一道大口子。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想,也好,这张脸本来也留不住什么了。

胡春芳是我在夜市摆摊时认识的,卖炒粉的,比我大两岁,嘴碎心热。

她来医院看我,看到我那张脸,眼圈红了,骂了句粗话。

我说春芳,我想换个活法。

她愣了半天,说:“你那张脸,我认识个大夫,能整。”我说好。

整容做了三次。

疼,钻心的疼。

可再疼我也没吭过一声。

最后一次拆线,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厉害。

眉毛高了,鼻子挺了,下巴尖了。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冰凉。

从那天起,林慧死了。活下来的是卢梦欣。

胡春芳帮我弄了新身份证,又托关系把我塞进一家家政公司。

零七年春天,我听说程志伟得了重病,肝上长了东西,住院了。

我托人打听了医院和病房号,心里盘算着怎么进去。

家政公司正好接了程家的单子,要找个护工。

我报了名。

面试那天,我站在程家门口,手心全是汗。

开门的是个保姆,领我进去。

客厅很大,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低着头玩手机。

他穿着校服,书包扔在地上,鞋也没换。

保姆喊了一声“少爷”,他抬起头。

是哲彦。

十岁了,瘦了,眼睛像我。

我站在门口,腿有点发软。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

那一眼,像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拉。

我攥了攥拳头,指甲掐着肉,告诉自己不能哭。

不能。

程志伟住在楼上的卧室。

我端着药进去的时候,他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瘦了一大圈。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说:“新来的?”我点头,把药递过去。

他接药的时候,手指碰了碰我的手,缩回去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喝药,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我曾经恨过,也曾经爱过。

现在他病着,身边没人。

婆婆三年前去世了。

程志伟跟母亲闹翻了,听说是因为她干涉太多,具体什么事,外头传得不清不楚。

我留下来照顾他。

做饭、喂药、擦身,什么都干。

他话不多,有时候看着我发呆。

有一回他忽然说:“你长得像一个人。”我手一抖,碗差点掉了。

他摆摆手,说算了,不提了。

后来他病好了,出院那天,他站在门口,看着我说:“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我没说话。

他又说:“这个家,缺个女主人。”

我想了一夜。春芳在电话里骂我:“你疯了?你回去干什么?”我说哲彦在那儿。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春芳叹了口气,说:“你自己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第二天,我点了头。



03

嫁给程志伟之后,日子过得比我想象的平静。

他对我好,是真的好。

早上起来给我热牛奶,晚上应酬回来带一盒我随口说过好吃的点心。

他脾气不急,说话慢悠悠的,跟年轻时候不一样了。

有时候我看着他,心里发酸。

这个男人,我曾经怨了他半辈子,可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笨拙地对我好。

可他越是对我好,我越不敢说。

哲彦对我一直不冷不热。

他叫我“卢阿姨”,声音平平的,不带感情。

饭桌上他埋头吃饭,吃完就上楼。

有一回我给他收拾房间,看见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照片,边角都磨毛了。

是他小时候跟他妈的合影。

我拿着那张照片,手抖得厉害。

照片上的人是我,二十多岁的我,抱着四五岁的他,笑得没心没肺。

我把照片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下楼的时候,腿是软的。

程志伟的书房不许人进,只有打扫的时候我才进去。

有一次擦书桌,我发现最下面那个抽屉锁着。

锁是老式的铜锁,看着有些年头了。

我没动。

后来程志伟住院,钥匙落在家里,我犹豫了很久,打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志伟吾儿”,是婆婆的字。

收件人那栏空着。

信封没有拆封。

我拿着那个信封,翻来覆去地看。

封口处有胶水的痕迹,很旧了。

程志伟从来没打开过。

他把这封信锁在抽屉里,锁了不知道多少年。

我把信封放回去,锁好抽屉,钥匙放回原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婆婆的字我认得,她写信从来不留情面。

可程志伟为什么不打开?

是不敢,还是不舍得?

后来我慢慢查到了当年的事。

那个所谓“初恋”,是婆婆花钱找来的。

他拿了钱,配合演了那出戏。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也是设计好的。

体检报告是假的,上面那个病,根本不存在。

我坐在出租屋里,对着那些查来的信息,浑身发冷。

我恨了半辈子的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

可我怎么办?

我去跟程志伟说,你妈骗了你,我才是受害者?

然后呢?

他会信吗?

就算他信了,哲彦怎么看我?

那个以为妈妈抛弃了他十年的孩子,怎么面对这个骗了他十年的父亲?

我卡住了。往前走是悬崖,往后退是墙。

哲彦越来越大了,上了高中,又上了大学。

他对我始终有戒心。

有一回他喝多了,站在客厅里,指着我鼻子说:“你跟我爸结婚,不就是图钱吗?”程志伟呵斥他,他摔门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没说。

那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路灯,坐了一夜。

春芳打电话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风大,迷了眼。

04

日子就这么过了八年。

八年里,程志伟的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差。

我劝他少喝点,他笑着说没事。

他五十出头的人,看着像六十。

头发白了大半,走路有时候喘。

那天晚上他从公司回来,脸色灰白,坐在沙发上,手按着胸口。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歇会儿就好。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去,手在抖。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了沙发上。

我打了急救电话,手抖得按不对号码,拨了两遍才通。

医院里,医生说是肝癌,晚期。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诊断书,上面的字一个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看不明白。

于俊峰来了,程志伟的律师,也是他多年的朋友。

他把我拉到一边,说程志伟之前交代过,如果有一天他不行了,遗嘱的事要提前准备。

我说好。我那时候没多想。遗嘱不遗嘱的,人都不行了,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可于俊峰把遗嘱草稿给我看的时候,我愣住了。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程志伟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公司股份、房产、存款,加起来数亿,全部留给前妻林慧。

我的名字,一个字没提。

我拿着那张纸,指尖发白。

于俊峰说:“这是程总清醒的时候立的,我劝过他,他说不改。”我问他为什么。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程总只说了句“我欠她的”。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嗡嗡的。

他欠林慧的。

他以为林慧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他把所有东西留给她,是想弥补。

可他不知道,林慧就坐在他床边,每天给他擦身、喂药、端屎端尿。

他宠了八年的卢梦欣,在他眼里,原来什么都不是。

那天晚上我守在病房里。

程志伟睡着的时候说梦话,含含糊糊的,我听不太清。

我凑近了,听见他在喊:“慧慧……对不起……”我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他喊的是我的名字。

林慧的名字。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瘦得脱了形的脸,心里像被人攥着,一点一点地捏。

他记得林慧。

他从来就没忘过。

那这八年算什么?

我算什么?

我蹲在地上,把毛巾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手一直在抖。

第二天早上,护工周雨馨来接班。

她是个年轻姑娘,心直口快。

她一边给程志伟量血压一边说:“卢姐,程总抽屉里有张照片,我昨天收拾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人,挺年轻的,跟您长得有点像。”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是前妻吧?程总有时候看着那张照片发呆,一看就是半天。”

我嗯了一声。

她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说该打针了。

她出去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可谁欠我的?



05

程志伟的病情恶化得很快。

医生找我谈了一次,说各项指标都在往下掉,让我们做好准备。

于俊峰把遗嘱正式打印出来,送到了医院。

那天下午,病房里站满了人。

于俊峰站在床尾,手里拿着文件。

程哲彦站在门口,脸绷得紧紧的。

周雨馨站在角落里,低着头。

于俊峰念遗嘱的时候,声音很平。

每一条,每一款,念得清清楚楚。

数亿家产,公司股份,三套房产,两个基金,全部归前妻林慧。

念完之后,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声。

程哲彦第一个开口。他说:“我爸的意思,我尊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外人。

我没说话。

我端着水杯,手指捏着杯壁,捏得发白。

水是温的,可我觉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八年。

我嫁给他八年。

他生病这半年,我日夜守着,没睡过一个整觉。

他把我当什么?

一个护工?

一个替身?

于俊峰把文件收起来,说如果没有异议,就按这个执行。

他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程哲彦也跟着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程志伟,还有角落里收拾东西的周雨馨。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程志伟。

他闭着眼,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氧气面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一下一下的,像他这个人,随时可能断掉。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我说:“我瞒了你8年。”他的眼皮猛地一颤。

我又说了一遍:“我瞒了你8年。”这次声音更轻,轻得像叹气。

他的手指动了动。

眼睛没睁开,可眼珠在眼皮底下转。

我知道他听见了。

我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他。

心里翻涌着的东西忽然静下来了,静得吓人。

周雨馨在角落里喊了一声:“卢姐,怎么了?”我没回头。

我说没事,你出去吧。

她犹豫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程志伟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珠里映着病房惨白的灯。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程哲彦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发黄的病历,脸色白得吓人。

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了半天,喊出一声:“妈——”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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